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風,不要以為你是皇帝,就可以隨意的加罪於其他人。冰璿的死,是最大的痛。可是,白衣的難過程度不在你之下,請你注意自己所說的話,不要把冰璿的死怪罪在無辜的人身上。”軒轅墨開口,輕輕的拍了下白衣的肩膀,示意她離開這裏。
“逃避便能解決嗎?!”見軒轅墨與白衣要走,段承風再度開口,卻是冷笑著說道:“白衣,當你照鏡子看到自己的容顏時,你可有想過,這樣絕世的麵容,世間不能容其二。而你活著,另外一個跟你生的一樣容貌,貴為皇後,且有了身孕,即將要做母親的人,卻已經躺在冰冷的棺材裏,再也不能享受人世間的繁華,再也不能與心愛之人完成白首之約,你就不覺得愧疚嗎?”
段承風冷的聲音,聽的白衣臉色發白,止住的步伐竟再也無法邁開。
“是你害死冰璿的……逃避就能解決嗎?……你活著,而另外一個跟你生的一樣容貌的人,貴為皇後,且有了身孕,即將要做母親的人,卻已經躺在冰冷的棺材裏,再也不能享受人世間的繁華,再也不能與心愛之人完成白首之約,你就不覺得愧疚嗎?”段承風帶笑的話語,如同鋼針一般刺進白衣的心裏。
盡避楚冰璿已經死去十八天有餘,可白衣心裏的內疚卻一直沒能退去,隻是身邊的人都不再提及此事,讓她不去深想罷了。可段承風也如此說,叫白衣如何能不多心,如何能不傷心!?
見白衣臉色發白,軒轅墨再也不能冷靜,臉上的冷意連身邊的白衣都能冰凍。
放開白衣的手,軒轅墨轉身望著段承風,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你向白衣道歉!”
“朕說的是事實,為何要道歉?”段承風勾起唇角,冷笑著望向軒轅墨,眼中盡是挑釁之意。
一時間,寢殿內因兩個男人的冷意而冰結著,兩人眼中皆迸出殺意,恨不能置對方於死地!
恨恨的望著段承風蒼白而憔悴的麵容,軒轅墨極力的隱忍著因白衣受到言語攻擊而產生的怒氣,告誡自己不要與一個深受情傷的男人爭鬥,可看著段承風邪魅的笑容,軒轅墨恨不能立即走過去,將這個欠扁的男人給打到再也不能開口說話!
感受到軒轅墨然的怒氣,白衣輕輕的拽了下軒轅墨的衣袖,低聲說道:“我們,走吧。”
“軒轅墨,你還沒說,朕為何要向事實道歉呢!”段承風喚住軒轅墨欲轉身的身影,挑釁意味極濃的問道。
原本準備離開的軒轅墨,聽到段承風如此說話,心中的怒火終於爆發,甩開了白衣的手,轉身來到段承風邊,緊攥著拳頭問道:“我要你為不是事實的話道歉!”
“朕哪裏說的不是事實?”段承風抬眸冷笑的問著,看著軒轅墨即將要崩潰的隱忍力,低笑著說道:“若非是事實,宰相夫婦為何要將剛剛出生的白衣送走,為何擔心冰璿會因為那個預言而出事呢?”
“段承風,你身為皇帝,竟然也會相信道的命相之說!”軒轅墨怒喝一聲。
“可冰璿的確是死了,在白衣恢複了原本的身份之後。”段承風怒吼的說著,眼神卻是越過軒轅墨,看向僵的站在門口的白衣,眼神裏閃爍了憤恨的光芒。
順著段承風的視線望過去,軒轅墨見白衣僵而挺直的背影,心中被憐惜之情溢滿,轉身過便是毫無預兆的一拳打在段承風的臉上,為他蒼白的臉色添加了些許的紅潤。
舔舐著嘴角的血漬,段承風嗬嗬的笑了一聲,忽然縱身而起,將軒轅墨壓在身下,在軒轅墨措手不及之際,左右各一拳的打在軒轅墨的臉上。
“段承風,你下死手!”第一次與段承風肉搏相擊,而非你追我趕的打鬥,軒轅墨腥紅了雙目,迎上段承風那‘我打你’又怎樣的眼神,翻身將段承風壓在身下,一頓亂拳招呼在段承風的身上,不管是否會將段承風打出內傷來。
再看段承風,僅是嘴角勾著笑意,除了發出悶吼聲,竟然連反抗都沒有的,任由軒轅墨對他亂打一通。
見段承風不還手,隻是承受著,軒轅墨在打累了之後,終於住手,卻是騎在段承風的身上,揪著段承風的衣領怒吼道:“你想挨揍,直說便是。即便西周沒有人敢動你,我軒轅墨還是可以成全你的!”
“西周敢打我,卻舍不得打我的人,已經離我遠去。”段承風低聲的說著,低沉的話語表明了他終於接受楚冰璿已經死了的事實,說著,段承風緊閉的雙目流淌著兩行隱忍了許久的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