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蔣晴的動作,楚歡顏便端著茶盞喝了幾口。
“範老爺說,當初是有人要謀害阿邈,而謀害阿邈的人就在府上,對嗎?”楚歡顏看著紫鳶。
“是啊!一共三人,如今就在府上,聽他們招認,可不僅是徐公子遇險是他們動的手,就連蔣老爺之死,也是他們動的手。”紫鳶淺笑著。
蔣晴激動起來,“你說什麼?我爹也是他們害死的?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害死我爹?”
“他們都不過是亡命之徒,自然和蔣老爺無冤無仇,隻有為何會害死蔣老爺,自然是收了某些人的銀子。”紫鳶吹了吹自己塗著蔻丹的豔紅指甲,“至於是誰使的銀子,我想你們該是心中有數的。”
“是雲蘿,一定是雲蘿那個賤人,爹出事了之後,她就一步步掌握了蔣家。”蔣晴神情激動的說著。那副模樣,若是雲蘿在她的麵前,她怕是都能生吞活剝了雲蘿。
“你要怎樣才肯把人給我?”楚歡顏看著紫鳶。
“條件,老爺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錦繡閣的分紅,我要一半。”
楚歡顏真恨不得把手中的茶盞直接摔到紫鳶的臉上,一半?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難道楚姑娘覺得我手裏的人不值得?”紫鳶嗬嗬笑起來,“如此看來,徐公子的命,在你眼裏也沒多重要啊!楚姑娘可別忘了,那幾人可差點就殺死了徐公子。
“若是背後之人不被繩之以法,怕是那樣的事還會有。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有些陰私手段,那可是防不勝防的,我想楚姑娘也不想徐公子再次遇險了吧!”
楚歡顏皺眉,她不得不承認,紫鳶的話說到她心裏去了。
她自然是不願意留著雲蘿繼續對他們出手了。有日日做賊的,沒有日日防賊的。再是警醒的人也有鬆懈的時候,一個不防便可能被人害了。
隻是她若是答應了紫鳶的條件,回去要如何同忘蘇交代?
錦繡閣可不是她一個人的,那主要還是忘蘇的心血呢!
想來想去的,還真就有些為難起來了。
“歡顏,雲蘿是真的瘋了,若是我們不對付她,她還會到處害人的。”蔣晴說道。
楚歡顏揉了揉自己額頭,明明蔣晴就在她的身邊,她卻總覺得蔣晴的聲音有些渺遠。眼前也有些迷蒙起來,倒有些像是春困。
“我看楚姑娘好像很困倦的樣子呢!要不要去歇息一下啊?”紫鳶的笑聲對楚歡顏而言也莫名的渺遠。
“不用了,我沒事。”楚歡顏甩了甩頭,越發的顯得昏昏沉沉的。她昨夜是睡的有些晚,可也不至於這樣困倦啊!眼皮子越發的重了,好像就要睜不開。
她隻覺得自己狀態詭異的很。她猛然看向了麵前的差別,又看看紫鳶的笑臉,最後目光落到了蔣晴的身上。
“晴姐姐,你……”楚歡顏伸手指著蔣晴。眼皮子越來越重,一陣陣的困倦襲來,楚歡顏終於抵擋不住那困倦,趴在了桌上。
看著楚歡顏昏迷了過去,蔣晴才低低的呢喃著:“歡顏,你不要怪我,我隻是誰都不信了。”
“都說最毒婦人心,我看她對你還不錯,你倒是真下得了手。”紫鳶笑盈盈的看著蔣晴。楚歡顏為人還是警覺的,自進了範家,便什麼吃食都不肯碰,一口水都不肯喝。
若不是蔣晴讓楚歡顏放鬆了戒備,她也不那麼容易得手。
“我隻是聽你吩咐做事而已,要說狠心,不是你比我更狠心嗎?”蔣晴冷淡的看著紫鳶。“你答應過我的,隻要我做了這個事,便會放我走。”話說的十分急切。
她真的是一日都不想在範家呆著,看到範諶她便覺得毛骨悚然。
“我答應的可不算數呢!在這府裏啊!要老爺說了才行呢!”紫鳶冷笑一聲,“你不會覺得,老爺花了那麼多銀子贖你出來,會那麼容易放過你吧?”
蔣晴瞪圓了眼睛,到了此時她才知道自己愚蠢,竟然被這個女人騙了。
原來有些答應的話,是可以不作數的。“你……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誰說了說話就一定要算數?我就一小女子而已,可不是什麼君子。”紫鳶轉頭吩咐丫鬟把楚歡顏送到屋裏去。
蔣晴氣急,眼裏都要冒出火來,猛然向紫鳶撲了過去,才紫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尖利的指甲已經狠狠的在紫鳶的臉上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