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是不希望身邊有威脅存在的,不然惶惶不可終日,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即便皇貴妃娘娘入宮並非是皇貴妃自己的錯,可這樣的相貌真是無端招惹是非的。

“公公客氣了。”玉忘蘇歎息了一聲,“這才幾日工夫啊!娘娘便消瘦了這樣多。”

“這並不奇怪,夫人是沒見這幾日來娘娘發作時候的樣子。”寧公公皺著眉。想著皇貴妃那種淒厲的慘叫,真是讓人心有餘悸。

罌粟膏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東西啊?竟然能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想想都膽戰心驚的。

看著皇貴妃這般痛苦,皇上也十分不忍。甚至皇貴妃身邊的宮女還和皇上說過,要不就讓娘娘再用罌粟膏。

那固然是害人的東西,可這樣發作的時候若是用了,皇貴妃便可以不再痛苦。

看著那樣痛苦,總是讓人懷疑會不會把人給折磨死。

若非皇上喝止,並且把關雎宮中剩下的罌粟膏都給仍了,怕是宮女真要忍不住給皇貴妃用的。

發作的時候,皇貴妃也是瘋了一樣,讓人把罌粟膏給她。那種狠戾的眼神,真的像是索命的厲鬼。

“讓娘娘受苦了。”玉忘蘇看了楚雯華幾眼。毒癮發作,想也知道痛苦,若非如此,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無法戒毒啊!

“希望娘娘能快些好起來吧!”

姚墒和徐瑤端著熬好的藥進來,皇上也跟著走了進來。

姚墒把藥碗交給了皇上,這樣的藥不能他親自來喂。即便是為了救人,可到底是墮胎用的藥,若是事後皇上要算賬,可是糟糕的事。

皇上端著藥碗走到床邊,玉忘蘇連忙站起,卻是眼前一黑,直直的便要摔倒。

寧公公連忙扶住了玉忘蘇,扶著她坐到了羅漢床上。徐瑤連忙給玉忘蘇診脈,坐了一會兒,玉忘蘇才稍微緩了過來,不覺得暈了。

她這些日子的確有些精神不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夫人如何了?”寧公公望著徐瑤。

徐瑤收回了手,“夫人並無大礙,隻是有了身孕了,想來是思慮過重,又累了些,才險些暈倒。”說著便含笑望著玉忘蘇。

玉忘蘇有些晃神,看來她猜測的沒錯。其實她隱隱的已經有些感覺了,不過還沒找大夫看過,也還不能確定。

竟然又有了身孕,她伸手覆蓋上小腹。想想歡歡都才一歲多呢!這個孩子倒是來的比較早。

看來以後還是要多控製,若是總這樣生下去,固然這裏沒有計劃生育,家裏也不會養不起,可她並不希望一直都在生孩子帶孩子啊!

想想不是懷著孩子就是抱著孩子的畫麵,實在有些嚇到她了。

“恭喜夫人了。”徐瑤笑著說道。

“夫人大喜。”寧公公也說道。

正給昏睡中的楚雯華灌下去藥的皇上也多看了玉忘蘇一眼,“既然夫人有了身孕,今日便早些回府歇息吧!”

“那臣婦便告退了,改日再來給皇上和娘娘請安。”玉忘蘇起身告退。寧公公讓人送玉忘蘇出去,徐瑤則扶著玉忘蘇往外走。

出了關雎宮,玉忘蘇才鬆了口氣,“徐姐姐,你們要何時才能出宮?”

“這一時半會的怕是還走不了。”徐瑤歎息一聲,略有些憂心。皇上的意思自然是要看著他們把皇貴妃給治好了才能走。

可那罌粟膏他們都是不認得的,自然也不知曉要如何才能幫到皇貴妃。這時日還真說不好了。

本來是打算治好了老安國侯夫人便離開京城的,果然京城這樣的地方,回來了便不好離開了。

“那徐姐姐你們在宮裏要多小心。”

“夫人放心吧!我們自有分寸。隻是罌粟膏的效用要何時才能解除,實在不知,也就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了。沒想到這東西竟是這樣厲害的。”需要有些唏噓。

看著皇貴妃發作的樣子,方才知曉那罌粟膏的厲害。一旦用了那東西,真是要把個好端端的人折磨的不成人形的。

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真是天下這樣大,什麼奇詭的東西都會有。

“那東西我也就是聽說過,要多少時日方能戒除,也是不知曉的。這其間可千萬不要再讓皇貴妃碰,否則這些日子的煎熬便付諸東流了。”玉忘蘇叮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