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長姑母才是陸家的當家人,治家嚴苛。如今長姑母人沒了,他們豈不是更放肆了。二表哥是個傻的,哪裏管得住君芙。
“姑父和大表哥怕是正傷心,也是六神無主,哪裏管得了他們的事。”鳳語蘭無奈的說著。
雖然她先前是不太喜歡長姑母,可想到長姑母這才沒了,兒媳婦便這個樣子,倒是有些替長姑母感到悲哀。
先前她還覺得,君芙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給二表哥一個傻子,真是可惜了。如今看來,二表哥傻歸傻,可君芙這樣做也真是太過分了。
若是嫌棄二表哥是個傻子,當初這門親事便可以不應。她知道君宏舅舅一向疼愛君芙,君芙死活不嫁,君宏舅舅也未必會勉強。
如今這算怎麼回事啊?
也是長姑母不在了,若是長姑母知曉君芙和楚譽的事,怕是有千百種的法子折磨死君芙。
想到此處,她卻忽然愣住了。那和人苟且的君芙,該是這裏所有人中最希望長姑母死去的人。
“姐姐你說,長姑母的死會不會和他們有關係?”鳳語蘭忽然驚訝的問道。
玉忘蘇有些愣,大抵是山莊裏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她還真沒望這個方麵想。
其實若淑慎大長公主真知曉了兩人苟且,兩人的確是有下手的動機。一旦淑慎大長公主知曉,君芙必死無疑,就是楚譽和楚家,淑慎大長公主都不會輕易放過。
想到當時沐訣說的,淑慎大長公主可能是死在湖邊,天色晚了,那個地方又僻靜,大長公主為什麼會去?
好端端的自然不會去,就是要去逛逛也必然帶著伺候的人。可死的人卻隻有淑慎大長公主一個。
有沒有可能,淑慎大長公主對君芙和人苟且之事有所察覺,這才小心跟著君芙去了湖邊。而看到君芙和楚譽苟且的一幕,淑慎大長公主有可能是當場發難,也有可能是不小心發出聲響讓兩人察覺了。
兩人為了不被責難,這才一狠心殺了淑慎大長公主?
反正當時連連出事,秦牧又會把眾人的目光往秦冕身上引,自然很難有人懷疑到兩人。
“你這樣想,倒也可以想得通。”過了好一會兒,玉忘蘇才說道,“不過也隻是猜測罷了,也沒鐵證,是不能將他們頂定罪的。”
如今華城這裏事情夠多的了,一時怕也無法去查君芙和楚譽是否殺害了淑慎大長公主的事。
“我會讓人留意他二人的,若真是他們做的,殺人償命,他們都不能脫罪。”鳳語蘭握緊了拳頭。殺害皇族公主,可不是小事。
何況長姑母還是君芙的長輩,更是罪加一等。
“讓人留意一下倒也可以,不過也別打草驚蛇。若是讓他們知曉被人跟蹤了,他們自然會更加小心,輕易不會露出破綻的。”
“放心吧!”
兩人說著話便往褚家住的地方而去,靠近了才發現褚爍站在門口徘徊。
見玉忘蘇和鳳語蘭來了,褚爍連忙給她們見禮。
“聽聞餘沁她受傷了,本宮和蘇姐姐來看看他。褚公子怎麼站在這裏?”鳳語蘭詫異的望著褚爍。
褚爍臉上訕訕的,“沁兒她……她不想我看到她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啊!那褚公子還是出去溜達溜達的好。”鳳語蘭笑了笑,“女子自然不希望自己的意中人看到自己很醜的樣子。”
要是她也被毒蜂蟄了,整張臉都腫起來了,她也沒臉去見餘杭哥哥。就算餘杭哥哥不嫌棄,可是她也會難受啊!
誰不想讓心愛的人一直都看見自己美美的樣子啊!
女子本就很看重自己的容顏,不太好看的時候是不願意出門讓人看見的。若是麵對所愛之人的時候,這種想法便會變本加厲。
“我知道,芸兒在給她上藥,我就是想看看管不管用。”褚爍歎息了一聲。
“就是神丹妙藥,也不能一下子就管用的。這個肯定還是需要幾日的。”鳳語蘭笑了笑。
玉忘蘇和鳳語蘭進了門,一聽到腳步聲,餘沁連忙拿帕子擋在麵前。周芸已經給餘沁上好了藥,便把藥膏都收拾了起來。
周芸給玉忘蘇和鳳語蘭行禮後便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