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怎麼想都覺得心裏堵的難受。離開京城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的在父親麵前保證,一定會辦成這件事。
可如今,倒是不敢再說一定能成了。
“回去。”範昭臉色陰沉的很,招呼著手下眾人離開。
回到了關押月牙的地方,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唉唉叫喚的人,範昭瞬間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是怎麼回事?”範昭嘶吼著,恨不得踹死躺在地上的人。
“是餘家的人,公子才離開不久,餘家的人便來了,把那丫頭給帶走了。”
“廢物,我養著你們有什麼用?”範昭怒罵幾句,眼前陣陣眩暈,也顧不得其他了,吩咐了人去請個郎中回來,便急匆匆的回屋去了。
躺在床上,範昭想著今日的事,越想越是煩心。
沒等太久,郎中便請了來,給範昭診脈後卻是皺緊了眉頭。
“看公子的樣子,該是中毒了,隻是何種毒藥,卻並不清楚。”
範昭目光森冷的看了郎中一眼,想著自己身上的難受,他並不懷疑自己中毒的事。一陣陣湧上來的昏沉,似乎要徹底的將他拽入黑暗,讓他再也醒不過來。
不過他卻覺得未必就自己不能解。若是能找大夫解毒,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去找玉忘蘇拿解藥。
如今他手裏已經沒有任何籌碼了,玉忘蘇未必就會給他解藥。即便真願意給他解藥,怕也是要他大出血的。
最好的法子,自然是不必去找玉忘蘇才好。
“我自然知曉自己是中毒,我讓你來是解讀的。”範昭伸手遏止住郎中的的咽喉,手上越來越用力,目光陰狠,仿佛淬了毒。
郎中氣上不來,眼睛都開始翻白,看著郎中就要暈厥的模樣,範昭這才鬆了手。
“此毒老夫確實聽都不曾聽聞,更是不知該如何解了。”郎中戰戰兢兢的說道。剛才的一瞬間,他甚至都毫不懷疑,這個人真會要了他的命。
“廢物。”範昭無力的躺倒在床上,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解鈴還須係鈴人,公子是因何中的毒,不如解藥還是如何去尋。”
範昭聽了這個話,就更是怨毒的掃了郎中一眼。若是他能去找玉忘蘇,他還會請郎中嗎?
郎中是真被範昭的眼神嚇到了,急匆匆的便提著自己的藥箱離開了。
……
哄著月牙到屋裏去歇息了,玉忘蘇才取出了真正的雙麵繡繡圖。
“繡圖我已經繡好了,今日便交給福伯了。”玉忘蘇把裝繡圖的匣子交給福伯。
福伯小心的結果,“老奴便在此謝過夫人了。”
“福伯客氣了,這本就是我和餘杭約定好的。倒是福伯入京還要多小心,範家很可能會再起爭搶的心思。”玉忘蘇歎息著,“至於繡娘們,福伯也不用擔心,等她們學成之日,我自然會讓人送她們回到餘家去。”
“他日夫人若到京城去,還請到餘家去坐坐。”福伯含笑說道。
“等有機會吧!”
玉忘蘇親自送著福伯離開,“我會留兩個護衛保護夫人一家的安全,一直到範家不再針對夫人為止。”福伯鄭重的說著。
“多謝。”玉忘蘇也沒拒絕。她也不是沒有擔心,她如今既然選擇了幫助餘家,自然是徹底的站到了範家的對立麵。若是範家的人懷恨在心,再對家裏人下手的話,她還真沒什麼法子的。
至少餘家的護衛功夫還是不錯的。
“我走的時候,就不再和夫人辭行了。”
玉忘蘇便取出一個瓷瓶交給福伯,“我給範昭下了毒,這是解藥,福伯握在手裏,或許會有用。”
“夫人這法子倒是不錯,範昭的確是個貪生怕死之人。”福伯笑了笑。其實富貴人家出生,又有幾人真是不怕死的。隻有一無所有的人才往往不懼死。
而擁有很多東西的人,牽掛太多,就更是惜命。
範昭和兩個同母兄弟不和,若範昭真為了範家的基業而死,便是為他人做嫁衣。範昭那樣的人,哪裏能甘心如此?
“若能有用,那就最好了。”
看著福伯走遠了,玉忘蘇才折進了家中。
“博聞整日裏跑來跑去的,的確也很不安全,不如讓他去楚家住些日子吧!反正他和玉衡也相處的很好。”楚歡顏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