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美的傾城,縱然是身為女人的她,都覺得無比驚豔,就更不要說男子了。

一雙眼睛尤為美麗,顧盼神飛,婉轉間秋水瀲灩。令玉忘蘇有些驚訝的是,楚雯華和範昭儀的相貌竟然有幾分相似。

範昭儀也很美,不過卻不如楚雯華這樣驚豔。可細細看的話,兩人的五官還真有些神似。

“貴妃娘娘的確是很美,名不虛傳。”玉忘蘇低聲說著。

老夫人看著玉忘蘇微微含笑,並不很在乎見到楚雯華的樣子,倒是滿意的笑笑。楚雯華的美貌,的確是會令很多女人自慚形穢的。

而楚雯華偏偏還和阿訣定過親,她還擔心忘蘇見到楚雯華,心裏會不蘇坦。

如今小兩口好好的過日子,若是因為一個外人而影響了感情,可就不好了。

“姨母,蘇姐姐,你們可來了,我都要無聊死了。”鳳語蘭腳步輕快的跑了過來,像是隻快樂的小鳥。

“這麼多好吃的,你還無聊什麼啊?”玉忘蘇笑著握了握她的手。

“那我也不能一直吃東西啊!”鳳語蘭樂嗬嗬的拉著老夫人和玉忘蘇坐下。“姐姐是初次到宮裏來,可別亂走,就在我身邊吧!”

“好。”玉忘蘇點著頭。宮中她不熟悉,自然也不會四處亂走的。皇宮也不是集市,她也不會生出要四處去逛逛的心思。

楚雯華招呼著眾人一一落座,又讓人擺上了各種吃食。宮中還特地編排了歌曲,富貴繁華的曲子一起,殿中便更為熱鬧起來。

“總看宮中這些歌舞有什麼意思啊!來來去去的也就這些,早就膩了。”範昭儀忽然揚聲說道。殿中依然還是輕歌曼舞的,氣氛卻霎時一滯。

“那昭儀妹妹覺得,要如何才有意思?”楚雯華含笑望著範昭儀。

“在坐之人大多都是頗有才華的,不少人琴棋書畫也是精通的。既然是來給貴妃姐姐賀壽的,不如便也顯一顯真本事,這才算是誠意呢!”範昭儀含笑掃過殿中諸人。

倒是有人躍躍欲試。

“既如此的話,本宮便允了妹妹所想。擊鼓傳花吧!花傳到誰的手裏,誰就顯一顯拿手的本事。若是評為今日魁首,那這珊瑚樹便歸誰。”楚雯華指了指一旁的一盆珊瑚樹。

半人高的紅珊瑚,紅的似血,擺在那裏招眼的很。

“姐姐這可真是大方,真珊瑚連我都眼熱了呢!”範昭儀笑盈盈的說著,“若非我這有了身孕,還真想要爭一爭呢!”

“都知曉妹妹最擅舞,隻是妹妹懷有龍嗣,自然是龍嗣最要緊的。妹妹的絕世之舞,今日是無緣得見了。”楚雯華淡淡的瞥了範昭儀一眼。

範昭儀臉上的笑幾乎掛不住。

的確,她最初得寵,皇上也說她身段婀娜,舞姿最是美的。她和皇上也曾有過一段令人欣羨的時光。

隻是楚雯華入宮之後,卻是打破了所有的美好。看著楚雯華和她有些相似的容顏,她就恨不得撕了那一張臉。就連她還洋洋得意的舞技,也在楚雯華麵前輸的一敗塗地。

有宮裏的老人和她說起,幾年前楚雯華在宮宴上一舞傾城,就連皇上都說那絕世的舞姿隻應天上有。

後來皇上不看她的舞,她也不再舞。今日楚雯華卻提起,無疑是在打她的臉。

範昭儀低了頭喝茶,漸漸收斂了眸中的憤恨和不甘。

擊鼓傳花開始,鼓點聲聲,花也快速的傳著。

“這範昭儀就會惹事。”鳳語蘭低聲嘟囔著,“如今仗著那個肚子,在宮裏是越發的不消停了。”

“稍安勿躁吧!”玉忘蘇握了握鳳語蘭的手。這倒也不是什麼大的事,不過是表演個節目而已,但凡有擅長的,隨意表演一下也就過去了。

若實在沒什麼才藝,便也實話實說便是了。

鼓聲一停,花還在手中的人便起身表演。幾輪下來,表演的才藝倒是五花八門。有即興作詩的,有唱曲的,有跳舞的,還有彈奏各種樂器的……

比起宮中歌舞姬的表演,的確是要有意思的多。

自然不是人人都技藝精湛,可也就是這樣的不精,才更有意思。

表演的好的有,中規中矩的也有,自然也有表演的不好的,也給眾人帶來了不少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