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就是說,剩餘的“啟蒙”還藏在金戒指和金手鐲中。
魏城:“敢問叔叔阿姨,當年你們在組織中是什麼地位,為何你們能夠接觸到‘啟蒙’?”
魏城這一問,我也覺得奇怪,按理說普通的醫學專家不可能接觸那麼機密的東西。
我爸站直了身子,盯著魏城……
這一刻,我忽然感覺我老爸的身影變得無比高大。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舒嚴,是舒靖的父親,同時也是曾經的‘劦’組織成員。你們跟‘劦’組織鬥了這麼久、將整個組織都端了,應該知道組織名字的含義吧?”我爸一改往日小老頭的氣質,一下子變得像個大領導。
魏城點點頭,朝我爸拱手抱拳。
我爸:“三力為劦,醫者是最上麵的力,而我和舒靖的母親,則是下麵兩個力,那時候的‘劦’組織三力,是相互製衡相互幫扶的,所以,我跟她在組織中的地位卓然,組織出事之前,‘啟蒙’一直有我倆保管,醫者負責統領組織,出事的時候,我們帶走‘啟蒙’改名換姓,過了二十多年的平靜日子,一直到今天。”
我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我老爸,這才明白,原來我爸跟我媽竟是大隱隱於市的神仙眷侶……
三力為劦,醫者、我爸、我媽,合為三力。
魏城輕咳一聲:“難怪你能給我這麼大的壓迫,原來你跟師父是平起平坐的人,晚輩魏城見過師叔。”
我爸擺擺手:“免禮免禮,老子都退出江湖多少年了……”
“您退出江湖,但江湖規矩仍在,不能失了禮數。”魏城堅持道。
我爸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些許的傷感:“二十多年了,小夥子,你真的很像當年的醫者啊……”
我媽拍了拍我爸的肩膀:“別說那些沒用的了,現在金耳環裏藏著的秘密都被人發現了,咱們應該盡快取出其餘的‘啟蒙’。”
我爸擠出一絲苦笑:“然後呢?毀掉那玩意兒嗎?”
我媽麵露難色,我爸接著說:“這麼多年了,咱們一直舍不得毀掉那玩意兒,那裏麵凝結了咱們半輩子的心血,凝結了諸多優秀醫學家的血汗,真要毀掉,我是舍不得……”
這時候,魏城開口了:“師叔,把‘啟蒙’交給我來處理吧,畢竟我是醫者的徒弟。”
我爸與我媽對視良久,而後二人同時點頭,表示同意。
事不宜遲。
我爸說,家裏失竊之後,他擔心金手鐲和金戒指不安全,就把東西存在了銀行的保險櫃。
我們立馬趕往銀行,路上,魏城不斷往後麵看。
“有人跟著嗎?”我問。
魏城搖搖頭:“不知道,我沒看到人,但是直覺告訴我,咱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掌握中,這種感覺很不好。”
李風雲也說:“對,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我爸我媽在前麵那輛車上,魏城讓我給他們打電話,不要直接去銀行。
“好嘞,我明白了。”電話那邊,我爸的聲音很冷靜。
他沒有按照既定的方向開往銀行,而是朝郊區駛去,我們乘坐的出租車則緊緊跟在他們後麵。
離開市區後,路上的車輛減少了很多,現在再往後麵看,還是沒能看到跟蹤我們的人。
李風雲的直覺準確得嚇人,想來魏城在這方麵也很敏感,他倆都說有人跟蹤,我雖然沒有感覺到,但我相信他們的直覺。
“現在怎麼辦?”我問。
魏城盯著外麵看了好一會兒,而後歎了口氣道:“該來的遲早會來,躲不掉的,算了,回去吧,去銀行取東西,取完東西,我來處理。”
又給我爸打了電話,他們這才折返去往銀行。
“師傅,車上能抽煙不?”魏城問司機師傅。
司機師傅點點頭:“抽唄,我也抽煙,剛才沒好意思抽,你們要抽的話,咱們一起抽就是了。”
魏城拿出一盒煙,分發給司機師傅和我們。
“喲,抽這麼好的煙,魏城老弟,你小子真有錢……”李風雲接過魏城遞來的黃鶴樓1916,說道。
魏城點點頭:“對,我可有錢了,每個月還給你彙款呢。”
“哈哈,就是……”
魏城每個月會給李風雲彙入五千塊錢,算下來這三年總共彙了十幾萬了。
回去的途中,魏城用手機播放了兩首歌,一首是鄭少秋的經典老歌《笑看風雲》,另一首是久石讓的《Angel Springs》,他將這兩首歌反複循環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