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邪神經回來後,司吟已經恢複了小時候的活潑,越來越愛笑,宮中的鈴鐺聲也響的更頻繁。
這天早晨,司吟早早起床,在廚房搗鼓了許久,終於大功告成,司吟開心的端著手中的東西,小跑到景塵殿。
推開房門,看見白邪在殿桌認真的看著卷軸,司吟把手中的東西端到白邪麵前:“邪哥哥,嚐嚐司吟親手做的點心吧。”
白邪見是司吟,輕輕放下手中的卷軸,深邃的眼睛迷成一條線,嘴角微微上揚:“吟兒,這麼早,看來又做了什麼點心,我可要好好嚐嚐。”
“不早,都快午時了,快點,邪哥哥,來嚐嚐吟兒今天做的味道怎麼樣。”司吟從盤子眾多糕點裏拿出一塊放到白邪嘴邊。
白邪笑眯眯的一口咬下,糕點在嘴裏慢慢咀嚼,司吟緊張的等候白邪的回答,白邪咽下後誇讚說:“不錯,吟兒手藝有長進。”
“是嗎?那吟兒以後每天都做給邪哥哥吃。”司吟開心的轉起圈圈,腳上的鈴鐺聲碰撞的很是清脆。
白邪聽到鈴鐺聲響,隨著聲響望去,看到司吟腳踝的鈴鐺墜,故意問:“哪來的鈴鐺聲?”司吟停下,鈴鐺聲漸漸遠去。
“嗯?邪哥哥你剛剛說什麼?”司吟皺眉看著白邪,白邪又說了一遍:“哪來的鈴鐺聲?吟兒剛剛聽到沒?”
司吟恍然大悟,把裙擺提上去一點,露出左腳槐係的鈴鐺墜,說:“邪哥哥說的是這個嗎?”
白邪看後,沉重的點點頭,司吟笑笑解釋:“這個鈴鐺墜是十一歲那年邪哥哥送給吟兒的定情信物啊,邪哥哥難道忘了嗎?”
白邪嘀咕:“定情信物……”司吟看到白邪眉頭一皺,似乎並不認識這鈴鐺墜,司吟臉上的笑意褪去,走進白邪說:“真的忘了嗎?”
白邪回過神來,尷尬的笑笑說:“沒有,隻是覺得這鈴鐺比以前好看多了,有點入迷了。”
司吟聽後,心情得到釋懷,坐到白邪旁邊,挽著白邪手臂,說:“嗯,比以前好看了,邪哥哥還記得就好。”
“傻丫頭,說什麼呢,我當然記得了。”白邪寵溺揉揉司吟的頭說道。司吟變得稍顯害羞,支支吾吾的說:“那……邪哥哥還記得當年的承諾嗎?”
“當然記得了,我贈與鈴鐺墜作為定情信物,答應了你,待我打贏了勝仗,定娶你為太子妃,我說的可對?“
司吟聽後笑哭說:“嗯……對……可是吟兒等來的卻是邪哥哥戰死沙場的消息。”
白邪把司吟擁入懷中說:“苦了你了……”司吟搖搖頭,但眼淚還是忍不住落下。
司吟從悲傷裏走出來,擦擦臉上的淚痕說:“對了邪哥哥,吟兒還沒問你怎麼活下來的呢?”
白邪臉上布滿黑線,敷衍說:“被好心人救了而已,因為在死亡邊境徘徊,所以修身養性,不覺四年就這麼度過了。”
司吟嗯了一聲,此時司吟的心裏未免還是有點失落,因為白邪貌似不太想說,感覺是在敷衍她胡亂編織的謊言。
午時時,司吟和白邪吃過午飯,白邪說自己有事要處理,司吟便不在打擾白邪處理公務了。
午時過後,司吟從景塵殿走出,看到殿外已經等候許久的安逸塵,安逸塵看見司吟,二話不說走上去扛起司吟就走。
“安逸塵!放我下來!你想幹什麼?”司吟無力掙脫,隻能捶打安逸塵的背,安逸塵雖痛,但卻一聲不吭。
安逸塵扛著司吟來到一座庭院後,才慢慢把司吟放下,司吟的腳終於著地,雙手插著腰,氣呼呼指著安逸塵說:“安逸塵!你……這是綁架!”
安逸塵哼笑一聲,無奈的說:“你說本公子綁架你?本公子用得著綁架你?真是笑話!我隻是討厭你走路的鈴鐺聲響太吵,又走的慢,所以幫你一把。”
司吟扯扯嘴角,一時語塞,安逸塵隨後又說:“你這幾天每天都去景塵殿?”司吟點點頭。
“那你……跟白邪相處的如何?”安逸塵握緊拳頭,補充道:“他起死回生,你應該很高興吧?”
司吟隻要一聽到白邪,心情就大悅:“我覺得挺好的啊。”安逸塵咬咬牙說:“沒發現什麼不對的事情嗎?”
司吟思緒了許久說:“沒有啊,很正常的。”安逸塵看著司吟,說:“是你沒發現他不對勁還是你不願意去發現?”
司吟頓了頓,苦笑說:“能有什麼不對勁,還是不要瞎想了。”安逸塵看著司吟心想:白邪他果然不對勁……
就在安逸塵想的出神的時候,司吟突然跳起來用力敲了一下安逸塵的腦袋:“你關心宮中的事情還不如多關心關心你的侯爵之位?免得將來被誰擠下去了。”
“切,我向來對這些官爵沒興趣,何況侯爵之位理當由哥繼承。”安逸塵白了一眼司吟。
“是嗎?看來某位公子心可真大。”司吟笑笑,掐了一把安逸塵。
安逸塵痛的叫出聲:“小司子,你找死?”司吟做了一個鬼臉,便跑走了,安逸塵揉揉痛處邪笑說:“你以為你跑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