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通天梯可是上古時候傳下來的靈寶,是天元宗專門用來篩選弟子的,聽說上麵的陣法都要趕上一個中等門派的護山陣了,可是他們竟然眼睜睜地看到一隻老鼠,穿過那道光幕,進去了。
“沒聽說過天元宗還招收靈獸啊。”
“嗨,別說靈獸了,妖修也不招啊。”
不知道是誰突然起了頭,然後大家就四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甚至還有人問道:“那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四大門派從不對外招收妖修,這不止是天元宗一家的規矩,哪怕門內現有的高階妖修,也都是跟門派簽訂的有契約,突然間一隻靈獸闖進了通天梯的法陣,可不就奇了怪了,不過通天梯降落的光幕已經消失,大家也無從驗證靈獸到底能不能通過那道光幕了。
有人猜測:“該不會是通天梯的法陣出問題了吧!”
沒有人回答,但大家心裏猜測隻有這種可能性大,畢竟曆年曆屆,每次門派測試從來都不讓帶靈獸,誰也不清楚是通天梯的法陣出了問題,還是原本那道光膜靈獸就是能夠通過的。
薑楚站在白玉台階上發了會懵,顯然那隻白貓是沒有追上來的,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爬上了通天梯,望著身後台階已經完全被白霧籠罩,前方除了密密麻麻的台階,根本看不到一個人的影子,薑楚也不知道要不要爬上去了,畢竟哪怕她爬完所有的台階,也不一定能夠成為天元宗的弟子,真是讓人苦惱!
薑楚用爪子撓了撓頭,無奈地看了看四周,甚至還對著空氣問了句:“有人嗎?”
隻可惜,作為一隻老鼠,薑楚每次說話都會化作“吱吱”的叫聲,發現四周除了起了點風,沒有聽到任何回應,然後薑楚隻能認命地爬起了台階,依照她看書的記憶,雖然通天梯上設有各種幻陣,但危險還是沒有的,隻是通天梯的台階有些過高,哪怕她勉強學會站立,也僅僅趕上台階的高度。
身高誤我!
雖然台階有些難爬,但薑楚依舊哼哧哼哧地拚命往上爬,人活著總要有信念,萬一呢,萬一天元宗的長老們想不開,決定在今年開新收一隻靈獸呢,所以機會來了就不要放過。
就在薑楚懷著未知的夢爬台階的同時,天元宗某處主殿內,一塊塊屏幕投放在空中放映著通天梯正在發生的一幕幕畫麵,有人結伴、有人陷害、也有人默默獨行……
大殿內,坐著正是天元宗七座山峰的峰主和掌門,他們不僅要為門派招收合格的弟子,同時也要為所負責的山峰添加人力,隻見主座上有個拿著羽扇的中年男子攆著胡子說了句:“不知道今年門內能添多少弟子,但願能夠幾個單靈根。”
“切,有一個就不錯了,還能有幾個?這屆宋家和林家倒是有兩個好苗子,隻可惜一個沒撈著。”說話的人是天璣長老,他一向是個急脾氣,說話比較衝,而那名拿著羽扇的中年男子被搶了話也沒有生氣,依舊是好脾氣地說道:“四大家族曆來如此,但凡有單靈根弟子必定是輪著來的,這也是為了四大門派的平衡之道。”
“狗屁的平衡之道,要老子說就不要跟他們講這麼多道理,直接搶就是了。”
天璣長老這話說完之後那手持羽扇的中年男子並未說話,而就像是沒有聽到那句粗話,依舊維持著跟剛剛一樣的良好風度,靜默了幾分鍾,大殿內唯一的女峰主瑤光真人也開了口:“若是這屆出現的單靈根,總該輪到我瑤光峰了吧。”
半空中透映的屏幕上的畫麵一直變動著,不停地有人被淘汰,這些薑楚全都不知道,因為太多次的重複動作,她現在四個梅花墊按在地上都是疼的,而大殿內經曆了一輪新弟子歸屬的口水賽,正殿的大門處突然間多了白衣修長的身影,那人一出現大殿內的聲音就全都消失了。
那人身材修長,逆光而立,絕美的五官仿佛不似這世間人,隻見那人朝著殿內諸位拱了拱手道:“諸位師兄,掌門師侄,師祖命我前來,此屆弟子中有一人與我無妄峰有緣。”
天元宗七峰,少有人得知,另有第八峰,名曰——無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