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醫:……
難道沒醒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還動不動就要我的命!我也隻是出來混口飯吃。
內心早已淚流滿麵的疾醫暗歎了口氣,終是認命的給施涼涼診脈檢查。
仔仔細細地查了大半個時辰,疾醫隻得出了一個結論:沒事了。
施涼涼抽了抽嘴角。
這就是你檢查這麼久的結果?姑奶奶渾身都痛得要命也不打算給點止痛藥?
施涼涼滿臉期待地看著疾醫,希望他能給自己一些止痛的藥,可疾醫隻顧著收拾自己的東西,壓根沒搭理她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兒。
見狀,施涼涼臉一沉,轉眼就變了臉色。
“哎呀呀呀呀……”
施涼涼苦著臉,本就慘白的小臉完全不需要任何掩飾,就能將她此刻的虛弱毫無保留地表現出來。
“怎麼了?”範蠡聽見動靜,眨眼間就到了施涼涼的眼前。
施涼涼苦哈哈地看著範蠡,她是想提醒疾醫,能不能給她一點止痛的藥,好歹緩緩身上的痛啊!
“我的肩膀好痛,背也好痛,渾身都痛。”施涼涼癟癟嘴,兩顆眼淚在圓溜溜的眼睛裏直打轉。
正在收拾東西的疾醫卻不為所動,麵不改色地收拾他自己的東西,“夫人渾身是傷,痛才正常,若是不痛了,夫人才應該擔心自己有沒有問題。”
現在人也醒了,他總算是能從文府這個鬼地方出去了,以後他再也不要來著地方了,就算文種對自己多有關照,他也不會再來了。
莫說施涼涼是個祖宗,就範蠡一個人也叫他頭痛。
那猙獰的樣子……想著都做惡夢。
疾醫連連搖頭,更是嫌棄自己方才的不雅之舉。
聽了疾醫的話的施涼涼卻抽了抽嘴角,好歹也是個疾醫,見到自己的病人被病痛折磨,怎麼還能這般無動於衷的。
“疾醫啊!能不能給我開點止痛的藥?”施涼涼麵上掛著笑意,身子下意識地往前一探,卻痛得她直吸氣,額頭上也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
該死!
施涼涼暗咒一聲,真是應了那句話了:最毒婦人心!那個宮女對自己下手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留情,恨不得一刀戳死自己。
見她險些從床上滾下來,範蠡手疾眼快的扶住她,眼裏閃過嗬斥,卻見施涼涼眼底裹著風雨,叫人看不明白。
“怎麼了這是?疼得厲害?”範蠡壓低了聲音,怕驚了施涼涼。
施涼涼搖了搖頭,看向準備離開的疾醫,連忙吆喝:“疾醫你別走啊!你倒是給我開點止痛的藥啊!”
可疾醫就像沒聽見似的,大步離開了院子。
“範蠡……”施涼涼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我的傷口真的都很痛,能不能給我找點止痛的藥來?”
範蠡:“……”
他想告訴施涼涼,疾醫早在她醒之前就把止痛的藥方寫出來了,就是怕施涼涼醒來的時候喊疼。
現在估摸著也該準備好了。
範蠡抬了抬眸子,就瞧見成大娘小心地端著藥碗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