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能想到,這是苦差事不說,還這樣危險。他的確是想往高處爬,可他還沒想要靠什麼軍功往上爬。
“依朕看,皇貴妃的兄長乃是皇親國戚,去見段將軍是最合適的。”碩陽焱直直的望著楚譽。
楚雯華握緊了拳頭,卻始終不敢發一言。外人或許不清楚她這個兄長的本事,可是她還不清楚嗎?本就是尋常鬥雞走狗的紈絝子弟。
京城那錦繡繁華之地,在朝中混一混,濫竽充數也就罷了。
真是讓他出華城去見段將軍,他哪裏有這樣的本事。
隻是有些話,想想也就罷了,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
“楚譽他被毒蛇咬傷,還不曾好的。”鳳天冥看了楚雯華一眼。
“毒蛇咬傷?看來他是比別人傷的重啊!”碩陽焱笑起來,誰都聽出了其中的嘲諷之色。當夜被毒蛇咬傷的人又不是隻有楚譽,沒道理人家都好了,偏偏就楚譽還沒好。
正說著話,夏侯宸卻指著不遠處,“安國侯回來了。”
沐訣走過來了之後,鳳天冥也就和他說起打探回來的消息。
“段將軍的人和沐訣那邊打起來的事,微臣已經知曉了。微臣見過秦冕和神殿的神徒了,其實秦牧今日根本沒露麵,也無人迎戰,就是在城頭上用了他們的武器,段將軍那邊有些傷亡,便先休兵了。”沐訣皺著眉。
他沒親眼所見,可聽秦冕和神徒說,秦牧手裏的武器是真的厲害。
秦冕本是衝著找秦牧去的,沒想到秦牧沒露麵。不過雖然沒露麵,卻也知曉秦牧還在華城。
既然那些厲害的兵器在那裏,秦牧自然也不會離的太遠。那是秦牧最大的倚仗,哪裏會放心真的交到別人的手裏。
“安國侯可有皇姐的消息?”夏侯宸急切的問道。
“靈慧長公主本是和秦冕在一處的,不過聽說入夜後便走了,可能是去找秦牧了。她還不知曉我們這些人已經出了古墓,必然是去找鑰匙了。
“秦冕說起領著秦氏一族祭祀的人根本就不是秦牧,而是秦秋假扮的。還有見到的鑰匙也是假的。”
“秦牧還真是好深的心機。”夏侯宸擰著眉,“若是皇姐去找秦牧了,必然會有危險。”
“安國侯想法子出城去見段將軍,朕帶人去找靈慧長公主,若是能綁了秦牧就更好了。”碩陽焱說著,“若無異議的話,便這樣定了。”
沐訣和鳳天冥都沒異議,倒是夏侯宸想要跟著碩陽焱一起去。
“南梁君上還是不去的好,若是不放心的話,就讓她跟著吧!”碩陽焱指著夏侯宸身後的千香。
“是啊!還是奴婢去吧!”千香說道。
“罷了。”夏侯宸也隻能答應千香跟著碩陽焱一起去。
說定了事情,沐訣便先去看玉忘蘇。沐訣回來,玉忘蘇也就知道了,隻是他還有事,她也就沒湊過去。
沐訣抱了抱她,“竇振修我把他送到醫館去了,此時還沒醒,我讓秦冕的人照顧著他。你也別太擔心,都會好起來的。”
“嗯。”玉忘蘇點了點頭。世上的很多事,都隻能盡人事,聽天命。盡最大的努力,若還不能有最好的結果,也是無奈的事。“你此去一定要當心。”
“放心吧!”
“我和孩子等你回來。”
“你歇息一會兒吧!對了,這是秦冕的人,叫馬俊,對華城很熟悉。”沐訣招手讓跟著他來的一個中年人過來。“雖然秦牧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從古墓出來了,不過也還是要多小心。
“若是需要躲起來,就讓馬俊來安排。”
“小的馬俊見過侯夫人。”馬俊連忙行禮。
“好了,不必拘禮,我們在這裏,怕還有不少地方需要你呢!”
“夫人有什麼用得到的,盡管吩咐就好。”
沐訣這邊和玉忘蘇說完了話,碩陽焱那邊也已經點好了人。
便都各自出發了,玉忘蘇讓馬俊到身邊來,“你見過秦牧的那個武器嗎?大概是個什麼樣子?”
“遠遠的瞥了一眼,大概這麼高,這樣大……”馬俊一邊說一邊比劃著,“飛出去厲害的很,地上都能炸出個大洞來。”
“那應該是炮。”玉忘蘇沉吟著。聽馬俊的形容,還不至於是多新式的火器。不過也是,在這樣的時代,要造很新式的武器也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