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易臉再次紅了紅,喜娘這樣舉動的目的就算他再不懂俗世也是心裏清楚了。想到這臉仿佛更紅了,心中的那股臊動也似乎更厲害了。
咽了咽口水,齊安易有些不舒服的動了動雙腿,勾股間那地方仿佛有萬隻螞蟻在爬般。
佟月娘心中暗喜,走進一步神色似關心的伸手摸向齊安易的臉:“夫君,你的臉好紅啊,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齊安易抬頭,眼神裏帶著一絲迷茫。
“嗯,妾身有次貪杯多了一些,就跟夫君這般臉色通紅,全身發熱,還……還手腳都似無力般的酥軟……還很想……很想……”
“還很想什麼?”齊安易迫不及待的詢問,聲音因情、動而顯得異常的沙啞。
佟月娘垂了垂頭,側著臉把那細白的脖頸對向齊安易“還很想……”
“想什麼……”齊安易迫不及待的問出來,聲音大的有些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此時藥性已開始發作,齊安易隻覺得身子越來越燙,皮膚下的血管猶如要爆裂般的膨脹著,整個人已不可思議的速度發著汗,沒多久裏衣就濕透了。
“呼……呼……好熱……好熱……”神智開始有些不清的齊安易,本能的去扯自己的衣服,佟月娘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沒有一點主動幫忙的意思。
等了一會,她抬腳走到梳妝台那邊,對著鏡子把沉重的霞冠拿了下來,如瀑布般的長發立刻傾瀉下來。
站起身,背對著齊安易,伸手把僅剩的裏衣和肚兜全給脫了下來。
潔白無瑕的肌膚在黑發下,襯的更為妖嬈,高聳的軟肉顫巍巍的立在胸前,兩顆花生米大的紅櫻桃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異常的粉嫩誘人。圓潤修長的雙腿,輕輕的閉著,那黝黑的芳草地讓人忍不住想一窺究竟。
此時的齊安易已脫去大紅的外袍,白色的裏衣也被他敞開了大半,不比女人遜色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那晶瑩的汗水泛著誘人的光澤。
佟月娘裸著身子靠近床,居高臨下的看著被春。藥控製著,不自覺在身上撫摸的齊安易,腦裏忽然想起那次馬車前的薛明科,是不是也是這般的心情看著手、淫的自己。
身子輕輕的靠近,翹挺的軟肉都快貼到了他的胸膛,繼續用誘惑的聲音道:“夫君,讓妾身來幫你解酒可好。”
“嗯嗯,好……好熱……我好難受。”從沒有過性。經驗的齊安易,哪能抵擋的住這樣猛烈的藥,此時雙眼通紅,全身發熱,下麵那根視為淫。穢的物件,早已高高的昂起。
齊安易睜著迷離的雙眼,定定的看著佟月娘,那雙清澈如孩童般的眼睛裏既是希望又是祈求。
佟月娘心頭震了一下,麵對如此純真的人,她此時的舉動無疑像魔鬼般引人入地獄。心中輕歎了下,蔥白的手蓋上這雙讓人心生愧疚的眼,低頭輕輕的吻了下去。
身下的人兒悶哼一聲,青澀而本能的捉住她的唇,用力的啃咬著,那力道如恨不得吞下她般。
佟月娘愣了下,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想掙脫開挽救一下自己被蹂躪的雙唇,隻是手剛觸及對方的胸,就被對方一個翻轉壓了下去。
“唔——”佟月娘細嫩的肌膚擱到那些還沒抖幹淨的花生桂圓的,吃痛的哼出聲,隻是那已經被**控製的齊安易哪裏顧得了這些,順著本能,又是啃又是咬的,兩隻大手更是毫不憐惜的揉捏著身體的每一處。
“嗯……”佟月娘此時真是哭的心都有了,這算不算是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怎麼沒有人告訴他處男吃了春。藥會如此禽獸啊,疼……真的疼啊……奶奶的,老娘是人,不是充氣娃娃啊。
佟月娘後背抵在疙疙瘩瘩的花生桂圓上,身上還壓著百來斤的大男人,中間還得忍受那完全沒有技巧的揉捏,真是……生不如死……
“起來……起來……我來,我來……啊……”佟月娘奮力的掙紮著,可是齊安易看著清瘦誰知那力氣可並不,仍是佟月娘用盡全身力氣也沒挪動對方半分,反而因自己的掙紮,更使對方火熱起來。
那抵著大腿根的物件,比之前更為硬挺的戳著,一下一下,隻是沒一次戳對地方。
佟月娘心中暗恨啊,誰處男好的,依她看簡直就是屁啊啥也不懂,讓她這個算是身經百戰的女人都如此痛苦,那那些處男處女洞房的夫妻,不是更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