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225聖意難違(1 / 3)

第221章 225聖意難違

“很快便是四國齊聚之時,這是一等一的大事。這個時候朝廷也好,後宮也罷,都不該出什麼變故。被人笑話事小,被人輕視可就事大了。

“前往華城,你還是該帶著嬌棠的。此事哀家不為私心,是為我虞朝。”

鳳天冥臉上的怒氣漸漸收斂,他到底還是重新坐了下來。的確,一直有人和他說著四國齊聚的大事,可是他到底不曾親曆過,故而也實在不夠重視。

他總想著,也不過是見一見另外三國的帝王,隻要別落了下風,也就是了。

如今虞朝的國力,也不至於真被人比下去。

十年一次的四國齊聚,似乎每個帝王都很重視。華城說是一座城池,不如說是個小國。

說是國,地方卻不大。可說是城池,卻不歸屬任何一個國家,是一個獨特的存在,華城內的事務都由城主處理,百姓稅收種種都歸城主,不聽命於任何一個帝王。

而華城的由來則要從太祖之時說起。

前朝乃為晉朝,晉朝江山一統多年,後來帝王一代不如一代,漸漸也就敗落下來。

再之後有百姓揭竿而起,又有諸侯做亂,經曆了多年的亂世,才漸漸平定下來。

天下四分,虞朝太祖和北嘯太祖都是草莽出生,滎朝和南梁的帝王則曾是晉朝的諸侯。

聽聞太祖當年有一相的秦姓女子,這位女子一心追隨太祖殺伐天下,功夫高強,又懂得製造各種各樣厲害的兵器,為太祖建國立下汗馬功勞。

可惜後來這位女子卻和太祖皇帝產生了分歧,政見不和,漸漸分道揚鑣。

滎朝太宗鍾情於這位秦姓女子,欲冊封這女子為女王爺,不過被女子拒絕。

女子後來占了幾座城池,將城池劃為一個小小的國家,便是如今的華城。仗著她手裏的稀世兵器,誰也不敢輕易動華城。

連年戰亂,百姓們十分淒苦,故而太祖想要和另外三國議和,也是秦姓女子從中說和。後來四國定立了盟約,每十年一次四國相聚,希望天下能一直長治久安,不要再起戰亂。

雖然多年過去,四國之間偶有戰亂,不過卻都不波及華城,甚至每十年一次的華城齊聚,也並沒有廢除。

似乎四國之間一直都保持著某種默契,這麼多年依然遵守著這個規矩,誰也沒有提出說不去了。

父皇曾去華城的時候並沒有帶上他,他也始終不曾去看看華城是個什麼模樣。

似乎都怕四國齊聚之事會有什麼變故閃失,故而每個帝王前往之時都是不帶上儲君的。

華城始終都是秦家在治理,曆代城主都是那位秦姓女子的後人。

“皇祖母的考慮,孫兒知曉了。”

“你要記著,今年最大的是就是前往華城之事。到了華城,萬萬不要同秦家的人交惡,華城雖小,可存留至今,便是最不簡單的事。”太皇太後鄭重的說著。

多少年過去,華城富足,四國都不是沒有打過華城的主意。

不過每次明裏暗裏的動作都是铩羽而歸,便也都知曉華城的武器的確是名不虛傳的,不敢再起什麼心思了。

故而華城那邊,不說拉攏,卻也絕不能得罪。

秦家雖然多少年來始終都安分守己的很,看到底人心難測。不是每一代帝王都是同一個想法,同樣的,華城的每一任城主,都不會是一樣的。

以前的安分守己,不意味著後人就不起不該有的心思。

一旦秦家的人起了野心,也是不得了的事。

“一個小小的華城,當真是不能動的地方?皇祖母是否也把秦家的人想的太厲害了些?”鳳天冥皺眉。

虞朝舉國之兵,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華城秦家?他堂堂一代帝王,隻有秦家來奉承他的份,難道他還要去奉承秦家不成?

一個秦家,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如此的得罪不起?

“四國之間關係奇妙,誰都不可妄動。若是虞朝先得罪華城,華城難道不會和其他國結盟,先來對付虞朝嗎?”太皇太後深深的望了鳳天冥一眼,“你身為帝王,不可太多的刀兵想法,到底還是天下太平,百姓安樂最為重要。

“你年輕氣盛,這本來是好事。年輕人嘛,就像是才出鞘的刀,鋒利著呢!可過鋼易折,這一點你要謹記。

“大丈夫能屈能伸,帝王有帝王的威嚴,卻也不可始終端著自己的帝王架子。哀家已經下懿旨召沐訣回京,去華城,必要他陪著你才好。”

“皇祖母如何能擅做主張?”鳳天冥擰緊了眉頭。若是幾年前,他不曾和沐訣翻臉,自然沐訣隨扈他是最放心的。

畢竟沐訣有戰神之稱,最是能震懾他國。何況有沐訣跟隨,縱然有危險,總也能化險為夷。

可今時今日,沐訣跟在身邊,卻未必是好事了。沐訣和他不是一條心了,這個人便不能再信任。

可他和沐訣之間的齟齬,卻是不好擺在明麵上來說的。到底沐訣還是母後的外甥。

他們之間不和,便隻能是暗地裏的事。

“莫非冥兒是在質疑哀家的安排?”太皇太後的目光淩厲起來,“朝中再找不出比沐訣更合適的人來,莫非你是想讓絕塵撇你?”

“這……”鳳天冥皺著眉,半晌無語。沐訣不合適,自然鳳絕塵更不合適。

“你皇祖母也是為了你好,去華城之事,由不得你一時意氣。”太後歎息一聲,“阿訣的心在虞朝,你莫非信不過他?”

“朝中還有別的人可用,何必著急讓阿訣趕回來。況且賑災也是大事。”皇上握了握拳。沐訣心在虞朝,他自然相信。可虞朝不是非他為帝不可。

他要用的不是忠於虞朝,忠於鳳家的人,而是忠於他一人之人。

什麼忠於社稷,忠於天下的官員,可不是帝王想要的。

曾經亂世之時,天下分裂,征戰連年。其中便出過一位宰相,供職過六朝,伺候過九位帝王。

那人做官的確是好官,任人唯才,體恤百姓疾苦,為百姓做過很多的事。後世對其褒貶不一,寒門之人多稱其為賢德,是為百姓做事的好官。

可很多文人墨客卻頗為詬病,忠臣不事二主,那樣的人實在稱不上忠君。

他自知若是太平盛世,他需要那樣的臣子,畢竟的確是可用之人。卻不能成為自己的心腹,更不能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