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蘿的鹹魚本能感知到了危險的逼近。
她往後挪了幾步,一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夫君,你冷靜一點。”
謝懷瑾卻將她整個戎在桌角,大手捏住沈蘿的下頷,於她驚愕瞪大的杏眸注視下,驀地俯首,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兩片唇瓣相觸的那一刻。
沈蘿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啊啊啊啊,我死了。
不是幸福,而是疼的要死。
謝懷瑾唇瓣壓上來的那一刻。
沈蘿感覺到胸悶氣短,缺氧環繞著她。沈蘿恍惚看到了頭頂圍繞著的一圈金色的星星。
謝懷瑾吻著吻著就發現口腔中多了一股血腥味。沈蘿唇角溢出一絲血跡,她眸光空洞,像一個莫得感情的稻草人。
謝懷瑾摟住沈蘿的腰肢,鬆口,忙問:“沈蘿,沈蘿,你怎麼回事?醒醒啊。”
沈蘿:能不能讓人好好的暈倒休息一下。
再搖骨架子要散掉了。
她費力的睜開一道眼縫,“救...救命。”
完這句話後,沈蘿“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頭一歪,不省人事。
昏倒的前一刻沈蘿還在想,真的太丟人了!被謝懷瑾親到吐血,隻怕也給對方留下深深的陰影吧。
謝懷瑾抱著沈蘿,一邊衝門外怒吼道:“來人,快請府醫來,要快!”
他想要去拍拍沈蘿的臉頰,讓她清醒一些,可大手顫巍巍的根本摸不到正確方向,劃過沈蘿染血的紅唇,反而是摸到滿手黏膩的血。
蘇兒匆忙跑了進來,見狀,手忙腳亂的又跑了出去。
不消一會兒,府醫氣喘籲籲的趕來,真的,他一把年紀老骨頭真的經不起折騰。
少夫人,又又又怎麼了?
“郎府醫,你快來看看我家少夫人,快點救救她。”蘇兒急的雙眼通紅,忍不住背過身,狼狽的抹著眼淚。
郎府醫皺了皺眉,向堵在床榻前的謝懷瑾拱了拱手,“少爺,可否讓老夫查探一下少夫饒傷勢?”
謝懷瑾眉眼冷若冰霜,薄唇緊緊地抿著,默默地徒一旁。
雙手緊攥成拳,目光一直注視在靜靜地躺在床榻上的沈蘿。
她唇角還徒留掛著一抹血絲,杏眸緊緊閉著,像是陷入了沉睡。
她......她會醒不來嗎?
府醫的確沒有遇到過這樣棘手的情況,他分明給少夫人把脈過,並無異常之處,脈象平穩。
可此時再次探脈,脈象變了。
少夫人體內氣息紊亂。
他忍不住摸了摸額頭沁出的冷汗。
“少夫人這是急火攻心導致的昏厥,敢問少爺,方才少夫人是受了什麼刺激?”
謝懷瑾一愣,仔細的回憶著。
他約摸是氣到了沈蘿,沈蘿的話令他動怒,便不管不鼓去親她。
然後她就吐血昏厥了。
謝懷瑾麵色一哂,這,委實難以啟齒。
郎府醫有些著急了,“如今人命關,少爺還吞吞吐吐隱瞞什麼?老夫得知曉少夫人受刺激的原因,才能對症下藥。”
“我親了她。”謝懷瑾聲地道。
神色有些不自然,耳廓悄然爬上粉色。
郎府醫:“啥?”
就,就這?
少夫人被親到吐血以至昏迷?
郎府醫深思了片刻,捋了捋胡須。
唔,年輕人,還挺會享受的。
謝懷瑾問:“她何時才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