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真是自謙了,那樣的禮物,如何還能說是粗陋。”君芙掩唇輕笑著。“倒是我看歡歡的衣裳真是好看,問了才知曉都是嫂子做的。
“說那些花樣子也都是嫂子自己畫的。我便想著和嫂子借花樣子去描幾個花樣。”
玉忘蘇便吩咐紫茉去把花樣子取了來,她把一些好看的花樣都收集著裝訂成冊了。紫茉便一冊都拿了來,玉忘蘇便親自遞給君芙。
“你看看可有你喜歡的。”
君芙小心的翻看著,“原來嫂子有這樣多的花樣,都十分精致好看呢!”邊看便嘖嘖稱奇。
玉忘蘇也就慢慢喝著茶,等著君芙看花樣。
好一會兒,君芙才從冊子上抬起頭來,“都很好看,那我就借回去慢慢描了。等我描好了,盡快給嫂子送回來。”
“你慢慢描吧!不著急。”
君芙也就起身告辭,玉忘蘇親自送著她走了出去。剛到院子裏便碰上沐訣回來了。
“見過表哥。”君芙盈盈屈膝行禮。
“芙兒啊!”沐訣淡淡應著。
“今日在春暉堂多有攪擾了,便先告辭了。”君芙微微一笑便離去了。
和玉忘蘇一起進屋,沐訣便問起君芙為何而來,玉忘蘇也就簡單說了一下,沐訣也沒多說什麼,隻是讓她準備一下,這個時辰,他們也該到榮安堂去陪老夫人用飯了。
自從回到侯府後,他們每日都是要去陪著老夫人用晚飯的。白日裏各自有事要忙,也沒時間陪老夫人說說話,晚上可就不能少了。
沐訣和玉忘蘇到了榮安堂,君嫿和君嵐正陪著老夫人說話。
君家其他的人是不到榮安堂來用飯的,雖是親戚登門,卻並非隻住一日兩日的,而是要住一段時日,故而也無需總聚到一起。
若總聚在一處,日子長了,彼此都有不便之處。
“怎麼歡歡沒一起過來?”老夫人一見他們便笑著問道。
“今日芙兒妹妹陪著他玩了半日,倒是累了,睡著了也就沒帶過來。”玉忘蘇笑著說道。
君嫿微微蹙眉,倒是什麼也沒說。
“怎麼芙兒姐姐到嫂子那裏去了啊?嫂子不是一早就入宮了嗎?”君嵐疑惑的問道,“本想和嫂子致謝,隻是嫂子不在,也就沒去呢!”
“大抵是芙兒忘了嫂子不春暉堂吧!”君嫿笑笑。
“哦。”君嵐也就不說話了。
一同用過了晚飯,老夫人便說起,皇太後知曉君家的人入京了,故而今日派了小太監來,召見段氏和君、君嵐。故而明日段氏她們也要入宮,讓玉忘蘇便和她們一道入宮。
“太後娘娘倒是這樣快就知曉了。”沐訣笑起來。
“自從無名的親事定下來了,自然也就知曉年後差不多你舅父他們就入京了,自然太後娘娘也是留意著的。”老夫人笑著抿了口茶。
“這些年啊!也就君晏他們在京城,其他君家的人除了各地外任的,都還留在老家,難得入京一趟。如今難得來了人,太後娘娘自然也惦記。”
老夫人有些感慨,就是她,也很少能見到君家的人。也就是君晏和無名兩個孩子在京城,不時的還能見一見罷了。
先帝帝位穩固後,君家的人也就漸漸退出了京城。急流勇退,也是為了保全家族。
故而也就君晏和無名兩個小輩還做著京官,其他的人都外放了,不當朝廷的重臣,不握大權。
史書中不難見到外戚專政,後來被九族盡誅的事。再是至親,君臣之間的分寸總是要顧及的。
雖說親人都不容易見到,可隻要人都好好的,便也能安心了。
說好了明日一起入宮,沐訣和玉忘蘇便回了春暉堂。進了門,玉忘蘇便先去看了看歡歡。
歡歡這個時候倒是已經醒了,陳氏正喂他吃著飯。歡歡一瞧見玉忘蘇,便笑著伸手要玉忘蘇抱。
玉忘蘇也就把他抱在懷裏,親自給他喂飯。
“小世子今日玩的多了,都沒好好歇息。”孫氏說道。平日裏,小世子白日裏都是要睡一會兒的。小孩子覺多,睡足了才能長的快。
本來白日裏的時候就要讓小世子睡的,可那位表小姐坐著就是不走,還一直逗著小是=世子玩,她也實在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