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忘蘇這才想起,這個事還沒和玉衡說的。徐邈從沒提起過自己的家人,她以前還想著徐邈怕是再沒親人在世了。

知曉徐邈有個姐姐還是在來了京城之後。

“你姐夫還有個姐姐在世,等過兩日讓你見一見。”玉忘蘇低聲說著。

楚玉衡這才了然的笑笑,點著頭。

晚飯擺好之後,老夫人便招呼著眾人入座。

用過了晚膳,老夫人還給了博聞三人見麵禮,君嫿她們也送了些女兒家的玩意給月牙。

“這一路舟車勞頓的,我也就不多留你們說話了,你們先去歇息,等歇息好了,再來陪我這個老夫人說說話。”老夫人笑著說道。

“老夫人可不是老人家,一點都不老的。”月牙笑著說道。

“這小嘴真是甜的很,難怪你姐姐總是惦記呢!”老夫人笑著捏捏月牙的臉。

君嵐也笑嘻嘻的送著玉忘蘇等人出來,“嫂子,是不是江南的男子都這樣白淨的啊?那肌膚嫩的像是女孩子一樣。”

玉忘蘇咋舌,伸手戳戳君嵐的額頭,“這話可不能說了讓他們聽見,他們該不高興了。南方氣候溫和,自然大多肌膚要細膩一些,不足為奇。

“男子也有那總是在外麵曬的,自然也有總在屋簷下讀書的。”

自然不是所有南方人都看上去白白淨淨的,很多人都在外麵奔波勞苦的,自然看著也頗顯蒼老。

可家世好的人家,不用總出去曬太陽,總呆在屋裏,自然不管什麼地方的人都頗為白淨。

虞朝境內她也沒見過長的很黑的人啊!在她看來,這裏的人相貌膚色都和她所熟悉的華夏人十分相似。

“我不會亂說的。”君嵐連忙握住嘴。

“好了,他們也累了,先讓他們去歇息了,等過兩日再讓他們好好陪你玩。”玉忘蘇揉揉君嵐的頭。

“好。”

回了春暉堂,博聞和月牙便急著要去找歡歡玩,沐訣便陪著他們去了。玉忘蘇則留了楚玉衡說話。

“玉衡,你到京城來,你家裏是如何為你安排的?”玉忘蘇望著楚玉衡。

這樣忽然來了,她也不知道楚家是否有什麼打算。若是沒別的打算,她便留玉衡住在府裏。

若讓玉衡在外麵,背井離鄉的,周圍都是陌生的人,她也十分不放心。

“父親讓我和貴叔帶足了銀子,讓我在京城置辦處小宅院。姐姐說,若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住處,還請蘇姐姐幫忙。”楚玉衡說著。

“你若是和貴叔單獨住在外麵,我也是放心不下的,你和博聞一向交好,我的意思呢!是希望你和他一起住在府裏。”玉忘蘇說道。

京城情勢複雜,不同於一個小縣城。在縣城裏,楚家是大戶,玉衡總不至於受人欺負。

可在京城,卻到處可見有背景的人,她也是擔心一時顧及不到,玉衡便受人欺負。

楚玉衡有些猶豫,“這太過叨擾了。”

“我們之間還說什麼叨擾啊!府裏也不缺你們住的地方。何況你和博聞都是要找書院的,你真就置辦了宅子,怕也很少能住到。何況你在外麵住,就你和貴叔兩個人,也很孤單。

“不如你就先和博聞住些日子,若是你今後覺得不好,再和我說,我再給你安排。”

楚玉衡這才點了頭,又問起南野書院的事。玉忘蘇也就詳細的和他說了一番南野書院的事,“每年二月中旬南野書院都要招人,你們若是能進去,是個很好的機會。”

聽說南野書院子開辦到如今,出了不少的舉人進士,縱然沒有進入官場的,也有不少名聲在外的才子。

若是拿現代的學校做比的話,可以說南野書院是升學率很高的書院了。

就連君宏找來找去,最後都還是盯上了南野書院,可見南野書院的確是很不錯的。不過不錯歸不錯,這樣的書院每年入學考試的時候都是十分擁擠的。

可以說擠破了人頭都未必能擠進去。

不說一定要進去,試試卻是可以的。能進去自然好,即便不能進去也不損什麼。

“如此說來,我們倒是趕巧了。”

“是,是趕巧了,不過你們也沒什麼準備的時日了,這兩日好好歇息一下,到時候去試試吧!真是進不去,京城也還有別的好書院。”玉忘蘇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