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皇上滿意。”鄭嬤嬤低聲說著。一直以來,製造處也已經很用心了。沒想到皇上卻忽然就不滿意這裏做的龍袍了。
在宮裏日子不容易過的很,上麵隨口一句話,說的倒是容易,可下麵的人卻是要跑斷腿,忙個不停的。
“我們也隻能等著了。”
一直到了下午,掌事太監才把龍袍送了回來,“皇上說了,按著夫人這般做便是了。”
鄭嬤嬤臉上瞬間就有了雀躍之色,一直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來了。先前她雖然覺得安國侯夫人的繡工很好,可依然是擔心皇上會不滿意。
若是皇上不滿意的話,那這些日子的努力便都白費了。
“這樣就好。”玉忘蘇也笑了笑。
掌事太監沒多流,說了幾句話便匆匆離開了。說是正式冊封皇貴妃的日子定下來了,三月二十一。時日並不算寬裕,故而要盯著盡快把皇貴妃的衣裳趕製出來。
“既然皇上這邊這樣做就好,那等大家的針法都練的差不多了,便還是盡快繡製的好。”玉忘蘇和鄭嬤嬤說道。她一個人繡製十分還是太滿了。
刺繡的事,實在是快不起來。
到底還是要製造處的人都齊心協力,才能出效率的。
“夫人放心,這些我會盯著的。”
“那就有勞嬤嬤了。”
皇上對玉忘蘇繡製的龍袍滿意,製造處的眾人也都很高興。一直所擔憂的事,總算是能鬆口氣了。
若是皇上始終不滿意的話,怕是製造處的眾人都是要受罰的。
心裏一高興了,自然學習起針法來也就有興致的多了。
傍晚回府的時候,玉忘蘇也頗為高興。
剛回春暉堂,便見紫茉等在門邊,一見玉忘蘇便迎了上來,“君芙小姐來了。”
“有說來做什麼嗎?”
“說些感謝夫人送的禮物。早上便來了一趟,沒見到夫人便走了。用過午飯便又來了,一直陪著小世子在玩。”
玉忘蘇蹙眉,她要進宮繡製龍袍之事,昨夜老夫人提起過。故而君家的人雖是初來,也是知道她白日裏不在府裏的。
君芙還一天兩趟的過來,並且還從午後等到這個時候,真是夠奇怪的。
“沒人和她說我白日裏回不來嗎?”
“如何會沒說?早上來的時候,奴婢便說過了。”紫茉也微微皺眉。
夫人不在,君芙小姐一來便是半日,實在讓人有些不喜。那是今日侯爺有事出去忙了,一直沒在春暉堂。
若是侯爺在,君芙小姐還總來坐著便實在不合適了。雖說君家來人都是親戚,可到底侯爺和君嵐小姐血脈並不算近。
男女有別,再是親戚也總要避嫌的。
可她做奴婢的,也隻能告知一聲夫人不會回來,更多的話便不好說了。若是說錯了話,讓客人心生不滿,鬧著要離開府裏的話,她勢必要受罰的,怕是連夫人都要被人說道。
“我去看看吧!”
進了屋便見君芙正抱著歡歡,歡歡似乎是已經睡著了。
“你們這是怎麼做事的?歡歡都睡著了便帶他去歇息,怎麼能如此勞累表小姐?”玉忘蘇望著侍立在一邊的陳氏和孫氏一眼。
陳氏連忙接過了歡歡。
“嫂子你別怪她們,是我想抱抱歡歡呢!”君芙笑著說道。話語軟軟的,像是江南春日的和風細雨。
“這小子長的壯實,別看他小小年紀,可也壓手的很。睡著了就不用抱他了,讓他去休息吧!”玉忘蘇笑笑。從歡歡出生之後,隻要歡歡睡著了,她都是不怎能抱的,直接放到搖籃裏睡覺。
久而久之,歡歡也總是睡的很好。不像是有些孩子在懷裏睡的很好,一放下便哭鬧起來。
難得培養了這樣的好習慣,她也不喜歡孩子睡著了還被人抱著看來看去的。
“好,我記得了。”君芙連忙應著。
“我聽紫茉說,表妹來了許久了,可是找我有事?”
“也沒特別的事,就是嫂子讓人送去了禮物,我想和嫂子致謝。後來見歡歡可愛,陪著他玩便忘了時辰。”
“都是自己人,我是初次見到你們,自然該給見麵禮的,隻是你們別嫌棄粗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