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半晌下不來,怕是枝枝葉葉的總勾到了衣裳。
她和月牙看到了之後也沒有聲張,便隻是在屋裏偷偷看著。如今還家裏隻有她和月牙兩個在,若是來了個壞人,可是很糟糕的。
不過看了一會兒,反倒是放下了心。那樣子,似乎……也不像是什麼壞人。
“那我們怎麼辦?”月牙笑眯眯的問著。
“你跑出去嚇唬她一下看看吧!”
“好。”月牙答應著便一溜煙出了屋子,跑到了牆邊。牆邊還有根前些日子打果子用的長棍子,月牙便拿了那長棍子戳了戳女子的屁股。
女子驚愕的看著月牙,“你別打我哦,我可是會功夫的。”一邊說還一邊小心的看著月牙手裏的棍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想著是不是應該往更高處爬。
可是看看如今都這麼高了,她一陣陣頭暈,立馬又有些慫了。
月牙一個勁的捂著嘴笑,“說,你來做什麼的?是不是想來偷東西?”
“我?偷東西?胡說八道,我才不是要來偷東西呢!”女子氣呼呼的瞪著月牙,“我……我就是看看景色的啊!”
月牙“啐”了一口,“你騙人,看風景不會在自己家裏啊?跑到我們家來看什麼?”月牙又戳了戳女子的屁股,幹脆坐在了一邊的石凳上不走了。
女子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著急的很。
怎麼就被發現了呢!
“你們家有沒有梯子啊?”過了好一會兒,女子無奈的問道。
“有啊?可是放在屋裏,我搬不動的。”
“你們家都沒有大人的嗎?”
“姑娘此來,意欲何為?”玉忘蘇從屋裏走出來。走近了倒是才看清了樹上女子的相貌,明眸善睞,眉心一點殷紅的朱砂痣。
倒是個極美的姑娘,是先前在縣城不曾見過的。
“你就是玉忘蘇?”女子眼睛一亮,“我就是來找你的啊!”
“哦?可我並不認得姑娘。”玉忘蘇笑笑。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玉忘蘇有些詫異,門並沒有閂上,若是自家人回來了,自然是不用敲門的。
月牙連忙放下了長棍子,跑去開門。餘杭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還沒說話,樹上的女子便笑嘻嘻的汗他,“餘杭哥哥,你總算是來了。”
“你簡直胡鬧。”餘杭嚴厲的看了過去,“還學人爬樹了,哪裏還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還不快下來。”
女子挪動了一下,衣裳被是樹枝勾住,她一個不防,便摔了下來。她“啊”的叫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摔倒地上的疼痛感。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覺得疼,她才敢緩慢的睜開眼睛,正迎上餘杭的目光。
“我先前是怎麼叮囑你的?”餘杭放開她。
女子拽了拽他的袖子,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餘杭哥哥,你就別不高興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這都保證過多少次了。”餘杭揮開她的手,看向了一邊的玉忘蘇。看清楚玉忘蘇相貌的時候,他卻難以掩飾住眼中的驚詫。
好一會兒,餘杭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小妹胡鬧,叨擾夫人了。”
“餘杭?餘家的公子?”玉忘蘇想起先前的拜帖,還想著事情算是過去了呢!沒想到又有今日的這一出。
“我們沒有惡意的。”女子有些委屈的看了餘杭一眼,這次看著玉忘蘇。“就是想要見一見你。”
“既然來了,就屋裏坐吧!”玉忘蘇拉著月牙的手走進了廳中,餘杭也走了進去,女子也亦步亦趨的跟著。
在屋中坐定,玉忘蘇便看著餘杭,“餘公子此來所為何事,我們就開門見山吧!”既然人都到家裏來了,她也不想再兜圈子。
不把事情解決了,後麵怕是不知還有多少麻煩呢!
“我們是為了這幅畫而來。”女子從懷中取出一副繡圖來,展開之後玉忘蘇也就看清楚了上麵的圖案。
卻是一副雙麵繡,當初秋白玉回京的時候,她讓他帶給他家中小妹的。她想著曾經秋白玉對家中小妹的形容,漸漸的同眼前的姑娘重合在一起。
“你是語蘭?”玉忘蘇有些驚訝。
“你認得我啊?”鳳語蘭笑起來,“我還沒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呢!”
玉忘蘇笑笑,她倒是沒想到會這樣突然的看到秋白玉的妹妹。又看了餘杭一眼,卻見餘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