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顯然蒙在鼓裏,他告訴我假許舒貝從不和他同房,兩個人都是分居狀態,她要求掌權,也不顧兩個孩子,盛筠以為她是產後性格大變,心裏對她愧疚得很,壓根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真的我。”我說。
“那傻小子倒是對你一片真情,隻可惜用在錯的人身上。假許舒貝不和他同房,肯定是不想露餡。”邰子謙說道,隨後又說,“我也問過假許舒貝他們之間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假許舒貝說一開始自己真的很喜歡他,但是後來發現他一直停留在從前,對她各種為人處事都不滿,漸漸她也就心生怨懟,兩個人愈演愈烈。那傻小子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老婆被人掉了包,哎,也是可憐。”
“你別這麼說他!”我本能地袒護道。
邰子謙目光怪異地看了我一眼:“你幹嘛袒護他?你已經恢複記憶了?”
“沒有,但是我還是受不了別人說他半點不好。今天他打那一巴掌,我覺得很爽。”我說。
“但是我們現在不能告訴他真相,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慢慢了解情況。我怕他知道之後會承受不住。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假的你,我擔心的……是她背後的力量。憑她一個人,是不可能操縱這一切的,他們一定有他們的目的!很有可能,這個假許舒貝隻是一顆棋子!”邰子謙說道。
“哥,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我好奇地問邰子謙。
“你也覺察出來了?”邰子謙諱莫如深地笑了笑,“我也覺察出來,她對我態度很熱情。不過這隻是表象,我們也不知道她到底什麼目的。”
“盛筠今天一直說頭疼,我很怕她已經對盛筠下手。如果她對盛筠下手了,那怎麼辦?”我擔心地問道。
“盛筠自己也不是傻子,他應該會提防,今天他不是拒絕她給的藥嗎?說明他心裏已經有所警覺了。”邰子謙說道,“我們現在必須小心謹慎,在沒有接近事情真相之前,你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知道嗎?哪怕對盛筠,也不能說。”
“我知道。”我鄭重點了點頭,“你說她會不會對兩個孩子下手?他們天天在一塊,我真的好擔心。”
“目前來看,應該沒有。這一點,我們要相信盛筠。從他們的吵架裏,我們也聽得出來情況到底是怎樣,不是嗎?”邰子謙說道。
盛筠悻悻坐了下來,把杯中的米酒一口氣喝完。
“嗯,盛筠對孩子特別好,我能感覺出來。”我說。
“你別擔心太多,現在先顧好你自己最要緊。你現在沒有記憶,一切都要以我的說法為準,不要擅自有自己的判斷,更不要輕易和誰來往,知道嗎?”邰子謙再度對我吩咐道。
我點了點頭,不禁又想起那天機場遇見的那個長相妖嬈的男人。
我沒想到他們會相處成這種模式,真是要多意外有多意外。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我一定會和他再見麵。結果這種預感,兩天後就真的應了驗。
我和邰子謙所住的房子,是邰叔從前的舊宅,舊宅類似四合院的複古設計,有院門有院子,也有東西廂房,十分古色古香,和我當時在寺廟裏時居住的格局差不多,所以我住得很習慣。
盛筠悻悻坐了下來,把杯中的米酒一口氣喝完。
直覺告訴我,我的身後好像有人。
當天白天邰子謙帶著我在杭城兜轉了一圈,晚上回到家已經很累了,我躺在木桶裏泡完了澡之後,穿著睡衣正在吹頭發,吹著吹著,突然感覺身後不太對勁。
吹風機呼呼地吹著,我不敢往後看,然後突然,一隻手伸到我的肩膀上!
我毛孔悚然,因為他的手指極其冰涼,讓我真的以為是鬼。
他放開我的手,我的浴袍因為拉扯差點兒滑落,我連忙整理好,滿臉通紅地望著他。
我嚇得半死,於是點了點頭。
他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說:“小妹妹,是我。”
我們離開輕舟,還是像之前那樣原路返回到盛世。
我瞪大眼睛,緩緩轉身才發現,竟然是在機場遇到的那個妖嬈男人。
我嚇得當時就尖叫了一聲!
但是下一秒,他已經捂住了我的嘴不讓我喊出聲來!
我住在東廂房,邰子謙住在西廂房,我們中間隔著院子,整個宅子都有安保措施,也有一位看門的大爺在看守,按理說十分安全,不可能有人能夠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衣服,頭上居然還紮了個小辮,他對著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溫柔地說:“小妹妹,我放開你,但是你不許喊,不許說話,不然的話……我就qj你。”
他饒有趣味地盯著我上看下看,隨後微微眯著眼睛,笑著說:“小妹妹,來,脫掉衣服讓哥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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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0/101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