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亭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是在他的心中還是很認同幕景琰的分析的。現在日本人都野心昭然若揭,如果不能夠做到團結一致眾誌成城的話,整個縣城極有可能都會在日本人的陰謀裏土崩瓦解。
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幫你?”許白亭重新端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語氣也變得平淡了起來。幕景琰看了一眼尹清風,看到他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就知道整件事情既然是由自己挑起來的,理應由自己來解釋。
幕景琰微微低頭,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緩緩開口:“目前如果我們想要抵禦日本人,自然首當其衝的就是我和尹清風,可是你也知道,戰爭並不是沒有成本的,所以我希望我們這個城市裏的商會能給我們給予支持。”
許白亭似乎早就想到了幕景琰會怎麼說,他的表情很平淡,並沒有因為幕景琰說出這些話而感覺到絲毫的驚訝。“
幕景琰,你是不是也太高看了我?我們許家雖然在這個城市還有那麼一點影響力,但是我們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裏還是有數的。商會中那麼多的富商巨甲,你又有什麼信心相信我能搞定他們?”許白亭的語氣變得很凝重,再也沒有了剛才和幕景琰開玩笑的意思。
聽到了許白亭的陳述之後,尹清風也是微微皺眉,其實許白亭分析的並不是沒有道理,亂世經商本就不易,再將自己辛苦賺來的成果無償的奉獻給軍閥,恐怕很多人都沒有這個胸襟和氣魄。“我們許家世代經商,截至目前為止也隻能在東城說得上話,至於這個城裏的其他地方根本就沒有我們說話的地兒。所以,你這個忙恐怕我一個人扛不起來。”
許白亭眉頭微挑,淡淡的看了一眼幕景琰,繼續解釋著自己目前的處境。
有一些事情是必須要讓他清楚的,幕景琰對於整個事情的態勢評估得過於樂觀,這反而不是一件好事。隻有讓幕景琰深刻的了解到目前真實的形式,才有可能確定更加完美和貼近現實的計劃。
許白亭,你們許家與南城的墨家素來交情不淺,如果我說請你為了東城的百姓去莫家跑一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幕景琰知道許白亭這是故意給自己添堵,但是他沒有拆穿,畢竟現在大敵當前,幾個人以前的隔閡該放下的總是要放下的。
許白亭見幕景琰並沒有被為難住的意思,扭頭看了看一臉微笑的尹清風,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罷了,南城的墨家就由我過去吧,我們兩家素來交好,有我出麵成功性可能會大一些。”三個人開學在整件事情上初步達成了一致,但是他們都知道,計劃隻是計劃,北城的藍家家大業大,商業控製範圍更是蔓延到了整個北城,可以說北城藍家一家獨大,緊緊靠著許白亭的許家和南城的墨家,恐怕還不足以和他分庭抗禮,還需要找到更多的幫手才行。
尹清風看出了幕景琰的擔憂,他也知道這其中的關鍵,稍微想了一下,尹清風便想到了在城中一直名不見經傳的盜墓家族,這個家族一直都很低調,但是家族中的產業確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