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尤卿安撫地摟著白青青,將她們所知道的事情全盤和出。
原來已經死了的是假死,可另一個沒死的昨晚卻不明不白地被害死了!
這兩個消息聽得尹清風等人是又喜又悲,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倒是尹清風率先打破了僵局。
“你們說柚子是去跟蹤安槿言的時候被殺的?”
白青青立馬點頭,她看著安槿言的眼神滿是恨意,將他看得一臉無奈。
這還不算,白青青直接走到他麵前:“你之前表現得那麼傷心,結果在秀清的葬禮上跟換了個人似的出奇的冷靜!如果你不是早就知道秀清詐死,又該怎麼解釋!”
生性溫順的女人此時語氣略顯急促,看來是激動極了。
被質問的男人有刹那遲疑,才為自己辯護:“難道你想看到我尋死覓活嗎?”
“就是有古怪!”
白青青實在氣不過,她雖不太相信柚子是安槿言親手殺死的,但也依舊把他放在頭號罪犯的位置上。
在二人對峙時,尹清風在旁一言不發。
他與尚尤卿深深對視後,仔細想了想,也確定安槿言的嫌疑是最大的。
“安槿言你能解釋昨晚你去哪了嗎?”
安槿言趕緊回答:“長官,我昨天在家休息。”
身為局長尹清風不怒自威:“你有沒有證人?”
聞言,沉穩的男人麵露難色。
“報告長官!並無,昨晚隻有我一人在家。”
白青青眼圈泛紅,緊盯著他:“既然沒有證人,安槿言其實你說謊了是不是?如果你昨晚沒有去過西郊,柚子的屍體為什麼會在那被發現。”
意識到案子進入了死角,安槿言無奈地歎氣。
“我真的並不知道柚子跟蹤我,我昨晚好好在家呆著,你們今天一大早就來興師問罪,真的是問得我搞不清狀況。”
尹清風看他態度真誠,也不能因為沒有證人就判他有罪,畢竟也沒人能證明昨晚安槿言確實不在家,唯一的知情人柚子現已成了屍體…
清官難斷家務事,警局陷入了死寂。
片刻後,尹清風突然抬起手將安槿言胸前的警徽拽下來。
“長官,這…”
安槿言自知申辯不明,可他卻不懂尹清風是什麼意思。
“一會兒把你的帽子和製服都脫下來,你不許再插手這件事。我現在決定給你放個假,就放到這個案子水落石出之日。”
簡而言之,就是停職查看。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安槿言還是做了個標準的敬禮姿勢:“是的長官!”
某茶館。
二樓角落木頭柵欄邊坐位溫婉佳人,桌上的兩杯熱茶昭示了她還有客人。幸好那穿了件素色長褂的男人沒有讓她等太久,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大步走來。
看到王宇汗濕的額頭,白青青輕輕舉杯示意:“最近很忙嗎?”
正好渴了,王宇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又給自己續上杯後才向麵前的女人禮貌微笑。
“最近慕府的生意有些麻煩。”
其實他是因為收拾慕景琰高燒造成的爛攤子,忙得分身乏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