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夫人輕泯了一口花茶,“你和嚴修既然沒有可能,就放手吧,這樣對誰都好,你還年輕,可以重新開始。”
秦牧歌聽見嚴夫人的話,這才明白她的意思,她抬頭看著嚴夫人,“阿姨,為什麼你要擅自替嚴修做決定?這是我們倆個的感情,我們自己會把握,未來到底會怎麼樣,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手機震了一下,是嚴修發來的消息,看來他已經到了,她把手機關上沒有回複他,這件事,秦牧歌決定自己解決。
嚴夫人冷哼一聲,“我是他的媽媽,為什麼不能替他做決定?我做的一切肯定都是在為他著想,嚴修這麼大了,他會理解我的。”
秦牧歌心中覺得不舒坦,但還是禮貌的回應著嚴夫人的話,“不,你錯了,阿姨,你根本就沒有站在嚴修的角度上考慮過,隻是一味的去阻攔。”
“你!”嚴夫人見她這麼偏執,有些動怒,“嚴家,是不會娶你這種家庭出生的媳婦的,你趁早死心吧。”
說著,她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空白的支票以及一隻筆,“五百萬夠不夠?”
“你什麼意思?”秦牧歌氣得不清,難道在你們眼中我就是為了他的錢嗎?
嚴夫人把支票遞給她,“難道你和嚴修在一起不是為了他的錢?這五百萬夠你花的了,拿著錢,以後不要繼續糾纏嚴修。”
秦牧歌氣得發抖,拿起那張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數額的支票,撕得稀碎,紙片撒了一桌子,上麵的字跡也殘缺不全。
嚴夫人沒想到她會撕了支票,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秦牧歌看著嚴夫人的雙眼,一字一句開口:“阿姨,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用錢來衡量的,是,我家窮,和你們嚴家比不上,但是我也從小不缺吃不缺吃,養得活自己,日子過得舒坦,我和嚴修在一起,隻是因為我喜歡他,而不是因為他的萬貫家財,我們認識的時候,我也根本就不知道他是A大教授,更不知道他是嚴董的兒子。”
嚴夫人正要反駁,這時,嚴修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他們二人,看見桌子上殘缺不全的支票,還有憤怒的秦牧歌,他就猜出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發消息給秦牧歌結果沒有收到回複,打電話過去時已經關機了,回到家中發現嚴夫人也不在,他就覺得不妙,對幾個保姆這一追問才知道她去了哪裏,感覺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顯然嚴夫人也沒有料到嚴修會來,她再度把矛頭轉向秦牧歌,“怎麼,還想用嚴修來壓我?”
秦牧歌捏了捏拳,正要開口,嚴修搶在她之前,“你鬧夠了沒有?我說過了,我的感情不需要你們插手。”
嚴夫人被他這麼一吼,更是生氣,“她是給你灌什麼迷藥了,你這麼護著她?”
嚴修冷著一張臉,嚴肅的表情讓秦牧歌覺得有些害怕,之所以不告訴他,就是怕母子倆有誤會,這她就成罪人了,可是看如今這個情況,也不容樂觀。
“什麼時候就連找老婆,也需要得到你的允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