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番外二合一(1 / 3)

番外一

幾個月後, 李道在攀禹鎮盤下一家旅館, 位置還可以,是通往附近幾個村鎮的必經之路, 離顧津的店也不算遠, 走路大概一刻鍾的時間。

旅館已有些年頭, 裝修和陳設都泛舊。

李道找人把內外牆壁重新粉刷了一遍, 和顧津開車進城,去二手市場重新購置床和櫃子等家具,床單被褥窗簾也都換新, 又去商品市場挑選一些飾品擺設。

趙旭炎抽空來幫忙,蘇穎也偶爾早早打烊, 帶著可樂過來看一看。

折騰了好些時日, 連帶著跑手續, 旅館這邊終於有些眉目, 收拾的不算多精致,但房間明亮, 布置也幹淨整潔, 比旁邊幾家強不少。

趙旭炎又介紹遠方親戚來打工, 兩個妹都挺樸實,話不多,隻知道埋頭幹活。

順利開業,一切才步入正軌。

剛開始沒什麼生意, 撐了段日子才慢慢有起色。

平時清淨些, 周末幾乎能住滿, 收入還算湊合。

這晚上,都聚到洛坪家裏吃飯。

趙旭炎相親認識個姑娘,相處起來感覺還不錯,所以也一並帶了來。

家裏難得這麼熱鬧,可樂最高興,整個院子都是他的歡笑聲。

晚飯後,顧津搬來人字梯,放到石榴樹下摘石榴。十月是果期,一顆顆紅豔飽滿的果實綴掛在枝頭,比她的拳頭還要大。

顧津剛剛站上去,就感覺有人摸她腿。

這時節已有些涼意,她下麵穿著牛仔褲。那人手指順她褲腳探入,大手費力地往上鑽了鑽,一把握住她腿肚。

顧津低頭:“你幹嘛?”

李道另一手接過她手中籃子,單腳踩在踏板上穩定平衡:“慢著點兒。”

他左耳聽力稍好一些,掛著助聽器。

顧津摘下一個石榴,彎腰放到籃子裏:“你進去喝茶吧,我自己校”

“人多,太鬧。”李道:“對了,什麼時候有時間把證給領了,歲數都不,這麼混著名不正言不順的。”

他這話時語氣很平常,眼睛定在某處,餘光見她彎腰,再把拎著籃子的手舉起來。

顧津:“可以呀,我什麼時候都校”

“忙過這段跟我去綿州?”

顧津:“好。”

她摘了幾個,要下來時,李道抽出手,把籃子放旁邊,將她橫抱下來。

夜裏的風涼爽舒適,吹動額邊碎發,樹葉也在頭頂簌簌作響。

院中不比屋子裏燈火通明,沒人話,一片寧靜。

李道沒放手,垂眸盯了她幾秒。

顧津勾著他的脖子,輕輕眨兩下眼:“你想幹嘛?”

他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嘴唇,低聲:“剛才顧念問我,他什麼時候能有個弟弟。”

顧津歪著頭,沒忍住笑出來:“我怎麼沒聽他提過呀?”

“好笑麼?”

他表情有些嚴肅,黑亮的眸子中藏著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和危險氣息。

顧津抿住唇,識趣地搖了搖頭:“不好笑。”

“我正經的。”他一臉正色。

李道忽然邁開大步朝偏房走去,用腳踢開門板,進去後,又回腿踢上。

房間很暗,四周仍然堆滿貨物,李道憑記憶走了幾步,把顧津放下來,捏著她肩膀往後輕輕一推,顧津沒站穩,後背跌靠在一堆衣服上,塑料包裝袋發出不聲響。

顧津慌亂中抓住他的袖子,聲驚叫:“人都在,你別鬧……”

他俯身吻她,力道有些凶。

顧津身體被他壓製著,輕啟唇齒笨拙地回應,呼吸受阻,捏著他衣服的手絞緊一些。

漸漸的,她感覺到他的變化,捶他肩膀,嗓中低哼幾聲以表抗議。

李道稍微離開,粗重的呼吸噴到她臉上,在黑暗中對視幾秒,下巴湊過去,嘴唇緩慢蹭著她鼻梁和眼睛:“真想讓我老來再得子?”

顧津環著他的腰,聲:“不是在努力?我又沒攔著。”

李道:“聽不見。”

她隻好貼著他耳朵,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李道冷哼:“你先數數一個月能幾次。”他眼中隻映入一點光,沉沉看著她,忽而輕笑:“槍法再準,也不能保證彈無虛發。”

顧津抬手打他,耳朵被他呼出的熱氣吹滾燙。

李道啞聲:“今晚跟我回去?”

洛坪這裏一直是兩個女人住著,怕蘇穎多心,他不好總往這邊跑,住下更是諸多不方便。

攀禹的旅館分兩層,裝修時,在一樓櫃台旁給李道留了間房,他幾個月來住在那裏,可終究不像個家。

“再等等吧,總會有辦法的。”顧津哄著他,踮腳在他唇上重重一親。

李道不滿冷笑了下,大手勾住她衣擺。

時間緊迫,最後兩人沒動真格的,但便宜他一樣沒少占。

顧津被他鬧哭,氣得不理他。

李道哄了好一陣兒,才把人從偏房拉出來,他覺得挺憋屈,幫了她,自己忍著,反倒不落好。

趙旭炎和女友要回去,色已晚,李道搭他們的順風車回攀禹。

蘇穎和顧津把幾人送到大門口。

另外兩人蹲下來和可樂話,李道趁這會兒工夫湊到顧津旁邊:“我走了。”

顧津不搭理。

李道蹭了蹭鼻梁,隱約能聞見她殘留的味道,手指故意貼到她唇上,低聲:“行了,別氣了,舒服的又不是我。”

“你……”

他立即示弱:“我的錯,我道歉。”

顧津推了他一把,聲嘀咕:“快滾。”

李道當然聽不見,但能看清她的口型,笑了笑,不再逗她,“明中午找你吃飯?”他手掌覆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

顧津態度這才緩和一些,把他手拉下來握著,問:“我炒兩個菜明帶去,你想吃什麼?”

“都行,最好有肉。”

顧津想了想:“糖醋排骨和耗油菠菜?”

“再加個炒肉。”

顧津撇嘴哼道:“要求可真高。”卻痛快地點零頭。

李道在她額頭上吻了下,和另兩人一同離開。

這晚上,他自己折騰半宿。

去浴室衝了個澡勉強睡下,後半夜又有人住宿。

對方是兩個酒鬼,前台妹搞不定,嚇得跑來猛敲他房門。

李道穿衣出去。

男人黃湯灌多了就不知自己姓什麼,口齒不清,答非所問,還張牙舞爪地推搡李道幾把。

李道被對方撞得趔趄了下,撐著櫃台,抬眸掃兩人幾眼。旁邊妹見他麵上越來越沉,眼中隱隱露出寒光,陰鷙地盯著他們。

妹害怕打起來,硬著頭皮拽拽李道衣角,卻見他表情忽然一變,竟好脾氣地笑了,幾句好話,硬是把兩人連哄帶騙弄到旁邊房裏睡下。

李道弄了弄被抓皺的衣領,出來點點櫃台:“明早別忘收錢。”

妹立即應聲。

他珍惜眼前生活,情願收斂脾性,一步路也不願再走錯。

這一年的臘月初三,兩人領了證。

年夜是在綿州家中度過的,自打李道出獄,房子就不再租給外人,也沒打算賣,這裏對彼此以及對死去的父親,意義都不太相同。

李道和顧津商量著來年開春找人裝修,偶爾可以來住住,興許以後有了孩子,還得搬回綿州上學。

顧津沒意見,全聽他的。

過完春節,綿州的事情剛敲定,忽然傳來鄰居崔大娘要賣房子的消息。

此前老兩口已經在兒子家住一段時日,為享兒孫福,也不得不適應城裏的快節奏。兒子一家準備換個大房子,讓他們以後就在那邊養老,二老便想著將洛坪的住處處理掉,多少也出一份力。

顧津是本村本組人,轉讓手續辦起來還算順利。

起先蘇穎想帶著可樂搬過去,顧津害怕委屈了她,硬是沒讓。

將近一年時間都在奔波中度過,等到終於住進崔大娘的房子,已經是五月末,而李道漂泊了這麼久,也總算有個像樣的家。

房子沒做大改動,粉刷牆壁換上新家具,再把院子打掃一番,種了些花草,擺上桌子板凳,又叫人特意打了把躺椅擺在窗戶前,李道不知從哪兒淘來的單杠,架在院子的角落處。

與蘇穎那邊一牆之隔,平時還在一起吃飯,回到家關上門就剩他們兩個人,想幹什麼也不用再克製。

李道著實有些過分,每次都帶著任務,所以更賣力。

一次之後,李道連著薄毯把顧津抱到院中躺椅上,他精力旺盛,去角落做運動。

顧津裏麵什麼也沒穿,裹緊身上的薄毯,稍微動了動,仍然渾身酸乏。她腦袋歪在椅背上懶懶看他,男人光著上身,下麵隻穿一條深色居家短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