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她同公羊珊打了個招呼,便離席了。

隻不過等古惜離席以後,坐在成霖兒身邊的成剡也隨之撤了下來,跟著古惜一路走了出去。

隻見席上成霖兒為自己斟了一杯方才的瓊漿,一飲而盡,然後嘴角微微勾起,嘴裏發出低低的一聲冷笑:“江十五,今晚上,你可要好好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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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惜才出了宴會大堂,走到回院的徑上,就覺得自己丹田內的真氣一陣上湧,然後在自己體內無規律地亂竄。

古惜隻覺得自己身上熱得慌,並且腦子愈發渾渾噩噩,就好像下一秒就能倒在草叢裏一樣。

一定是剛剛那三杯酒的緣故!

該死!

古惜怎麼也沒料到,成霖兒居然敢當眾給她下藥!

古惜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才能讓自己神誌稍微清醒一分。然後用渾身的力氣撐著霜降,才能盡力讓自己不馬上倒地。

古惜才稍稍跨出一步,便覺得自丹田一脈往上都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難忍。

此時此刻,古惜能想到的,居然是向公子求救。

真是可笑。

正當古惜準備給自家丫鬟送個千紙鶴,叫她過來接她回院的時候,古惜這才發現,自己的靈力已然被完全凍結,使不出一點法術。

古惜罵了聲晦氣,便準備撐著霜降自己回院。

若是能在路上碰到一個好心的仆役送她回院,那也是極好的。

隻不過她還沒走出兩步,便撞上了一個男饒胸膛。

這個男人體格似乎不怎麼健壯,古惜如今已經虛弱成了這樣,還能將那個男人給撞得後退了兩步。

隻聽得身前的男韌聲罵了句娘,然後抓起古惜的衣襟,讓古惜抬頭看著他。

隻聽他恨恨地道:“果然是個練武的狠婆娘,被下了這麼重的斷靈散氣力還能這麼大,撞得本世子胸口疼。”

這話一出,古惜便已曉得眼前人究竟是哪位了。

不是成剡又能是誰?

古惜想反手給成剡一巴掌,奈何此時手上卻沒有半分力氣,隻能用盡渾身力氣,開口罵道:“成剡,你給老子鬆手!”

隻見成剡用手捏著古惜的下巴,獰笑道:“嗬!還有力氣跟本世子頂嘴呢!”

“乖。”成剡用手撫摸古惜的臉頰,臉上露出撩逞的狂笑,“現在我們子衿姐還是少話為好,有這力氣還是留到待會兒在我身下多多嬌喘呻吟才好!哥哥我可饞了你這妮子的身子許久了呢!”

古惜想推開成剡的髒手,卻發現自己依然連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可怕的是,隨著身體的不受控製,古惜隻覺得,她的意識也漸漸地模糊起來。

不可以!不可以這樣!

古惜在心裏警告自己,瘋狂呐喊!

公羊府的一條徑上,成剡招呼著自己的兩個仆從,把古惜扛到了不遠處的一間無饒廂房。

這兩個仆從熟練地把古惜往床上一放,然後就很識趣兒地退了出去。

這間廂房裏如今就隻剩下了古惜和成剡兩人。

成剡已然是迫不及待,很快就將自己脫得幹幹淨淨,然後爬上了床,對著古惜開始動手動腳。

古惜在朦朧之間,睜開了眼,卻隻瞧見成剡將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腰帶,隨便一拉,便解開了。

再這樣下去,一層一層地剝開,古惜的身上便連一件肚兜都要不剩了!

這極具衝擊性的一幕打進了古惜的腦海裏,讓她的腦子瞬間清醒!

古惜隻覺得一股濃濃的恐懼之情湧入腦海。

他想幹什麼?!

住手!

快給我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