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這樣的事。”紫茉急匆匆的便去拿了侯夫人的朝服來給玉忘蘇換上。
玉忘蘇正在胡思亂想間,紫茉和紫蘇已經伺候著她打扮好。紫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玉忘蘇一番,“好了,夫人可以去接旨了。”
玉忘蘇到前院的時候,老夫人已經在了。香案也都準備好了,二人便跪下接旨。
旨意竟然是說沐訣會隨駕前往華城,讓玉忘蘇也一並隨性。玉忘蘇和老夫人對視一眼,眸中都有擔憂之色。
咬咬牙,玉忘蘇還是接旨謝恩。這就是封建王朝,帝王旨意再是荒謬,再讓人不滿,都還是要接旨。
她忽然就體會了一番當初鳳絕塵接到那奇葩的賜婚旨意的感覺了。
若是可以,她真是都想打開鳳天冥的腦袋看看,看看裏麵都有些什麼東西。是腦袋有坑,還是腦子進水啊!再是帝王不可違逆,至少下旨也要看看實際情況吧!
她這個樣子,若是還隨駕出行的話,這個孩子勢必要生在外麵了。
“恭喜侯爺和侯夫人了,能隨駕出行,是多少人都盼不來的呢!”太監尖銳的聲音響在耳畔,玉忘蘇臉上的笑意的都幾乎掛不住。
“有勞公公跑這一趟了,府裏很感謝皇上能如此信任侯爺,委以重任。”紫茉連忙拿了包銀子塞給太監。
紫蘇則把玉忘蘇扶了起來。
“姑娘太客氣了。”太監笑著袖了銀子,“多謝老夫人,夫人賞賜。”
“要準備隨駕之事,今日不不招待公公了。”玉忘蘇望著太監。
“夫人客氣,皇上出行在即,夫人還要盡快準備。侯爺正從南方趕回,不過不及回京城了,會直接在路上同皇上回合。”
“多謝公公告知。”
送走了太監,玉忘蘇才把聖旨扔給了紫茉,“皇上還真是會想啊!不知道又打的什麼鬼主意。”她幾乎咬牙切齒。
前世今生,她還是來到了京城後才有了這樣憋屈的感覺。
以前的她,活的很自我,日子也一直是輕鬆的。這才真叫人憋屈難受呢!明明心裏極其不情願,還要笑臉應著。
“都怪奴婢烏鴉嘴。”紫茉抬手就打了自己一巴掌,“要是奴婢不提這個話……”
“好了,這哪裏是你的錯啊!”玉忘蘇急忙拉住了紫茉的手,“該來的總會來,我們要做的便是準備。”
“可是夫人這個樣子。”紫茉紅了眼圈。哪個女子挺著這樣大的肚子不是要在家裏好好陽台啊!夫人竟然還要那麼遠的奔波。
夫人的身子哪裏受得住啊!
何況若是孩子生在路上,外麵總是沒有府裏方便的。
皇上怎麼就這樣狠心,誰都是爹生娘養的,就不能體恤夫人懷著孩子的辛苦嗎?
若是侯爺知曉,還不知要如何心疼呢!
“我沒事,我們先屋裏說話吧!”玉忘蘇率先進入了廳中。
老夫人也是歎息連連,此事既然皇上下旨,便是再無挽回的餘地了。本來這樣的事根本不必鄭重其事的下旨,讓人傳個口諭也就是了。
可皇上就是非這般鄭重其事了,為的就怕府裏去宮中求情吧!
看來還真是要勉強忘蘇同行了。
聖意難違,已經是沒法子了。
“看來這便是皇上對阿訣的防備了。”好一會兒老夫人才說道。
“這是想把我握在手裏為質啊!”玉忘蘇苦笑一聲。她也想到了皇上的用意,就像是春秋戰國時期一樣,國君之間是不可能有什麼信任的,故而結盟的時候往往是送王子為質。
手裏握著對方的兒子,自然也能心安不少。即便是要生出異心來,也該為了孩子的命多掂量掂量。
把她和孩子握在手裏,鳳天冥才敢安心的用沐訣。
隻是可笑,曾經的好兄弟,竟然到了如斯地步。
“事不可違,這一路山高水上,還是要好好準備的。”老夫人咬咬牙,“紫茉、紫蘇,你們此次都跟著去,早些把東西收拾好。”
“是。”紫茉和紫蘇二人連忙點頭應著。她們自然也知曉皇上已經下了聖旨,此事便是定了。
雖然心中憋悶,覺得皇上不該如此,可都隻能放在心中腹誹一二了。準備還是要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