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不是我說的,是我娘說的。”吳陽委屈的嘟囔了一句。
“我們都回去吧!”李貴站了起來,其他人也都和玉忘蘇告辭,匆匆離開了。博聞送著他們出去,折回來的時候便小心的睇著玉忘蘇的神色。
玉忘蘇卻笑起來,“好啦,不用擔心我會傷心。阿梅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也不是不知道。”那種總愛說東家長,西家短的人,村子裏但凡有什麼流言,都少不了阿梅的參與。
她也沒什麼好介意的。
大過年的,真沒必要為這種事生氣。
“姐你不傷心就好了。”博聞鬆了口氣。
大年初二,一早玉忘蘇也就殺了隻雞燉上,之後又處理其他的菜蔬。她忙活的差不多了,見徐邈和水生還沒有來,便讓博聞和月牙再去喊一喊他們。
看著菜都弄好了,玉忘蘇便洗了手,出了廚房。剛好被衝過來的月牙一撞,她一個不防,便趉趔了一下。
“急匆匆的跑什麼啊!”她站穩了之後,連忙扶了月牙一把。“博聞人呢?”
“外麵吵起來了,哥也在和她們吵嘴。”月牙急匆匆的拉著玉忘蘇的手往外走。
走在路上,月牙一邊走一邊和玉忘蘇說著話。玉忘蘇也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村裏正中有棵老樹,樹冠很大,枝繁葉茂的,所以夏日裏很多人都喜歡在樹下乘涼。久而久之,下麵也就放了些大石頭,村裏人一閑了就會坐在樹下嘮嘮家常。
大過年的都很閑,有不少人坐在樹下說話。博聞他們經過的時候便聽到有人在說她的壞話,一時氣不過才和人吵起來了。
玉忘蘇歎息了一聲,博聞從來不是那種會和人吵架的人,一個男孩子,怕是辱罵人的話都不知道幾句。
這次怕真是氣急了。
“都和那些人在吵?”玉忘蘇問了一句。
月牙想了一下才說道:“阿芹姐還有阿梅嫂子她們。”
“大過年的,真是讓她們太清閑了。”玉忘蘇咬牙。真是吃飽了閑的沒事做,才總喜歡說長道短。
還沒走到大樹下,便聽到了吵吵嚷嚷的聲音,周圍還圍了不少人。倒是沒聽到博聞的聲音,和那些女人吵嘴,博聞怕是都很少有機會開口。
圍觀的人一看到玉忘蘇,便連忙讓開了些。
“你是收了她的好處,才一直幫著她說話吧?不幹淨的錢買來的東西,你也不怕吃了被毒死。”阿芹指著阿祥嫂,嘴裏罵罵咧咧的,振振有詞。
“阿芹,我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阿祥嫂紅了眼眶,顯得痛心疾首。
阿祥嫂感觸良多,曾幾何時,阿芹她們還很要好,經常在一處做針線,說說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阿芹竟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以前阿芹也脾氣不太好,可總覺得還不像是這個樣子。自從李四叔不在了之後,阿芹說話做事也越發的沒有道理。
以前還會覺得阿芹也不容易,現在卻越發覺得麵目可憎。別人對她好,她也不知道感恩,好像還是別人欠了她的一樣。
像是老人們常說的,那種樣子,像是別人借了她的新米,卻還給她粗糠一樣。
要說是李四叔不在了,阿芹才變成這樣了。那別人家喪父喪母的,都直接不用活了。
“你是我什麼人啊?我變成什麼樣子要你管?你是個什麼東西?總跟著賤人在一起,我看你也早晚要變成賤人,做皮肉生意去。”
“你……”阿祥嫂被氣急了,胸口起伏著。滿臉漲紅,半晌也沒說出話來。
另一邊,說是阿梅和博聞爭吵,其實一直都隻是阿梅在罵罵咧咧的,博聞漲紅了臉,也罵不出那樣惡毒的話來。
阿梅一張嘴最是伶俐的,吵架的話,村子裏少有人吵得過她。而且各種惡毒的話怪找得到說。
難怪有人會說,會吵架也是一種本事。有些人連罵人都想不出話來,有些人總是能發明出各種罵人的話來,滔滔不絕的罵個不挺,甚至半晌都沒有重複的句子。
“阿梅嫂子還是嘴上留德吧!”玉忘蘇扯了博聞到身後,“我自認從無得罪嫂子之處,嫂子何以如此與我們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