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我夫人傷勢未愈,不宜出門(2 / 2)

說著,範蠡還無奈地看著施涼涼,他感覺自己媳婦每受一次傷就會更傻一些。

這樣可如何是好?看來隻能好生護著她了。

想罷,範蠡伸手揉了揉施涼涼兩的頭發,她本想出手拂開他的手,可一抬手,手臂上的傷就痛得她臉色慘白。

見此情形,範蠡眉頭一擰,“不是還在喊痛嗎?還亂動彈,痛也是活該。”

可訓斥歸訓斥,但範蠡看她痛得小臉發白,心裏還是心疼,手也收了回來,免得惹她不高興。

施涼涼卻還是嘟著嘴,道:“你不覺得你揉我腦袋的時候我像一隻小狗嗎?我這樣貌美如花,怎能被你這麼埋汰。”

範蠡噗嗤一笑,房間裏沉沉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守在門外的阿大聽見動靜,心裏暗暗舒了一口氣。

這幾日範蠡要麼很是暴躁,要麼就很是消沉,無論大小事都不管不顧,隻守在施涼涼的床邊,若不是有文種,他真不知道……

不過施涼涼能醒過來就好,那日也著實凶險。

……

靈妃寢宮。

勾踐正與靈妃一塊用膳,靈妃的一個貼身宮女就匆匆走了進來。

“大王,娘娘。”宮女麵上染著薄汗,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靈妃親手給勾踐盛了一碗湯,動作優雅的放在勾踐手邊沒這才輕飄飄地來了一句,“你急什麼?可是遇到什麼事了?”

宮女跪在地上,聲音微顫道:“奴婢聽聞文夫人醒了。”

這話一出,靈妃攪著湯碗的手微微一頓,見勾踐正看著自己,她這才反應過來,道:“這是好事,你出宮一趟,說本宮要見文夫人一麵。”

靈妃麵色從容,言行舉止間沒有半分不妥,做得滴水不漏,勾踐自然也沒有什麼可反對的

更是樂見其成。

畢竟靈妃是他最為寵愛的妃子,若隻是一個花瓶,沒有一點處事的能力,那就沒資格掌管著王宮的大權。

可看靈妃穩重的樣子,勾踐心裏也有了數。

宮女應了聲是,便拿著腰牌出宮去了。

她到文府的時候,施涼涼正在斷斷續續地發著燒,處於昏睡當中。

宮女還以為文種是騙自己的,坐在大廳裏,麵帶冷笑,道:“文大夫莫不是想要包庇文夫人所犯下的錯》這才一再推脫?”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擺著的茶水都濺出來了不少。

候在大廳裏的下人被這響亮的一聲嚇得一個哆嗦,對這個來表麵上來請人的宮女很是不滿。

不過是王宮裏的一個宮女罷了,仗著主子的身份狐假虎威,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臉麵。

文種麵不改色,沉聲道:“中秋佳宴那晚,有幾個人沒看到我夫人受傷了?她好不容易熬過了最難熬的時候,靈妃娘娘就迫不及待地要把我夫人叫去宮裏,所為何意?”

“你!”宮女麵色一白,她自然是明白文種話裏的意思,但他能把這話擺在明麵上說,顯然是有所準備。

她若是擅自行動,壞了主子的事,她可能就跟紅羽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