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孩子會不想生活在父母的身邊?得到父母的疼愛?可吳氏雖然給餘沁換來了餘家大小姐的身份,餘沁卻也過的並不快樂。

她是厭惡過餘沁,覺得餘沁刁蠻任性,小小年紀便心思歹毒。可如今好好養養,餘沁的性子也是餘世承和吳氏造成的。

“不瞞你說,我的確厭惡過她,因為她曾經的確無理取鬧,甚至想毀了我的臉。若我說一點都不恨她,那就是虛偽了。可說到底,若你肯好好對她,她也不會感覺不到。”

褚爍有些呆,沒說什麼。玉忘蘇幾人也就上了馬車離開。

馬車上,玉忘蘇才問起博聞和周芸見麵都說了些什麼,“你們沒談攏嗎?”

她還以為,幾年不見,到底是血脈至親,周芸應該會很想念博聞和月牙的。既然有機會見麵,該是親人相認才是。

“長姐這幾年吃了很多苦,大抵是怕有損我和月牙的名聲吧!”博聞歎息著。他是男子,聲譽不聲譽的,沒那麼打緊。

可月牙是女子,若是外人知曉月牙有這樣一個姐姐,大概說親的時候不那麼容易。

這大概也是長姐的考慮。可若是他和月牙作為安國侯夫人的弟弟妹妹,因為說親也好,做什麼也罷,都會容易很多。

“她有她的考量,不過都在京城,到底還是容易見麵的。而你們也能知曉她過的如何,這也算是好事。”

“隻要長姐好好的,我和月牙也能放心,希望褚公子真會對她好吧!”

“我看褚爍還是看重她的,不然也不會昨日和餘沁大鬧,差點就休了餘沁。”

之後玉忘蘇又說起褚老太太要認她做孫女的事,沐訣倒是沒有異議,“我看在船上的時候,你就和她很投緣,這樣也好。”

“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怎麼會?你認親本就是你自己可以決定的事,不須征詢誰的想法。你覺得好,那就行了。”沐訣笑起來。

回到府裏,博聞便找月牙說話去了。

沒過幾日便是朝考,朝考後也就是新科進士的授官了。君沛沒被點庶吉士,便選了外任。

一時任命倒還沒有下來,不過君沛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等任命下來了,他還要趕回家去見一見父母,然後趕著去上任。

而顏家那邊也傳來了消息,何彥的夫人蔡氏前幾日入京了,兩家人見過,倒是將何子衾和顏怡的親事定下來了。

蔡氏見過顏怡,倒是不介意顏怡的腿。何子衾自己也沒異議,親事也就定下來的很快。

“這過了年,親事還真是一樁接著一樁的。”老夫人感慨著。先是君嫿的親事定下來了,然後是君芙,如今又是顏怡。

親戚家的孩子倒是連連定親。

“這是好事啊!我看何狀元和顏怡姐姐般配的很,兩人站在一處,可不正是觀音菩薩座下的金童玉女,好一對璧人。”君嵐笑嘻嘻的說著,“隻是想著怕還有些時日,沒曾想這樣快就定了。”

都說親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還想著即便是兩家有這個意思,怕也是要何子衾那邊請示過家中父母,這才成呢!

這一來一去的,可不是要好些日子。倒是不曾想何夫人入京,自己便能更為兒子的親事做主。

“定了也好,如今何家那孩子入了翰林院,又定下親事,也算是雙喜臨門。”老夫人笑著說道。

何家和顏家說定了親事,不過幾日便正式擺下定親宴。安國侯自然在受邀之列,不過顏家這次沒有大辦,隻是邀請了幾家親戚。

在宴上,玉忘蘇也見到何彥的夫人蔡氏,蔡氏是個看上去就精明爽利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看上去便是很會管家的。有這樣一位內當家,自然夫婿也可以無後顧之憂。

“如今咱們也算是親上加親。”蔡氏帶著女兒何玉凝來和老夫人說話。

“可不是親上加親。”老夫人笑著打量何玉凝,何玉凝便是同君家定親的那位姑娘,定親的對象便是君晏的堂弟君曜,“這孩子長真好,何夫人真是有福氣的,這兒子女兒都這樣出眾呢!”

“老夫人這話可真是不敢當了,要說孩子出息,誰家的孩子能比得上安國侯啊!”蔡氏樂嗬嗬的笑著,“安國侯十二歲便入了軍中,征戰沙場多年,將敵寇都攆出了虞朝,又剿滅了江匪,讓海上太平起來,這才真真是功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