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心裏還很慶幸,歡顏上次成親沒成功。

雖說經曆了那次的事,的確是對歡顏的聲譽有影響,各種“克夫”的傳言的確是很難聽。可歡顏若是真嫁給了蔣翰元,也是不會幸福的。

“我相信她會幸福的。”

徑直進了蒔花閣,楚夫人也在這裏,正和楚歡顏挑選著成親之日用的首飾。成親是一生中的大事,楚夫人也希望能盡善盡美。

看著那一大堆的首飾,玉忘蘇隻覺得絢麗的晃了眼睛。的確都很美,各種珠玉寶石,光彩熠熠。

竟然給準備了這樣多的首飾,楚夫人也當真是用心了。

“忘蘇來了啊!你眼光好,也來幫著挑一挑吧!”楚夫人笑著招手讓玉忘蘇過去。

“我今日將嫁衣帶過來了,不如歡顏換上嫁衣,再挑選首飾,這樣也知曉如何搭配著好看。”玉忘蘇笑著把包袱遞給楚歡顏。

“這也好。”楚夫人便攆著楚歡顏去換上嫁衣。看著楚歡顏到內屋去了,楚夫人便拉了玉忘蘇坐下說話。

“你可也好些日子沒到家裏來了,我倒是也想歡歡那個孩子了呢!”楚夫人笑盈盈的說道,“不知我們歡顏要何時才能給我生個外孫子出來。”

“這些日子有些忙碌,便沒過來了。”玉忘蘇笑笑,“等歡顏成親了,孩子不就是早晚的事。夫人要操心的事啊!還多著呢!差不多玉衡怕是都要議親了呢!”

“這孩子啊!我倒是和他提起過,說他舅舅家的女兒不錯。他們又是從小青梅竹馬,知根知底的。那孩子我也是看著長大的,若是他樂意的話,便把親事先定下來。

“我才提呢!就被他給擋回來了。硬說是不著急親事,還是希望先立業再說。這孩子啊!小小年紀的,倒是有主意的很,我是做不了他的主了。”楚夫人說著便有些無奈。

“親事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到底還是要自己樂意的好。我看玉衡啊!眼光也不會差,不如就等著看他以後會中意怎樣的女子。

“青梅竹馬,自然是知根知底。隻是,都認識多少年的人了,若是真生出心思來,早該有些苗頭才是,若是總也生不出心思來,便是沒緣分成為夫妻的。”玉忘蘇感慨著。

她倒是害怕了這個時代的包辦婚姻。什麼都是父母說了算,可是以後真正過日子的,可是孩子自己,而不是父母能夠代替孩子去過。

青梅竹馬,知根知底,也並不靠譜。

就像是蔣翰元,當初不也說是知根知底的,可是有時候真說不清楚。知人知麵不知心,有些人慣會隱藏自己不要的一麵。

不能說是看著長大的孩子,便一定是好的。

再說了,從小一起玩到大的,自然情誼深厚,可那樣的情誼很多都不是愛情。倒像是常年的玩伴,生出來的隻是友誼。或者那種情誼就像是兄弟姐妹之前的感情。

還有一點,這個時代的人喜歡親上加親,因為往往這樣的聯姻更能拉近兩家人的關係。

可是近親結婚,她還是不看好的。

到底是受了太多年現代的教育了,近親結婚,她是不能接受的。

雖然也有人會說,近親結婚孩子也未必會有問題。可她就是碰見過幾家近親結婚,孩子不誰聾啞殘疾,就是智商有問題的。

即便是為了後代,也還是避免這個的好。

“你這樣說倒也不無道理,我啊!反正也不管他了。他一心要好好讀書,我自然也成全他。女子害怕成了老姑娘,男子卻是不怕多等幾年的。

“我就等著看,等他及冠的時候,是否有了合適的人選。若是沒有的話,我再去操心也不遲。我是真怕了,就怕我的安排會害了孩子,以後他們過的不好,心裏埋怨我呢!”楚夫人深深歎息著。

她這做娘的,也是不容易。

以前總想著什麼都為孩子們安排好,這是為了孩子們好。可如今,她也還是想著,有些事還是要問問孩子們自己的意思。

楚夫人忽然這樣開明,玉忘蘇倒也覺得欣慰。至少這樣一來,玉衡也有了不少自由的空間。

很快,楚歡顏便換好了嫁衣走出來。大紅的衣裙層層疊疊,走動間仿佛豔麗的花朵層層綻放,十分的唯美。

玉忘蘇和楚夫人都覺得眼前一亮,楚歡顏的確是陳適合這身嫁衣的。大紅的嫁衣映襯之下,更是顯得皮膚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