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找餘家。”水生忽然說道。“既然那是餘家和範家相爭,那麼我們也可以找餘家的人幫忙。”餘家的人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雙麵繡的技藝落入範家的手裏。
所以知曉此事的話,餘家那邊該不會坐以待斃的。
若是能向餘家借些人手,確保歡顏的安全,那麼他們也就不用太擔憂了。
“嗯。”徐邈略微點頭。他倒不是想到了餘杭,而是和餘杭在一起的鳳語蘭。若是鳳語蘭肯出麵的話,範家怕是也不敢太囂張。
雖然範家是有女子在後宮有寵,可鳳語蘭卻是皇太後的親生女兒,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範家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和鳳語蘭撕破臉。
“我出門一趟。”徐邈急匆匆的離開了。
楚玉衡卻是不敢回家,此次出去把姐姐給弄丟了,他實在是不敢回去麵對爹娘。若是爹娘知曉此事,還不知要如何擔憂呢!
水生便帶著博聞去看玉忘蘇,博聞早就想要去小外甥了。
進了屋,玉忘蘇見博聞回來了,也很高興。水生便讓博聞去看孩子,自己則坐在床沿和玉忘蘇說起楚歡顏的事來。
“怎麼會這樣?”玉忘蘇從床上掙紮著起來,“範家還真夠無恥的。”
範家原來兜了那麼大圈子,就是為了雙麵繡啊!她當初就不該繡那幅雙麵繡的,還真是招惹來了禍端。
到底,她還是忘了要隱藏自己的本事。前世便是因為被人知道她會織造緙絲,才招惹來了禍端。如今,又是因為雙麵繡。
“我要去一趟府城。”
水生連忙按住,“你先別急,也不急在這一時,徐邈已經去找餘杭了。等餘杭來了,我們再商議一下怎麼辦。”
“你們的意思是,我們選擇餘家?”玉忘蘇微微蹙眉,仔細一想,似乎這樣也不錯。
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她不可能兩家都拒絕。可相比之下,自然謙謙君子的餘杭更為靠得住。
若是真要在兩家中選擇的話,她還是更情願選擇餘家。
雖說說曾和餘家有齟齬,可範家卻觸碰了她的底線。範諶不知道的是,比起和她心平氣和的談,用她親近的人來威脅她,無疑是最糟糕的法子。
她最恨的便是有人威脅她。
“此事到底是餘家和範家的爭鬥引來的,我們找餘家幫忙救人也未嚐不可。”
“這樣也好。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要親自去範家一趟。”玉忘蘇說著。讓餘家去救人,雖然可行,不過卻也不是萬無一失的。
誰知道範諶會把歡顏藏到哪裏去,若是去救人卻找不到人,打草驚蛇,她還是擔心範諶會傷害歡顏。
最重要的,還是要確保歡顏的安全。其實和歡顏比起來,雙麵繡自然沒那麼重要。
說到底,雙麵繡對於她,一直都隻是不能拿出來掙錢的手藝而已。她也從來沒想過要一直保留著這技藝,密不外傳。
隻是這些手藝的傳承也不能太隨便,即便是要傳承,也是挑人的。
“隻是你的身子……”水生有些遲疑。範諶不見到忘蘇,怕是會傷害歡顏。隻是,當日穩婆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忘蘇好好坐月子,否則可是會落下病根的。
“我的身子沒事了,隻是孩子……”玉忘蘇看著搖籃裏的孩子。倒是孩子有些難辦,這麼小的孩子,跟著顛簸是不合適的。
可是也不能留下來,事先便想著要自己帶孩子的,故而也沒個孩子找奶娘呢!孩子自然離不開她。
有了孩子,她才知曉了帶孩子的不容易。真的是一刻也不敢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
孩子雖然大多時候都在睡覺,不過哭鬧起來也是讓頭疼的。
“孩子離不得你,卻也受不得顛簸。”水生也皺眉。孩子還這樣小,帶著去府城也很不放心。
正說著話,卻是鳳語蘭和餘杭走了進來。“姐姐就安心坐月子吧!我去範家要人,不信他們還敢不給。”鳳語蘭在床邊坐了下來。
“是啊!我們走一趟便好,必然將人好好的帶回來。”餘杭鄭重的說著。
“可是……”玉忘蘇卻還是有些猶豫。她就是怕範諶把歡顏藏的很緊,這一趟無功而返不說,反而會惹惱了範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