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起這麼高,那帳篷裏麵藏的東西,到底有多恐怖啊。
這麼一想,包租婆眼神迷離起來,呼吸也變得尤為沉重。
腦子立刻浮現一幕瘋狂的場景,渾身的溫度不由變得燥熱起來。
“恐怖麼?不覺得啊,女人不都喜歡恐怖的家夥嗎。”王曉盯著包租婆嘿嘿一笑,倒是沒有說假話。
還記得讀書的時候,有一次對老師幻想過,那膨脹起來才叫恐怖。
包租婆身子不停的顫抖,頓時覺得喉嚨有團烈火要燃燒了。
她咽了咽口唾沫,伸手過去摸一把,帳篷裏麵忽然一陣亂蹦,嚇得她趕緊將手收了回來,整個人如同糟到雷擊。
但目光卻始終直勾勾的定在上麵,一刻也不舍得移開。
這正是她無數次,做夢都渴望得到畫麵。
現在出現在麵前,她不敢眨眼睛,深怕眨一下眼睛,就會像場夢一樣,醒來就會不見了。
“王曉,我可以再摸一下嗎?”包租婆咽了咽唾沫,一臉哀求的說道。
此刻,她特別想弄清楚,在那帳篷裏麵居住的,是個怎樣的家夥。
“可以啊,不過包租婆啊,你得多免我幾個月的房租才行,最近生意難做,我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王曉咧著嘴,在這關鍵的時刻,再次加價。
他知道包租婆一定不會拒絕,從包租婆的神色來判斷,此刻她已經迷失了。
果然,在王曉的話落下瞬間,包租婆想都沒想立刻點頭。
“王曉,老娘答應你,再免你三個月房租。”
話落瞬間,包租婆的手,已經迫不及待的伸過去摸一把。
這一瞬間,她渾身又是一震,毛孔迅速擴散,心髒跳道不符合規律。
“王曉,老娘就算死在你手裏,都絕對沒有怨言。”包租婆一臉猶意未盡。
王曉渾身一激靈,也被包租婆這大膽的言語,刺激得頭皮發麻。
包租婆咯咯一笑,也不等王曉反隱,那白皙的手直接按在了上麵。
啊......
王曉輕輕一震,感受到那手心的溫度,頓時讓他異常的興奮。
緊咬著門牙,眯起雙目,靜靜的享受起來。
不得不說,包租婆這個過來人的技術,實在是高。
僅僅是碰幾下,頓時就讓王曉有種飄飄欲仙的感受。
王曉在結交過這麼多女人中,都沒有這麼大膽的。
果然,熟女都是有非常強悍的戰鬥力的。
包租婆也頗有感覺,再準備變幻姿勢的時候,口袋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老公?
王曉目光看著包租婆的來電顯示,小心髒直接提了起來,砰砰砰直跳。
但包租婆隻是伸出手指,放到嘴邊比了比,然後很是大方的接起電話。
“喂,老婆,你在哪裏?”
那邊一通,那邊馬上傳來包租公詢問的聲音。
王曉屏住呼吸,僵這身子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但是...
包租婆卻故意按開擴音,似乎要告訴包租公一樣,那手再次響王曉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