第162章 166不懂(1 / 3)

第162章 166不懂

餘沁不滿的掃了關氏一眼,這人也就在父親的麵前還假裝賢良,關氏的女兒和她搶東西的時候,關氏可曾站出來過?

還總是不時的在祖母的麵前說她沒規矩,讓祖母也來訓斥她。

果然老夫人聽了關氏的話,有些不悅的瞥了餘沁一眼。

出嫁的女子以後是很難回來了,吃過午飯後,老夫人便留餘沁和褚爍在府裏住一夜,明日再回去。褚爍和餘沁對視一眼,便都答應了下來。

吃過了午飯,餘沁便帶著褚爍到園子裏去逛逛。

“我們家的園子雖沒你們家的大,不過還是很不錯的。”餘沁得意洋洋的說著。園子裏的臘梅盛開,香氣縈繞著,沁人心脾。

因著今日他們回來,還從暖房裏移了不少開得正盛的盆花來,姹紫嫣紅的盛開著,嬌嫩的花瓣在寒風中瑟縮,倒是冬日裏難得一見的景色。

“你們你家我家的?”褚爍微微蹙眉。

餘沁見他臉色微沉,臉上也訕訕的。寒風颼颼的,餘沁隻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重,腹中也疼痛起來。

她伸手捂住小腹,猛的噴出一口血來,身子便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望著餘沁吐血昏迷,褚爍當即便慌了手腳,急匆匆的喊人來幫忙。

扶著餘沁回了屋裏,便有人匆匆忙忙的和去請郎中。

“這是怎麼了?”餘沁一出事,倒是把家主都驚動了,帶著餘杭便來了餘沁的院子。

“還不知是怎麼了,隻是爍兒說沁兒帶著他去逛逛院子,沒走多會兒便吐血昏迷了。”關氏一臉的焦急,一副慈母的樣子。

餘杭卻深深的忘了關氏一眼。關氏必然是知曉吳氏在他的手中,今日這一出很可能是關氏安排的。

把餘沁的命握在手裏,自然吳氏也就不敢胡說了。

吳氏但凡想讓自己的女兒活命,便不敢咬出關氏來。

“你也先別急,等郎中來了才知曉如何呢!”家主扶著關氏坐了下來。

……

夏藍到清渠園的時候,玉忘蘇才剛歇午起來。

“夏藍姑娘怎麼來了?”玉忘蘇招呼著夏藍到屋裏去坐。

“坐便不坐了,是餘杭公子讓奴婢來帶走吳氏。”夏藍說著便往關押吳氏的屋子而去。

玉忘蘇心下以驚,“餘杭是要今日便鬧起來了?”雖說她也知曉這是早晚的事。餘杭調查當年的事,自然不可能僅僅是調查而已。

清楚了真相後,必然是要想要撥亂反正的。

隻是今日……今日可是餘沁回門的日子。她的確是不喜歡餘沁的刁蠻跋扈,心思歹毒,可想著若是餘沁的身份被揭穿,以後的日子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樣。

當年的事,若說於楠是最無辜的,那和於楠一般大的餘沁,何嚐不是無辜的?

一個孩子而已,大人們使了什麼手段,算計了些什麼,能知曉什麼?

“今日便是好時機,福伯已經回來了。”夏藍說著已經進了屋裏。

吳氏被捆綁著,嘴也被塞住,見了夏藍依然是心有餘悸,本能的顫抖起來。

“今日我是來接你去餘家的。”夏藍伸手取出了塞在吳氏嘴裏的手巾。

吳氏拚命的搖著頭,“不……我不去……我不去。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吳氏一臉的驚懼。

“想死的確是很容易啊!不過你連你女兒的命都不顧了?清寧縣主今日回門,卻莫名中了劇毒,危在旦夕。”夏藍盯著吳氏的眼睛。

吳氏目眥欲裂,瞪圓了眼睛,想撲上去咬死夏藍的樣子。

“你也不必這樣看著我,清寧縣主中毒的事,還真不是我們做的。”

“不是你們還能是誰?你們也太狠毒了,怎麼可以這樣做?你們怎麼可以。”吳氏眼圈瞬間就紅了,“你們會遭報應的,一定會遭報應的。”

“報應,真要有報應,那也是你。你作為奶娘,竟然一時貪心,換走了真正的大小姐。今日清寧縣主之事,便是你的報應。”

“不,不,真要有報應,也該報在我的身上,也該報應在我的身上。”吳氏神情恍惚起來,整個人都帶著頹廢和絕望。

“我實話和你說吧!二夫人知道你在我們手裏,這才會對清寧縣主下手。她這次能給請清寧縣主下毒,你想想,以後清寧縣主還會如何?”

“你……你也不用嚇唬我,隻要我什麼都不說,沁兒便不會有事的。隻要我死了,沁兒便不會有事的。”吳氏說著話,牙齒便往舌頭上咬去。

夏藍眼疾手快的捏住了吳氏的嘴,阻攔了吳氏的動作。“你還真是關心你的女兒啊!可你想過嗎?你死了二夫人就真會放過清寧縣主?”

吳氏大睜著眼睛,劇烈的睜著著。

“你要是死了,世上再沒人能威脅到二夫人,她為何還要費力救清寧縣主?直接讓她去死,不是更幹淨嗎?”夏藍一字一頓的在吳氏的耳邊說著。

吳氏似乎是把話聽進去了,也停止了掙紮。

夏藍見吳氏平靜了下來,才放開了吳氏。

“若我說出當年的真相,餘杭真能保沁兒一時平安?”吳氏靜靜的望著夏藍,眸光直勾勾的,似乎要看進夏藍的靈魂深處去。

“自然,公子從來說一不二。既然允諾了你,自然就一定會做到。”

“餘家二房的嫡長女,隻會是餘沁,永遠都是。”玉忘蘇走到了吳氏的身邊。

吳氏詫異的望著玉忘蘇,就連夏藍都有些驚訝。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吳氏還是疑惑的問了出來。於楠會不想要回自己的身份?那可是餘家的大小姐。是做高高在上大小姐,還是做一個村姑,若讓別人來選,怕是都會想做餘家的小姐吧!

於楠若是不為身份,何必要弄清楚當年的事?難隻是為了扳倒二夫人?

“餘家的一切都同我無關,可二夫人有殺我之心,我便不能不當回事。而餘沁,她是先帝冊封的縣主,是如今中書令褚大人的兒媳。這些餘家都不會去改變。

“你該清楚,餘家這樣的人家是最要臉麵的。一位大小姐都折騰來折騰去,弄不清楚誰才是親生女兒,本就是天大的笑話。”

若真是把事情傳開了,餘家將成為旁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最好的結果反倒是將錯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