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當權者,越是要勵精圖治做個好的君王,便會越發忙碌而辛苦。若是不想管國家是否安定,百姓是否安居樂業,自然可以做個閑散的昏君。

夏侯宸才剛下馬,便有仆人將靈慧長公主的事和他說了,他便急匆匆的往靈慧長公主療傷的屋子而去。

才到屋外便被蘭聖教的教徒攔住了,“禦醫正在給長公主縫合傷口,長公主的傷實在是太重了。”

“皇姐她……”夏侯宸目光複雜,想要看看屋裏的情形,無奈屋門是關著的,什麼都看不到。

“禦醫說長公主還能否醒過來,實在不好說。長公主流了太多血。”

“朕想進去看看……”

“皇上還是等禦醫出來再進去吧!此時不要打攪禦醫的好。”教徒一步不讓,堅定的站在門口。

“皇上還是別太擔心了,長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必然會好起來的。”南梁相爺崔樂賢走了過來,拍了拍夏侯宸的肩膀。

守門的教徒見到崔樂賢,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卻是低了頭一言不發。

夏侯宸目光怪異的望了崔樂賢一眼,握了握拳到底什麼都沒說。

“一時半會的禦醫還不會出來,相爺和皇上還是到旁邊的屋子去坐著等一會兒吧!”有丫鬟端了茶和茶點來。

崔樂賢看著夏侯宸,“皇上如此擔憂也無用,不如便先坐一會兒吧!”

“不了,朕等皇姐醒過來。”夏侯宸一動不動的站著。

夏侯宸望著他的目光沉了沉,便和丫鬟到隔壁的屋子去了。

……

鼓聲響過之後,狩獵的人陸陸續續的返回來了。先回來的人難免問起為何鼓聲響的這樣早,這和事先說好的時辰差的也太多了。

秦秋便忙著解釋一番,聽這些人說在林中並沒有遇到猛獸,在此等候的人們也安心了不少。

至少可以肯定猛獸的出現是個例。

沒過太久,人也都出來了,各方點了一下人。除了跟隨靈慧長公主的幾個蘭聖教教徒不幸遇難,其他便再無人亡故了。隻是有幾個人騎馬不小心摔傷了,並無大礙。

“沒想到這林子裏還有老虎啊!朕怎麼就沒遇上呢!”碩陽焱伸舌頭舔過嘴唇,一副興趣盎然的模樣,“怎麼有這樣的東西,秦城主也不早說?”

騎射一向是北嘯人的強項,北嘯的狩獵可不是這樣的。這種固定在一個狩獵場裏,都沒什麼猛獸的狩獵,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場屠殺,而不是狩獵,實在沒意思的很。

連猛獸都沒有,這樣的比試有什麼挑戰。若非不得不參與,他根本不想上場。

秦牧臉色難看,“這狩獵場裏本是沒有老虎的,為何會忽然出現,還要查了才清楚。我必然會盡快給幾位君上一個交代的。”

“怎麼?拿著我們的命開玩笑,秦城主這樣一句話就想把我們都給打發了?”司徒耀怒吼了一聲,聲音很大,響在人的耳邊有種震耳欲聾之感。

“傷到諸位對華城並無好處,這自然不會是我故意為之。至於是什麼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這樣的花樣,總要等我問一問,查一查。

“一旦找到那居心叵測之人,必然讓幾位君上處置。”

碩陽焱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帶著人先離開了。司徒耀冷哼一聲,吩咐人去處理了獵物做些吃的。

既然這次的狩獵提前結束,這次比試作廢,獵物也沒什麼好統計的了,不如處理了讓人加菜。

“那朕就等著秦城主的交代了。”夏侯宸深深的望秦牧一眼,“朕的皇姐可是此時都還沒清醒過來。”

“我會讓華城最好的大夫去給靈慧長公主診脈,若是需要什麼藥材,不管多珍貴,隻要華城有的,都可以拿去用。”

夏侯宸冷哼了一聲,半點沒有要和秦牧客氣的意思。

鳳天冥讓沐訣先去休息,他自己則親自扶了雲嬌棠下馬,將自己的鬥篷披在了雲嬌棠的身上。

“你身子如何?”鳳天冥望著雲嬌棠。雲嬌棠會親自去尋他,是他沒有想到的。

自從成親之後,他們似乎就少有親近溫存的時光。最好的時候,也不過是能心平氣和的在一處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