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嚴修第一次這麼對她說話,嚴夫人覺得這一切都是秦牧歌害的,心中更是討厭她,“修,媽媽這都是為了你好。”
嚴修冷漠的看著她,沒有一絲情感,“我不反對爸爸續弦,為什麼現在你反倒要來妨礙我的感情?”
“你是這麼想我的嗎?”嚴夫人一直沒有孩子,所以對於嚴修始終視如己出,當親生的對待,沒有半分苛責,事事由著他,為他著想,隻希望嚴修不要對她心有芥蒂,沒想到到最後嚴修居然覺得她是在妨礙他。
嚴修拉著秦牧歌,“以後不要再來打擾牧歌,這個媳婦認與不認還輪不到你來插手。”言下之意便是嚴家還輪不到她做主。
說完他就拉著秦牧歌走了,留下一臉錯愕的嚴夫人。
嚴夫人後退了兩步,眼角輕輕劃過一滴淚。
坐上嚴修的車,這時的秦牧歌氣也消了,她輕輕扯了扯嚴修的衣袖,“修,你這樣對嚴阿姨是不是太過分了。”
雖然嚴夫人對她語氣不善,但是看得出來嚴夫人很關係嚴修,隻是關心的方式不對而已。
嚴修的目光還是很冷,“是她做得太過分。”
“可是嚴阿姨也是關心你啊。”氣消之後,秦牧歌轉念一想,其實嚴夫人的做法也不為過,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和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在一起,在他們眼中肯定都是覺得是為了錢,隻要心夠誠,這些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完全沒有必要鬧得四分五裂。
嚴修的目光緩和了許多,輕輕揉了揉秦牧歌的頭發,“你就是太心軟。”
秦牧歌不讚同他的說法,“修,你自己是大學教授,對於嚴阿姨的做法不需要我說,你也看得明白,嚴阿姨在關心你,隻是關心用錯了方法,你不應該這樣和她吵架。”
這回嚴修沉默了,這些年雖然他不接受這個新的媽媽,但是也不反感她的加入,所以對於嚴夫人他一直得過且過,不親近也不疏遠,該有的禮數不會少。
“所以,你要和阿姨道歉。”
嚴修移開目光,“你想太多。”
“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成熟點,是非好壞難道你不會看嗎?”秦牧歌突然覺得嚴修這個人很幼稚,明明知道自己錯了,還傲嬌的不認錯。
似乎是覺得被秦牧歌這麼說很沒有麵子,他不自然的開口,“我知道了。”
開車的小六透過後視鏡看見兩個人的互動,也不自覺的笑了笑,教授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數落過。
嚴修眼尖,看見了小六的笑,“小六,你是不是這個月的工資不想要了?”
聞言小六又恢複了剛剛的麵無表情,嚴教授可真的是說一不二,這工資說扣就扣,一點都不心慈手軟。
秦牧歌看他把氣撒在司機身上,不由得噗嗤一笑,“修,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其實挺幼稚的。”
嚴修瞪了她一眼,不說話。
秦牧歌笑也笑完了,這才晃了晃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