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的世界死的與外麵一切分毫不差,而活的~那便是十萬八千裏的差別,別是人,連草木都是枯萎幹癟的。
四人已經在幻境困了好幾日了,書靈是書自然不必為吃食憂愁。
可其他三人,就算是白兔,她本體也終歸不過是隻兔子就算修煉成妖也不能不吃東西。
他們早已有氣無力不知時日。
“書靈,你不是號稱無一不知的嗎?怎麼關鍵時刻反倒一無所知了?”白兔扶著白一坐下有氣無力的朝書靈抱怨道。
馮化吉大病初愈本就虛弱的身子早就撐不住了,他斜靠在一張石凳上,蒼白的臉望著白一有些無奈的憨笑:“看來我們要死在這裏了。”
白一亦是渾身無力的靠在一旁,她笑著搖搖頭,她信秦炎,她信隻要是她遇上危險,他便一定會出現救她。
“主人~看來少爺是不會來了。”握著白一脈搏漸淡的手白兔抽泣凝噎,她與白一始終是不同的,她始終是妖自然不必怕這幾日的**,大不了打回原形。可主人,她與少爺的羈絆她是知道的,如今主人眼瞧著就要去了,可少爺的影子都沒見著,看來這次對方的網真的太過嚴實密不透風了,不然少爺早來了。
書靈蹙眉,扶著白一靠在一邊:“白一!你給我撐住!秦炎很快就會來了,你要是去了,我們還有活的嗎!”
馮化吉望著書靈無奈一笑,這男人莫不是對白一...
“用我的血~”白兔伸出纖細的胳膊準備劃破一條口子。
書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是妖。你想主人喝了你的妖血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繼而轉頭看向馮化吉:“你可還撐得住?”
馮化吉明白他的意思。笑笑點頭:“用我的吧。”
腥甜在嘴中蔓延,白一緩緩睜開眼睛,瞧見的卻是書、白二人竟一人扶著她一人抬著馮化吉的手腕喂她喝他的血。
她拚盡全力氣惱的推開他們:“他若是死了,水的犧牲不就白費了!你們~你們怎麼可以。”
“你~也~別怪他們。”馮化吉靠在一邊按著手腕麵色蒼白。話吃力卻依舊一臉滿足的微笑:“是~我心~甘~情~願~。”還未完人已經昏死過去。
白一有了些許力氣。她拚盡全力快速爬向馮化吉想要扯下自己的外衣為馮化吉包紮傷口。白兔卻遞上來一塊已經染有鮮血的白布。看來在此之前,馮化吉已經失去了很多鮮血!
“書靈,無論什麼方法。馮化吉必須活著。”白一冷聲喊道。
書靈想了想歎了口氣:“好吧。”完便將自己的袖子撩起:“他好歹是馮家後人到底也是我曾經的主人,隻是,我不知,他喝了我的血是好事壞啊。”
白一已顧不得多問,隻要能救馮化吉,那便是成魔成妖也值得一試,畢竟那是水用命換回來的,他還沒帶她賞遍山河海水,他怎麼能就這麼去了。
“再這樣下去你們也會死的。”白一不知從哪裏找來一把刀子,她知道要想書靈與白兔主動對她動手,她還不如自己來。
“主人!”兩人異口同聲。
白一慘白一笑,若是能死她一人換回他們,她也覺著值了。
閉目,手起,心中思念的終究隻他一人:秦炎,我賭你會來,我是如此的信你。
她不信,區區幻境就能阻了他們之間的牽絆,若真這麼不堪一擊,她也認了!
刀尖離心隻差毫米,她直覺渾身一輕,握手的刀一鬆,啪嗒聲,刀落!
熟悉的香味,也隻有他能帶給她這般安心的感覺。
癱軟入懷,嘴角笑意漸濃,他終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