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瞬間愣住了,包租婆的大膽讓他心裏隻發咻。
雖然他已經不是初哥,但是遇到這麼大膽的熟女,還是有點招架不住。
試問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男人,見到此刻會受得了。
關鍵是該死的包租婆,還故意昂著臉,不時舔一下幹裂的嘴唇,做出各種勾人的動作。
“包租婆,你別這樣,在這樣真的就會出大問題的。”
王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逐漸紅了起來。
他知道包租婆是什麼個意思,但是心裏難免還會有些緊張。
包租婆是個有家室的女人,和包租公就住在一樓,如果兩人發生點什麼,被包租公逮到那就完蛋了。
“王曉,哪會出什麼大問題啊,你倒是給我紮啊,治一半留一半你想折騰死我啊。”
包租婆看著王曉臉紅耳赤的愣住,當即提醒道。
身為過來人,她勾搭男人的手段,可是有一套。
看著那一片誘人的風景,王曉咬了咬牙,顫抖的右手再次紮下去。
這種極品東西,在國內還是非常罕見。
以前他看不上包租婆,總覺得這樣的熟女,他不感興趣。
現在想想,真是他娘的,想給自己狠狠扇一記響亮的耳光。
自己太他娘的傻了,這樣的極品送上門了,當時還不懂得享受。
“包租婆,這裏還悶麼?”
一針落下後,王曉左手摸著包租婆上麵,接著用力按了按,聲音有些顫抖的詢問道。
“悶啊,王曉,你快點落針。”
包租婆滿臉紅霞,深怕王曉找不到地方,雙手直接托了起來,貼近王曉麵前。
王曉內心又是一陣,腦門再次布上一層冷汗。
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景色,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
“我下針了,包租婆你忍著點。”
話落的瞬間,果斷下手,銀針一閃,直接落下。
嗯!!!
包租婆弓著身子,不斷的抽搐,嘴裏不停的低吼著王曉的名字。
足足過了五分鍾,她才從這股猛勁中緩過神來,緊夾著雙腿,也由此達到了一次巔峰。
“死小子,沒想到,你這麼會玩,老娘差點就被你玩死了,整整五年了,老娘還是頭一次這麼舒服。”
長鬆一口氣後,包租婆仍然是一臉通紅,聲音媚得出水,身子提不起一絲力氣。
“是麼,包租婆,聽你的口氣,好像包租公是廢人一樣,你們這麼多年都是怎麼過來的,難道他沒有碰你?”
聽著包租婆大膽的言語,王曉也不含蓄,言語直接大膽起來。
這樣的熟女,隻要給她一次前所未有的感覺後,她就會對這感覺念念不忘。
“別提那死鬼了,年輕的時候就不怎樣,現在老頭到處沾花惹草,現在各方麵更加不行,一個星期都給不了老娘一次,哪比得上你這樣的年輕力壯的帥小夥。”
包租婆媚眼含春說著,目光撇向王曉的腿間,那支起的小帳篷,就這麼展露在眼前,瞬間又讓她渾身顫抖起來。
“天啊,王曉,你....你的怎麼能支起這麼高啊,我的天啊太恐怖了。”
包租婆聲音不停的顫抖,眼中也閃爍著驚恐,不過語氣卻似乎有點渴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