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的這些樣式你就別惦記了。”玉忘蘇嗔了她一眼。妃嬪的衣裳樣式都是看品級的,尋常人自然是不能照著做的。這可不同於一般的首飾樣式。
若隻是首飾之類不分品級的東西,自然是誰都可以照著打。故而宮中的不少樣式倒也會流傳到民間去,很受人追捧。
有時候也未必就是多好看,可名頭好聽啊!這可是皇後娘娘戴過的樣子,那又是哪位娘娘戴過的樣子。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君嵐也不能在此久留,坐了一會兒也就起身告辭。玉忘蘇和鄭嬤嬤送了她出去,鄭嬤嬤還了她一個嶄新的荷包。
“這也不是金貴東西,君姑娘留著玩,算是答謝姑娘帶來的午膳。”
君嵐笑嘻嘻的接了把玩,“鄭嬤嬤的手藝可真好,這荷包做的這樣精致,外麵可找不到出來的。”
“姑娘謬讚了。”
君嵐回到慈安宮,君嫿正站在麼門口等她,“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還擔心你玩高興了,忘記了時辰呢!”君嫿伸手摸摸君嵐的頭。
君嵐則細細看著君嫿雪白腕上的鳳血鐲子,殷紅血色婉轉,襯的君嫿的肌膚更是白皙。
“姐姐哪裏來的鐲子?”君嵐伸手撫摸著,“娘和我說過,這樣的鐲子可很難得,可遇而不可求的,很是珍貴。”
“太後娘娘賞的。”君嫿低聲說著。
“這樣啊!”君嵐也不再多說,和君嫿一道往裏麵走。皇太後正和段氏說話,見到親人,皇太後難得的精神很好,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
君嵐很則看向了坐在一邊的皇後,君嫿催促著她快些上前行禮。
“臣女君嵐參見皇後娘娘。”君嵐細細打量著雲皇後。想著上次見麵可是好幾年前了,那個時候皇後娘娘可還不是皇後娘娘,而是端靖長公主府上的大小姐。
幾年過去了,皇後娘娘可更美了,臉上的端莊之色更甚。雖然臉色蒼白,可看著便是端莊尊貴的模樣。
那時候長輩們還說這般模樣看著便是很有福氣的。倒也應驗了,母儀天下,貴為中宮之主,自然是很有福氣的。
“嵐妹妹快起來吧!”皇後笑著扶起君嵐來,“幾年不見,嵐妹妹也長大了,這亭亭玉立的,可真是個小美人了。”
君嵐有些害羞的笑著,雲皇後則用帕子捂著嘴咳嗽起來。
“娘娘這些年身子還是不見好嗎?”君嵐微微蹙眉。從來她便知曉雲駙馬家的這位姐姐是體弱多病的。那時候還被長輩囑咐過,萬不可讓這位姐姐生氣,也不能往姐姐身上撞。
故而很多人都會離著這位姐姐遠遠的,就怕不小心傷到人。
“我這身子啊!是好不了的了。也是府裏宮裏都不缺好藥材,這才能熬到如今。這樣的身子若是生在尋常人家,怕是也養不大的。”雲皇後低頭喝著水。
“雖是娘胎裏帶出的毛病,可娘娘也要好生養著,萬不可心裏存了事,胡思亂想。”段氏說道。
“倒是勞舅娘掛心了,反正不好吧!卻也不更壞,一年裏總有些時日病著罷了,我倒也沒什麼可多思多想的。”
又坐了一會兒,段氏也就帶著君嫿和君嵐告退,皇太後便又讓她們得空的時候就到宮裏來坐坐。
“娘娘放心,空了必然要多來叨擾娘娘的。”段氏連忙應著。
皇太後便讓人送了她們出去,太後和皇後都分別有賞賜。
看著三人離開了,雲皇後便給皇太後倒了一杯茶。“母後看著如何?可是嫿兒?”
皇太後含笑點了點頭,“君家這一輩的女孩子倒是多的很,要說起來,嫿兒算是出眾的,又是嫡女。你覺得如何?”
“母後的眼光,我自然沒什麼好說的。何況母後不是已經把鳳血玉鐲都賞給嫿兒了。”雲皇後笑起來,“隻是啊!有些事我同母後都是做不得主的,不還是要看玉白的意思。
“玉白可不是能任人左右的人,他若是不樂意,我們說破了大天啊!也是沒用的。這天仙絕色的,也要他能看上才是真的好。”
“話是這個話,我便想著什麼時候讓他們見一見。其實都是見過的,隻是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皇太後笑笑。
她一生也就生了三個孩子,卻個個都是要操心的。先帝在的時候,她操心著怕有人奪走了冥兒的儲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