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竇振修冷笑一聲,“看來你們南梁還真夠亂的,夏侯宸勾結秦冕,你卻和秦牧勾結在了一起。”
先前他還覺得這位長公主也不容易,親弟弟一心勾結旁人想要她的命。如今看來,到底是親姐弟,烏鴉一般黑。
“各取所需罷了,誰又是什麼好人?說到底,活在這世上的人,誰也不比誰無辜。”靈慧長公主嗤笑一聲。
“你忘恩負義。”寒葉握緊劍,不可置信的瞪著靈慧長公主。她實在是沒想到靈慧長公主也和秦牧勾結在一起。
看來靈慧長公主養傷不能去參加餞別宴不過是個幌子,而真正的目的是盯著夫人。
“對不住寒葉姑娘,多謝當初你幫了本宮,若是你們束手就擒,本宮可以不傷害你們。”靈慧長公主含笑望著寒葉,“來都來了華城,一場餞別宴罷了,夫人何必缺席呢!”
玉忘蘇從的竇振修身後走出,“我還奇怪,秦牧哪裏來的自信,敢做這樣的大事。原來是這樣。”
若是秦牧聯合的隻有滎朝,自然對付不了三國。可若是滎朝和南梁都站在了秦牧那邊,那和虞朝、北嘯也就有了一爭之力。
在南梁,靈慧長公主本就是當權之人。若是夏侯宸死了,或許靈慧長公主還能自立為女帝。
原來是這樣,看來不是秦牧太愚蠢,而是她算錯了。
“靈慧長公主還真是心狠之人啊!怕是也不打算帶著自己的弟弟回去了吧!”
“他既然想要本宮的命,又聽信奸臣的話,冥頑不靈,自然不必留了。”靈慧長公主笑起來,“最是無情帝王家,不心狠的人,便隻能成為旁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玉忘蘇歎息一聲,看來皇權的滋味真的是很誘人,可以讓人連血脈親情都不放在眼裏。
權力難道真的就這樣美好?
大概這東西就像是罌粟吧!是會讓人上癮,然後迷失了自己的。
“夫人若是不想讓這些人受傷,還是陪本宮走這一趟的好。你也不想他們都死在這裏吧!還有你的妹妹。”靈慧長公主指著月牙。
“你這個壞女人,你不能帶走姐姐。”月牙驚慌失措的握住了玉忘蘇的手,怒視著靈慧長公主,“你要是敢傷害姐姐,你會有報應的。”
“報應?那是以後的事了。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真以為權位高處是很容易坐的嗎?能坐的高,那是因為下麵堆積的是累累骸骨。”
“你……”月牙有些害怕的望著玉忘蘇。
“我可以和你走,不過你要放他們走。”玉忘蘇一瞬不瞬的望著靈慧長公主的眼睛。這雙眼睛真的很美,又很有靈氣,本是個迷人的女子。
可她卻覺得此刻的靈慧長公主麵目猙獰,可怕的很。
前幾日還和她好好說話的女子,仿佛轉瞬之間就換了一個人。果然皇家的人都有不一樣的本事。
“你知道秦牧的意思。你們不還手,我可以不對你們動手,但是今日這些人,誰也別想走。”
寒葉猛然拔出劍來,玉忘蘇急忙握住了她的胳膊,“別衝動。”對方的人明顯要更多,何況靈慧長公主既然在這裏守株待兔,自然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若是莽撞動手,也不過是平白增加傷亡,無濟於事。
“夫人你要和她走?”寒葉皺緊了眉頭。王爺讓她來保護夫人,她便是沒了這條命也要保護好夫人的。
若是夫人落入對方手中,還不知道會怎樣的危險呢!
這人是可以不對他們動手,可到了秦牧的手裏就不一樣了。
玉忘蘇看了竇振修一樣,竇振修也望著她。“既然靈慧長公主親自來請,忘蘇,我們便陪著她走一趟吧!或許還有好吃的呢!”
“好啊!那今日可就多謝長公主了。”玉忘蘇淡淡瞥了靈慧長公主一眼。
“那就上車吧!”
玉忘蘇等人都上了車,竇振修就在第一架馬車的車轅上坐著趕車。而靈慧長公主則帶著人上了馬,圍繞在馬車的周圍。
坐在馬車裏,月牙害怕的抱著玉忘蘇的胳膊,“姐姐,我們會被帶到哪裏去啊?”
“你別怕,我總在這裏呢!”玉忘蘇揉揉月牙的頭。
“夫人為何不讓奴婢動手?”寒葉不解的望著玉忘蘇,“要是護衛們都一起動手,也未必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