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滎朝已經和城主結盟,共同進退。既然我已經暴露了,城主也會很快動手。”
“他準備在何處動手?古墓那邊?”竇振修想著四國比試的傳統。因為四國齊聚是從秦默開始的,故而比試結束之後,城主都會帶著人到古墓那邊去。
華城的人給秦默上香,而四國的人去一趟也表示對秦默的敬重。
而傳聞那些兵器也都在古墓裏麵。秦默若選在那裏動手,倒是很正常。
“是。”秦秋點頭。
“你最好祈求這一次是秦牧敗了,那你也能撿回一條命。不然,你也就要給秦冕陪葬了。”竇振修冷冷的掃了秦秋一眼。
“誰輸誰贏,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竇振修讓人看管好秦秋,便先離開了。他還真是沒想到秦牧有這樣大的野心,有野心不是什麼壞事,不過本事承載不起自己的野心,便是自尋死路。
即便秦牧坑殺了除去滎朝外的另外三國之人,之後要麵對的便是來自於三國對華城的進攻和屠殺。
華城被攻破之日,必然所有人都要為三國的君王陪葬。
妄想以華城和滎朝的能力贏過三國,秦牧還真是天真有可笑。帝王將相是不少都來了華城,可四國京城內必然還有監國之人。
說真的,國力強悍之下,換一個帝王根本無傷大雅。帝王死在這裏了,再扶一個上位就是了,國家照常運轉。
沒了誰,帝國這輪軸依然在轉動。
華城毗鄰四國,很近之處就能調兵。不說其他國家,虞朝的豐城便有駐軍。秦牧怕是白日夢做多了,醒不過來。
又或者,秦牧還有別的算計?
竇振修回到先前的屋中,便把秦秋說的話都和秦冕還有神徒說了。
“秦牧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他瘋了吧?”秦冕滿臉的震驚。這麼多年來,華城能偏安一隅,百姓們也能過著太平富足的生活,他便覺得這樣的華城很好。
可秦牧有野心,那便可能是華城最大的災難。
真把幾個帝王殺死在華城,華城必然會被屠城。
“或許是真瘋了,你打算怎麼做?”竇振修望著秦冕。秦冕和秦牧不同,要的就是華城的城主之位罷了。
當年秦牧為了爭奪城主之位,毀了秦冕的一雙腿,秦冕想要報仇可是等了許久了。
其實華城也真是個好地方,沒有戰爭的侵擾,百姓安居樂意,倒像是這個時代裏難得是世外桃源。
不過秦冕想要保住華城,勢必要攔住秦牧。
“自然是想辦法阻攔他,他一旦動手,華城就完了。”秦冕歎息著。秦牧還真是敢賭,華城可是秦家先祖打下來的,如何能輕易葬送。
他們都生在這裏,長在這裏。天下再大,卻也隻有這裏是他們的家。
“我看秦秋先前都不肯說話,怎麼一下子肯招了?別是他誆我們的吧?”神徒微微皺著眉。對於秦秋這個人,他自然很難相信。
秦秋可是秦牧的心腹,不存個戒心是不行的
誰知道這是不是秦牧的算計,秦秋出現的也太巧了,還是直接到神殿來。也許是秦牧猜到秦冕就在神殿,這才設這樣的局呢?
秦牧和心腹,該還是不容易翻臉的。
也沒聽竇振修對秦秋用刑,這麼輕易就招了,更是讓他覺得秦秋所說的可能是謊話。
“你還真以為秦秋是什麼硬骨頭啊?有幾個人是不怕死的?什麼視死如歸,能做到的太少了。”竇振修笑了笑。有民族氣節的人,他還是相信有的,不過不相信有很多。
尤其是華城,這麼多年沒有經過戰爭的洗禮,少了那種熱血豪情,怕死的人應該更多。
就像是現代,太平的太久,血性都漸漸忘了,怕疼怕死的人,比比皆是。
“話是這樣說,他的話也不可盡信。”神徒深深的望了竇振修一眼。“別大意之下,滿盤皆輸,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自然不會盡信秦秋的話,不過襲擊山莊的事,總是秦牧做的吧?這個事,我還沒有和你算賬。”竇振修咬牙切齒,陰森森的瞪著神徒。
竟然將秦牧的殺機往忘蘇身上引,這是他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