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驚愕的看著安國侯府的車馬漸漸遠去,不知道那夫人如何那麼快變臉了。

“賤人,你還真以為隨便一個人都會救你啊?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餘沁瞪著周芸,“非親非故的,人家為何要為你蹚渾水?”

餘沁對著周芸又打又罵的,手上打累了便用腳踹。周芸蜷縮在地上,一聲聲的痛叫。

……

玉忘蘇上了馬車後便一直呆呆坐著,她不知曉此周芸可彼周芸,不過看著周芸和月牙相似的容貌,可能性是很大的。

若真是博聞他們的姐姐,那周芸竟然說家裏沒人了,還真是可笑。

她給過周芸的機會了,若是博聞的姐姐,她必然會出手相救,就當是為了博聞。

既然說家裏沒人了,那真是也好,不是也罷,便是和博聞他們無關了。

“嫂子,你怎麼了?”君嵐有些擔憂的望著玉忘蘇。

玉忘蘇衝著她笑了笑,“我隻是有些失望,本還以為那女子會是博聞和月牙的姐姐,如今看來並不是。”

“這樣啊!”君嵐也知曉博聞和月牙並非玉忘蘇的親弟妹,其實這是很容易清楚的。姓氏都不同,哪裏會是親的。

不過博聞和月牙對嫂子有救命之恩,嫂子也是真把他們當成弟弟妹妹的,自然侯府裏也是真把博聞和月牙當成了公子小姐的。

“嫂子如何知曉不是的?她親口說的嗎?”

“她說她家裏已經沒人了,自然不可能是博聞和月牙的姐姐。是我想多了吧!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未必就能這樣巧合。”

“這樣啊?其實博聞和月牙若真想找到姐姐,隻要還記得容貌,倒是可以找一找的。”

“我什麼時候問問博聞吧!畢竟分開好幾年了,博聞他們也未必清晰的記得長姐的模樣了。”玉忘蘇笑了笑。

她忽然想起曾經沈忱和林清婉夫妻查到的資料,說周芸上了到京城的上船,很可能會到京城來。

後來她還和博聞他們說過,若是有機會到京城來的話,便幫著他們找找周芸。

來到京城後好些日子了,她倒是都忘了這個事了。

還是查一查看那女子是否是博聞的姐姐吧!若是的話,是否要相認,那是博聞和月牙來決定的事。

一行人很快也就到了君宏他們的宅子,正是鳳絕塵送給君無名成親用的宅院。五進的院子,不算太大,不過在地價高昂的京城,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也並非是越富貴繁華的地方,富貴人家的宅院就更大。

越是繁華之地,越是居大不易。

他們進去的時候,客人倒也來了不少,因著是和淑慎大長公主的兒子定親,故而君家這邊也邀請了不少的皇親國戚。

君芙要嫁入駙馬府,君嫿又被指給了逍遙王,自然很多權貴也都要給君家這個麵子的。

段氏正忙著招待女眷們,君嫿也跟著她,倒是沒見到君芙。段姨娘倒是一直跟在段氏身邊,笑意盈盈的,頗為得意。

君嫿引著玉忘蘇等人到屋裏去坐,段姨娘看著她們,笑意有些勉強,尤其是望著玉忘蘇的時候,滿眼都是怨恨。

“段姨娘似乎很不喜歡我們來?”君嵐低聲問著君嫿。

君嫿歎息一聲,“她好不容易揚眉吐氣,怕你們說出當日之事罷了。”

芙兒的貞潔毀了,若是這個事傳出去了,這門親事便不成了。淑慎大長公主要強了一輩子,哪裏會願意讓兒子娶失了貞潔的女子。

有些事自然是要爛在肚子裏,最好永遠都不要傳出去。

君嵐咬了咬唇,“那她還真是想多了,我們哪裏會說出去啊!”她也是知曉事情嚴重的,自然不會拿著這樣的事亂說。

當日姑母也交代過了,誰都不要將芙兒姐姐的事外傳。

“我們不會傳是一回事,她擔憂又是另外一回事。”君嫿笑笑。誰也不能知曉旁人心裏的所思所想,會有所猜疑也是尋常。

坐了一會兒,顏夫人帶著顏怡也來了。顏怡前可兩日被顏夫人接回顏家去了,說是離家多時,家裏人也想念了。

君沛和何子衾也去拜訪了顏大人,顏夫人接顏怡回去,該是為了顏怡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