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沒有誰負誰,她是快樂的,因為他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而他也終將記她一生一世。
幾日後,馮化吉的病情大為好轉,卻在出院那日出了岔子。
你能傷害的也隻是關心、在乎、愛你的人!
水忘了,他還在等她回去。
答應了他出院再去見他,於是馮化吉出院那日白一也去了,隨著的還有白兔、書靈。
警察已經候在外麵,白一瞧著他不知作何感想。
杜雨花因著有事便不能前來卻還是托人送了些東西來。
白一已不想問他對水的事有何想法,這事是他們兩人彼此之間的情感,外人是插不的一足的。
忽的書靈感覺不妙,與白兔意味深長的對視一眼,兩人便已對彼此的想法明白了大概。
書靈借口出去。
馮化吉自是不傻,自一睜眼瞧見白兔與書靈他便知道此二人身份不簡單。此刻見他匆忙離去,心中也似有什麼不安,一邊整理衣物一邊有意無意般問道:“書靈是我的那本奇書吧!”
白一有些尷尬:“他原本應該是你的。”
“我即是送給了你當然是你的,放心,我不會把他要回去的,隻是沒想到~”馮化吉歎了口氣:“我研究了幾十年的東西在你手裏也不過幾日就出了結果。”
白一本欲解釋書靈不是她放出來的,可還不等她開口解釋。便聽見書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且極為急促緊張。
“主人,不好了,我們被鬼包圍了!”
書靈少有的慌張,看來此事非同尋常,白一正想著,書靈已經來到她跟前拉著她便朝窗台去。
“你幹什麼?”白一蹙眉。
卻在所有人的震驚中,書靈推窗的手被彈了回來,好似麵前有一張無形的電網,使得他的手也被燒傷灼痛。
書靈不服,揮手一掌本欲劈開那擋道的屏障。那屏障卻紋絲不動極為堅固。
白兔也明白了書靈的用意。看來正門口的路被人封鎖了,不然他不會急的想帶主人跳窗而逃。
濃濃的殺氣正朝他們這間房逼近,容不得白兔多想,幫著書靈狠一揮掌。兩人的重力打在上麵。頓時破了一個大窟窿。
“走!”書靈拉住白一便往外跳。
馮化吉莫名其妙。怕是這男人瘋了想帶著白一尋死便急忙拉住白一:“到底怎麼回事?”
白兔惱火的抓住馮化吉的肩膀,也不管他是否掙紮,隨著書靈一同跳下。
他們剛跳出窗口。一大群惡鬼便闖入房間。好在他們走的及時,不然到底鹿死誰手還不得而知。
隻他們剛著地,麵前的一切就都變了。
雖冬日裏陽光甚少隻也不像現在這般灰蒙蒙一片,好似整個都在硬撐著很快便要塌下來似得。這場景熟悉的很,白一猛然想起,這不是跟上次去馮化吉老家那鎮上,被山鬼的幻術困入幻境一樣感覺?
空無一人的街道,死一般沉寂灰白。好似這世上就隻他們四個活人。
“這是怎麼回事!”馮化吉一臉驚愕的望著四周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幻境。”白一脫口而出。
“幻境?”馮化吉不解白一為何明白眼前的一切變化,雖是好一段日子不見,她到底經曆了什麼,就連麵對眼前的奇異景象也平靜如水。
白一不再回應馮化吉的吃驚而是轉頭看向同樣一臉急迫的書靈:“可有方法出去?”
書靈一臉懊惱:“我竟然沒提防,隻怕從我察覺不對踏出病房的那一刻起便中計了!”
“所以~你是沒法子咯?”
書靈出奇的沒有反駁白兔的不屑,他知道,那東西是以他為媒介將他們引入幻境的,而他竟絲毫都無察覺。
“我們找吧,總會有出口的。”她記得,上次秦炎帶著他們離開過,她相信,隻要是局便總會有破綻的。
“主人怎麼會知道~”書靈問出了馮化吉一直想插嘴問的疑惑。
“上次去他老家。”白一看了眼馮化吉:“帶你回來時就遇上過一次,不過那次好在有秦炎在,我們才能很快出去,這次~”白一沒有信心的皺了皺眉:“大家都被打個措手不及,我們先找吧,若是找不到~”白一頓了頓,她知道,除非她瀕臨死亡,不然秦炎是感受不到她在哪裏的,所以,若是找不到,她便隻有讓自己發生生命危險了,而她甚至都沒有把握,這幻境是否也能屏蔽掉秦炎的感應:“我們再想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