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彤不再和陶偉麟說話,李塵君也沒有搭理他,這讓走到哪裏,都前呼後擁的陶偉麟,尷尬的站在那裏,最後隻能跟趙鈺彤說了一聲,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不過內心是真的將李塵君恨到了骨子裏。
陶偉麟一離開,趙鈺彤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對著李塵君說道,“今天謝謝你了!”
“謝我作什麼,我可什麼都沒做啊!”李塵君對著趙鈺彤說道。
趙鈺彤說道,“你是不知道,我來東平大學沒多久,就被陶偉麟給纏上了,周圍人也跟著瞎起哄,不知道陶偉麟是怎麼讓我周圍的人,都給買通了,全都是勸我的,讓我躲都躲不開!”
李塵君想了一下,就知道陶偉麟用了什麼小手段了,陶偉麟本身就是學生會的會長,沒有人會願意得罪陶偉麟,隻要陶偉麟拿出幾個學生會的名額,再稍微給一些好處,自然讓趙鈺彤身邊的人給買通了。
李塵君和趙鈺彤說了會話,和她約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飯,便起身離開了,這時候教室裏已經來了不少人,見到和李塵君坐在一起的趙鈺彤,不由都頻頻向後看去。
李塵君臉皮厚,倒沒有什麼,可趙鈺彤這會,臉色已經已經有些微紅了,她知道這些人都在說什麼。
“我先離開了,晚上見麵!”李塵君對著趙鈺彤說道。
趙鈺彤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目送著李塵君離開,李塵君離開教室的時候,可以感覺到,不少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在他身上,尤其是一些男同學的目光,可都不算友善。
實際上今天坐在這教室裏的,男的大部分都是外係學院的,來這裏也不是為了學習,而是為了看外語學院的女同學,尤其是趙鈺彤。
不要以為,隻有後世才會有亂竄係的現象,這年頭早就有了,否則數學係、機械係還有物理係那麼多單身的人,大學四年可怎麼過。
不過今天看到,以往他們隻能遠遠觀看的趙鈺彤,現在竟然已經和李塵君坐在了一起,這讓這些特意早上過來的人,心裏的感覺不用說了。
也隻有李塵君離開,才讓這些人心裏,是鬆了口氣,不然恐怕就真的是如坐針氈了。
解決了心事,李塵君是心情大好,心情一好,感覺肚子就有些空了,這會學校餐廳已經關門了,李塵君跑到外麵,買了好幾個大包子,一邊吃一邊向著宿舍走去,他們今天早上沒課。
李塵君來到宿舍的時候,梁誌雲已經在學習了,梁誌雲是李塵君見過最自律的人了,無論刮風還是下雨,隻要一有時間,梁誌雲就會將課本給拿出來學習。
這一點上,李塵君也是拍馬也趕不上,有這個功夫,李塵君往往是要好好養精蓄銳,然後再去幹點別的。
將買來的大肉包子,扔給了梁誌雲兩個,梁誌雲聞著香味,終於從課本上抬起了頭,對著李塵君結結巴巴的說道,“謝、謝,謝謝三哥!”
剛才還在睡覺的廉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穿著一個褲衩,蹲在床上,啃著李塵君買來的包子,說道,“今天這包子味道不錯,是剛出鍋的!”
啃了幾口,廉華對著李塵君說道,“你不是說,要幫老六,給把嘴上的毛病給治好麼,現在怎麼沒個動靜了啊!”
看著眼巴巴的梁誌雲,李塵君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說過這茬,想了想,李塵君仔細看了看梁誌雲說道,“老六,問一下,你臉皮厚不?”
梁誌雲愣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是廉華接口說道,“這還用問麼,這都知一個多月了,都沒見老六和一個女同學說過話,他要是有你臉皮一半厚,就好了!”
前半句,李塵君聽的還可以,可到了後半句,李塵君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我怎麼了,我是非常守規矩的,什麼事可都沒幹,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廉華不屑的哼了一聲,“你要是什麼都沒幹,那母豬都能爬樹了,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那個老鄉趙鈺彤,再加上班裏的方凝雁還有俞采兒,這才幾天,你都拔了多少顆白菜了!”
聽廉華這麼一說,李塵君他竟然也感覺有些心虛了,他今年好像確實有些招惹的多了,不過這其中的人,李塵君可都是無意的啊!
“我們都是正常的男女同學關係,你可別亂說,現在說的是老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