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95考中(1 / 3)

第191章 195考中

雖然他早就知曉,他們的兄弟情誼名存實亡,可他終歸還是不願意相信,鳳天冥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無名曾勸過他要早作準備,他總是不期望著他們兄弟會有一戰,如今看來,或許爭鬥在所難免。

若是他一味的聽之任之,鳳天冥怕是會更加的咄咄逼人,讓他走入絕境。

終歸還是要讓母後失望了吧!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可你這個時候去,怎知皇上不是已經準備好了陷阱,就等著你往裏麵跳?你若抗旨,他便能名正言順的處置你。”玉忘蘇緊盯著鳳絕塵。

“你說的我都知道,可他也不至於要了我的命。”

“他是不會要了你的命,那相當於也要了太後的命。可他還不能褫奪你的爵位嗎?甚至是把你攆出京城。失去了你的地位,他以後再要害你,易如反掌。”

玉忘蘇心下沒底的很,她並不了解鳳天冥這個人,不知道這個人能對親弟弟狠辣到什麼樣的地步。

可鳳天冥能對從小一起長大的沐訣幾下殺手,未必就不會把鳳絕塵很逼入死路。

鳳絕塵沉默著,玉忘蘇所言他都知曉。可鳳天冥就是要讓他進退兩難,無論他是接旨還是抗旨都後患無窮。

以後君家和雲家,他都要兩邊為難。

最讓他心寒的不是要處理這些事,而是鳳天冥始終不肯放過他。這些年來,他何曾對那個位置動過心?

的確,因為他是嫡幼子,故而父皇一直很寵愛他。可他也始終知曉,兄長是皇儲,母後也一直和他說,讓他長大後好好的輔佐皇兄。

他始終不明白,他的兄長是何時對他生出戒心來的。

如同他始終無法接受皇兄要殺阿訣一樣,他也一直不能相信鳳天冥真會想要他的命。

“玉白,不管怎樣,先應下此事,至於今後的事,我們再行商議。”玉忘蘇捏緊了他的胳膊。“即便你此時抗旨,莫非就能不得罪君家和雲家了嗎?”

如今怕是兩家人都已經得了消息了。若是他抗旨,君宏和雲駙馬又會如何看待此事?

鳳絕塵忽然伸手抱住她,玉忘蘇全身一僵,伸手就要推開他。

“忘蘇,別動。”他在她的耳邊低語,“就一會兒。”

玉忘蘇停止了掙紮。她也能想象他的難受,親兄弟弄到這樣的地步,實在是令人神傷的。

難怪太後日日吃齋念佛,便是想要祈求兄弟二人能和睦相處吧!

果然有時候多子多孫也未必是福氣。

好一會兒,鳳絕塵才放開她,“你別擔心了,回織造處去吧!越是如此,我們以後更是要謹言慎行,不可有半點行差踏錯。”

“你心裏都明白,這便好。”

“放心吧!我不會抗旨。”鳳絕塵閉了閉眼。一旦鳳天冥真要處置他,母後又要如何自處?

這兩年來,母後雖然還很年輕,身子卻是越發的不好了。

“那你多保重,我看著你走。”

“我總要去謝恩的。”鳳絕塵拍拍她的肩膀,往皇上的寢宮而去。

玉忘蘇在原地站了許久,心下一片愴然。樹欲靜而風不止,鳳天冥若是執意要逼迫,鳳絕塵怕是總要反的。

誰都想活命,若總有人對自己的項上人頭虎視眈眈,哪裏會一直忍耐下去。

果然回到京城來,勢必一步步走入皇權爭鬥的漩渦。而她和沐訣,也注定和鳳絕塵捆綁在一起,分割不開。

人生不滿百,常懷千歲憂。人這一生終歸沒有一直平順的。

良久,她才轉身回了織造處。路上便聽人說起皇上給逍遙王賜婚之事,果然是在宮中傳遍了。

傍晚回到侯府的時候,仆人直接便讓她到榮安堂去。

踏入榮安堂,屋裏一派寂靜,老夫人、沐訣、君宏、段氏和君無名、君嫿都在,可卻都沉默著,死寂一片。

玉忘蘇走到沐訣身邊坐下,緩慢道:“看來皇上賜婚之事,大家都已然知曉。”

“連你也知道了。”沐訣握了握她的手。

“是皇貴妃告知我的,此事已成定局,多思無益,還是想想之後的事吧!”玉忘蘇歎息著。旨意一下,都這樣愁眉苦臉的有什麼用。

終歸還是要去麵對的。

“是啊!既然親事已定,還是要準備起來了。”老夫人說道。本來玉白和嫿兒是多好的一門親事,若是沒有少艾那丫頭摻和在其中,自然是一樁喜事,值得眾人高興的。

可皇上來了這麼一出,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

嫿兒和少艾以後可如何相處?想想便頭疼。怕是要為了能早些生出世子來好好爭鬥一番的。

嫿兒的性子再不爭,可少艾卻不是這樣的性子。若是少艾緊逼,嫿兒能不應對嗎?

終究是樁為難人的親事。就像是被逼著吃蒼蠅,明明惡心還是要往下咽。

“隻是委屈我們嫿兒了。”段氏紅了眼眶。雖說嫿兒不是去做妾,可若是不能先生下世子來,便是要做妾的。

她何曾想過她的女兒會有做妾的一日?當日雲少艾便敢推嫿兒入水,若是雲少艾真壓在嫿兒的頭上,嫿兒的日子可要怎麼過?

想到此處,她便心疼的不行。

這做娘的,隻希望孩子們所有的苦難都她一人擋了才好。隻是如今這樁事,她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的。

皇上賜婚,她和老爺都不敢去抗旨的。到底他們還有一大家子人,若真是抗旨,可不是要連累了家裏這些人?

“王爺必然不會委屈嫿兒的。”許久,君無名才說道。

憑著他和玉白的關係,他便相信,在嫿兒和雲少艾之間,玉白是絕不會偏心雲少艾的。

固然這樣的賜婚他也很難受,可心裏卻對嫿兒的處境並不十分擔憂。若是這樣的賜婚是落到別人的頭上,而不是玉白,他自然是會擔心的。

可既然是玉白,便沒什麼可擔心的。

“雖說逍遙王哪怕是看在太後的麵上,也是不會委屈嫿兒的。可以後嫿兒要如何同雲家之女相處?”君宏眉頭緊皺,沉聲說著。

逍遙王會顧及君家的顏麵,自然也要顧及雲家的顏麵。

想想女兒以後會過的日子,他便隻覺得心中煩悶。

先前太後有意將嫿兒指給逍遙王,他和夫人都是歡喜的。知根知底的人,自然比外頭尋的親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