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一寒的話說得有道理,不管這件事和溫家有沒有聯係,溫家絕對不能夠占他們顧家一毛錢的便宜。
顧誼琦已經被他們所害,現在不能夠讓爸在受到傷害了。
她點點頭,好久沒有去瞧瞧爸了,明天這件事和爸好好的商量商量,爸未必會聽她的,但她也一定要說。
天已經漸漸的亮了,溫言優和溫焰冬不知什麼時候躺在病床上睡著了,而溫爸則盯了躺在床上的溫媽一個晚上。
這一個晚上他有太多的回憶浮現在腦海,他曾幾次想要讓她死可幾次又止住了這樣的衝動,第一U盤還沒有下落,第二他對她還尚有一絲的感情。
如果她醒過來了之後,她願意把一切都坦白那他可以原諒她,但她如果不說也不能夠怪他狠心了。
這件事始終有一個人需要來承擔,而那個最好的替罪羔羊就是她。
睡了一個晚上的她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她的身子還是格外的虛弱,可她還是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溫爸一動不動的看著她,他一直在等,等這時候。
熬了一夜的他眼睛有一絲的凹陷,可他不敢睡過去,不然他真的害怕自己多年苦心經營的形象就沒有了。
溫媽的眼睛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溫爸,她有一絲的害怕更多了一絲的惶恐,恨不得退後,恨不得離開。
現在她對他在也沒有任何的柔情,相反她隻想離開這個男人,她覺得這個男人並非是她這一生所能看透的。
看到她的身子微微的挪動溫爸立刻站了起來然後溫馨的給她拉了拉被子“你才醒過來,不要亂動,我和孩子們都守了你一個晚上了,萬一你在有個萬一那該怎麼辦?”
她聽到這話更加的害怕,她昨天已經死過一次了,為什麼沒有死成,為什麼還會活著為什麼還留下來了。
她不要,她真的不要,她厭倦了,她真的好害怕。
就算這一次死不成她還是會自殺的,她不想要看到他的那張臉孔,假惺惺的模樣讓人覺得心慌。
溫焰冬和溫言優聽到媽醒過來了趕緊從床上翻了起來,一夜的疲憊兩個人的眼睛有些微腫,如果不是爸強迫著讓他們睡覺,他們是絕不敢入睡的。
“媽,媽,你沒事了。”兩個人緊張的護在了她的左右,兒子始終與她血濃於水,她心中唯一放不下的也就是這兩個兒子了。
她的眼眶濕濕的,她知道她輸了,她沒有他那麼狠心可以謀殺自己的親孫子,就連看著兩個兒子為她痛苦她都會難過。
其實她沒有什麼事,除了身體上的痛最難恢複的便是心了,她的心已經在這一次的事件中徹底的崩潰了。
看著兩個孩子的她搖了搖頭,或許她還能夠在爭取一下下,或許她還能夠稍稍的改變改變他的心意。
溫爸看著這個女人嘴角勾勒出了一絲的笑容,就算她如何的強硬隻要有自己的兩個兒子在,到時候就不得不讓她妥協。
他們,才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是有著濃厚的親情所致。
溫媽看著自己可愛的兒子搖了搖頭,在兒子的麵前她有很多很多的動力,或許隻有看到兩個兒子,她才不想去死。
她拚命的示意自己沒有事而溫爸則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以後不要像小孩子一樣的任性了,讓孩子們多擔心,大家都守了你一夜,你知道嗎,特別是言優,見我沒有來醫院跟要殺了我這個爸似的。”
溫言優瞧爸說這話立刻就摸了摸自己的頭,他知道自己昨天是衝撞了一點魯莽了一點,但他也是為了媽好啊。
誰讓爸這看到媽住院了還無動於衷的。
“爸,我也不是看著你在家裏麵遲遲不來才著急的嗎,都怪我行了吧,怪我自己瞎操心,怪我自己太擔心你和媽了。”
溫爸露出了笑容,一家人的氣氛從表麵上看來倒是真的非常的輕鬆,輕鬆到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備。
隻有溫媽知道他心裏麵在想什麼,他絕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就放過了她,反而他會對她動用武力報複。
她越想越覺得害怕,和他夫妻多年,最終竟然會鬧到這樣的地步,兩個人相互的算計,兩個人相互的較量。
溫媽故意的咳嗽了一聲,病房裏麵歡笑的氣氛立刻就凝結了,溫焰冬和溫言優立刻的看著溫媽,害怕她又出事。
隻有溫爸心裏麵清楚,她這咳嗽肯定是裝出來的,因為她的表情剛剛都好好的,隻是看著他說話,所以才這樣的而已。
他倒是挺聰明的,找機會不如撞機會,既然她自己都撞到了這一個地步上,那就讓她好好的和自己談談心。
“你們兩個不要擔心,你媽應該沒什麼大事的,你們兩個出去給她買點鮑魚粥,我累了一個晚上不方便開車,這裏我看著就行,順道也讓我和你媽聊聊天,這好久都沒有認真的和她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