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力是一名比丁克整整大5歲功力比丁克強勁10倍的男人。
比丁克大5歲功力強10倍的男人夏力卻在5年之後敗在了丁克的手中。
夏力可能到死都沒有明白,被自己打敗的男人丁克何以如此快的增加了如此高深的功力將自己挑落馬下。
但丁克明白,丁克取勝的法寶就是把心中那團亂麻攔腰剪斷扔給了夏力。
那團亂麻就是糾纏丁克7年之久的龐娜。
龐娜是一個美麗而溫柔的女人。
華山論劍,龐娜一劍就刺中了丁克的命門。丁克還沒來得及出手就死了。
一直到7年以後,丁克才再次醒了過來。
因為那劍是用感情鑄成的,且在愛情的酒酵中浸泡了很久。
論劍的地點也不在華山,而在丁克的床上。確切地說。是在丁克位於北京的單身宿舍裏。
當時,龐娜背對丁克雙膝跪在地毯上翻看著丁克過去的詩集,丁克則手擎咖啡坐在沙發上得意地端詳著她。
那天,恰好有一抹陽光從地下室天井拐彎抹角折射進來,淡淡地抹在龐娜的額頭,這驚異的發現一下子就撥動起了丁克內心深處某根易感的神經。
“真美!”
丁克不由自主感歎,並放下咖啡走到龐娜背後。
“你那甜美的微笑是太陽的驕傲——”
丁克邊背誦著邊自然地跪在龐娜的身後,抱住她,詩的優美旋律伴隨著他說話時的氣浪吹佛著龐娜的耳垂,癢癢的。
同時也吹軟了龐娜的身體。
丁克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龐娜的酥軟身體掀翻在地毯上——
龐娜仰麵躺在丁克的身下,目光如水、麵容如花,氣弱柔絲,溫柔地看著丁克。
丁克隻覺功力陡然間增大了10倍,目光神聖,挺直身體,氣沉丹田,淩然一擊——
二人在曆盡龍翻、虎步、猿博、蟬附、龜騰、鳳翔、兔允毫、魚接鱗、鶴叫頸、九淺一深,七搖八動後,丁克用盡全身的氣力,揮汗如雨氣喘籲籲大叫一聲:“我完了!”
癱軟在龐娜的身上——
那是1992年的事兒了,那一年距離世紀末還有7年光景。
7年時間轉瞬既逝。
丁克再次醒來時,是1999年的12月31日的早晨。
一直以來,丁克認為世紀末的最後一天跟他過去的31年的每一年的最後一天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但現在,他忽然感到這一天應該有點什麼不同了。
他決定要跟自己的過去畫一個完整的句號,開始一個全新的生活。
通俗點說是:忘掉過去,展望未來。
雅皮一點的說法是:該去的會去,該來的會來。
他知道再戰下去,終究逃脫不了失敗的命運。
他決定不再戰了。
免戰牌高掛。
丁克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摸出龐娜的照片。龐娜臉上的笑容一如7年以前。
時間被擠壓成了肉餡,一股強烈的劍鋒再次夾著酸楚襲來。
他下意識跳開,狠了狠心,把龐娜的笑容一分為二,扔到地上,挺起身走了出去。
7年以前他最想做的事情是臥薪嚐膽苦練武功,以圖用最短的時間將龐娜挑落馬下。
7年以後他才明白了,即使再給他7年,讓他修煉成當今最高深的武功,他仍然不是龐娜的對手。
因為龐娜就是上帝派來送給他的禮物,換句話說,龐娜就是丁克在這個世界上的克星,他永遠打不過她。
他能打過的人隻有舒暢。
舒暢當然是一個女人。
一個溫柔似水的女人。
丁克認識舒暢是在大學裏。
當時丁克練的是童子功,潛心積濾修煉了有20年之久。自認為武功高強。終日挺著堅強有力的兵器和劍一般的目光尋覓著可以過招的女人。
不幸就碰到了舒暢。
更不幸的是,舒暢遇到丁克之前同樣沒有檢驗過自己修煉了19年的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