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將手中的檔案袋打開,裏麵並沒有太多的文件,隻有散散落落的幾張紙安安靜靜的躺在其中,一股淡淡的發黴氣味從檔案袋裏傳了出來。
幕景琰屏住了呼吸,伸出手指將那幾張文件小心翼翼的勾勒出來,放在了辦公桌上定點觀看。
文件由於格式很規範,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整件事情的大概走向,無非就是一些以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然後例行公事對這件事情進行登記封存。可是在這三份文件之中,每一份文件的最後都出現了一個日本的自稱律師的人,他每一次都會以各種借口將肇事的人保釋帶走,從那天往後這個人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如果幕景琰沒有猜錯的話,可不可以理解為那些被保釋走的人其實都已經被他們秘密的處理掉了?
現在的形勢萬分危急,很多事情並不能給人太多的時間去思考,幕景琰角的整件事情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所以在心中已經暗暗的打聽的主意。
拿起了自己辦公桌前的電話,幕景琰的聲音陰沉的說道:“現在就派人立刻趕去尹清風的兵營和許白亭的府中,告訴他們我們在老地方碰麵,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們商量。”交代完畢所有的事情之後,幕景琰輕輕的掛掉了電話。
他慵懶的靠在了椅子的後背上,微眯著眼睛盯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發呆。這是很久之後,她與尹清風許白亭的第二次會晤,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很久了,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們三個是不會聚到一起的。
但願這一次是自己想多了,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幕景琰輕輕說道。清荷茶館。此時的茶館之中,由於幕景琰這邊的人早已經清好了場子,所以整個茶館之中並沒有人,最先來到的是許白亭,他還是老樣子,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衫,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看就是一個精明的商人模樣,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
幕景琰,你派手下的人到我府中傳信,說是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們商量,隻是不知道你這要商量的事哪辦事情?”許白亭惜時如金,他並不想和幕景琰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過多的計較,所以剛剛進來之後就毫不猶豫的坐在了幕景琰的麵前,開門見山的問道。
幕景琰微微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許白亭的問題,而是從麵前的托盤中拿出了一個杯子放在了他的麵前,給他沏上了一杯茶水,示意她喝下。
幕景琰,實不相瞞,我這最近還真的沒有什麼時間坐在這裏陪你喝茶,如果你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告辭了。”許白亭臉色陰沉,很明顯是對於幕景琰明明聽到了他的話卻沒有開口回答這件事情耿耿於懷,起身作勢就要走。
就在幕景琰正要開口阻攔的時候,一聲嘹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許白亭,你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這剛來就要走就是你作為一名商人的基本素質?”這個聲音不用看見本人也知道,定是幕景琰邀請的另一位,軍閥尹清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