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形勢在一瞬間變得格外的撲朔迷離,日本人的所有行動雖然都在尹清楓的掌控之中,不過再看看目前的形勢卻並不樂觀,最近這段時間,李副官那邊總是動作頻頻,雖然他已經盡力了做到了不露聲色,但是卻根本騙不了幕景琰的眼睛。
很多事情沒做就是沒做做了就是做了,一味的掩飾其實無非就是掩耳盜鈴罷了,你以為別人不知道,其實事實最終會在時間的沉澱下被暴露出來。通過最近對於李副官的觀察,幕景琰的心裏比誰都清楚,如果說現在要動李副官恐怕為時過早。越是在這種情況下就越要沉得住氣,隻有將所有的證據都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才能不漏過任何一個必須要接受審判的人。
最近這段時間,為了盡可能多的搜集證據,幕景琰不可謂不辛苦。再加上最近另外有一些人也在暗中和李副官勾結,頗有要合作的架勢,這也讓幕景琰感到頗為頭疼
。“長官,根據我們長時間以來對於李副官的觀察,發現他最近的動向一直都非常的穩定。不過就從前段時間開始,我們在跟蹤他的視野中發現了一個新的人物。”一名警察從門外走了進來,對著幕景琰行了一個軍禮,然後小心翼翼的將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了幕景琰麵前的辦公桌上,緩緩開口說道...
幕景琰人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聲音因為經常熬夜已經變得有些沙啞:“說說看,這個在李副官的日常行程中新出現的人物的身份你們查過了嗎?”那名警察的表情一僵,臉上因為緊張而有些微的抖動,他低下頭盡量不讓幕景琰看到自己的眼睛:“長官,並不是我們不想查,而是這個人行蹤總是飄忽不定,他和李副官見麵的時候也將位置安排的非常隱蔽,這是我們根本不可能聽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談信息。”
幕景琰的眉頭微微皺起,看樣子對於這名警察的回答並不是感到非常滿意,可是沒有辦法現在警局之中人員緊缺,也不可能因為他的辦事能力低下而對他有所裁減,所以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將頭轉向了窗外的方向,佯裝沉思不再說話。慶陽在幕景琰麵前的辦公桌旁,又站了一會兒,見幕景琰不再提出任何的問題和要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離開了,重複向幕景琰敬了一個軍禮之後轉身離開
。門被關上之後,偌大的辦公室裏又恢複了死一般的安靜。幕景琰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了窗戶旁邊看向了外麵的風景,一成不變的景物還是原來的樣子,但是由於剛剛下過雨不久的緣故,濕潤的空氣讓死氣沉沉的環境變得生機勃勃起來。
雖然目前來說整件事情還都在幕景琰的掌握之中,但是如果真的任由他們發展下去,恐怕過程知道但是結局根本不可控。必須要盡快的采取措施,否則一旦日本人的小計劃成行,到時候再想阻止難度將會成倍的提升。
其實在九年過來彙報之前,幕景琰就已經掌握到了在李副官行程當中頻繁出現的那個人的真實身份,隻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幕景琰一直裝作不知情。可是就算智者千慮也總有一失,千算萬算的幕景琰怎麼都沒有想到,蘭秋水居然也會和小日本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想到之前蘭秋水曾在自己這裏工作過一段時間,幕景琰就一陣的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