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他回來了?(1 / 1)

這樣的日子仿佛又過了兩年,現在的司吟已經十五歲了,是個大姑娘了,相比小時候,她成熟了不少。

皇後娘娘自白邪戰死後,也就解除了對司吟的禁製,可以隨意出入,可能因為白邪的事情對司吟感覺到愧疚吧。

此時的清苑中,一位紅衣女子躺在搖椅上曬著暖和的陽光,閉目養神,似乎很清閑。

不久後,從院外急匆匆的走來兩人,兩人來到搖椅旁站立了許久,紅衣女子吸了一口氣,慢悠悠的說:“有事?是安逸塵又闖禍了還是白芸又設計了什麼陷阱要害我?”

“郡主……那個……我……”其中一人對紅衣女子的問題支支吾吾答道,紅衣女子睜開眼,皺著眉,微微張口:“怎麼了?”

未聽見回應,另一個人終於忍不住了,氣呼呼的說:“聽外麵的宮女們說今天太子回京了,宮裏麵都在議論這件事,都覺得很奇怪,太子早在幾年前不是已經死了嗎?”

“白芍!你……怎麼可以當著郡主的麵說出這種話!”茯苓簡直要氣哭。白芍扯扯嘴角反駁說:“我忍不住了!反正郡主遲早也會知道的!何況,我又沒說錯!”

就在兩人爭論的時侯,搖椅上的人早已經不見了,白芍和茯苓發現後,急忙追了出去。

從清苑到景塵殿的路上,司吟的臉上已經掛滿淚水,口裏時不時嘀咕著:“邪哥哥……真的是你回來了嗎?我好想你……”不知重複了多少遍。

司吟穿梭在大道上,回蕩著清脆悅耳的鈴聲,緊隨後麵的茯苓白芍一直喊著:“郡主,郡主,慢點跑……”

司吟越想越開心,終於來到了景塵殿殿外,看著景塵殿三個字,露出久違的笑容,不久茯苓跟白芍追了上來,看到司吟安然無恙,氣喘籲籲的說:“郡……郡主……”

司吟轉過頭,看向累的滿頭大汗的兩人,自己又何嚐不是呢?司吟看著景塵殿,手中微微攥緊,對茯苓白芍說:“茯苓白芍……我現在好害怕……”

白芍挺起身子站起來說:“郡主等了太子殿下四年,有什麼好害怕的。”

司吟轉過身,在原地踱步,糾結的問:“我怕邪哥哥這麼多年了,會不會已經把我忘記了?”

白芍笑笑,堅定的說:“不會,太子一看就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茯苓聽後提醒道:”貌似不是忘恩負義吧……”

白芍白了一眼茯苓:“隨便啦,差不多一個意思就行。”

茯苓歎歎氣,轉頭對司吟說:“郡主……茯苓這幾年看郡主悶悶不樂,整天想著太子,很是心疼,所以很希望郡主可以實現願望,跟太子殿下在一起。”

司吟聽到茯苓的話,終於綻開笑容說:“是啊,我等了這麼久的人,我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說完,司吟深呼一口氣,大步的走進景塵殿,看到院子裏熟悉的背影,心裏甚是激動。

司吟突然停住腳步,低頭糾結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衝過去抱住了白邪,哽咽著說:“邪哥哥……邪哥哥你還活著,吟兒好想你……”

白邪轉過身看見是司吟抱著他,頓了頓一把推開司吟,露出嫌棄的眼神,還不忘記拍了拍剛剛司吟抱過的地方。

司吟被白邪推到在地,兩眼呆呆的望著白邪,此時的白邪沒了以前那種溫和之氣,一臉凶意和威懾力,讓人感到害怕。

司吟坐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隻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白邪看向司吟,步步緊逼說:“大膽!你是何人,誰派你來的?”

司吟兩眼淚汪汪的說:“邪哥哥……我是吟兒啊……你不認得我了嗎?”

白邪聽到吟兒兩字,怔住了,不一會兒,便蹲下身來,挑起司吟的下巴挑逗說:“你就是司吟?”

司吟乖乖的點點頭,白邪一臉壞笑,嘀咕嘀咕說:“嗬……弟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品味……嘖嘖……”

司吟聽後震驚了,結結巴巴的問:“邪哥哥你在說什麼?”

白邪咳了兩聲,轉眼就立馬愧疚的把司吟扶起來說:“吟兒……你沒事吧,傷到哪兒了?我可能因為重傷還沒有痊愈,所以可能做了一些很奇怪的舉動,或者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吟兒千萬別往心裏去啊。”

司吟聽到白邪的解釋,頓時釋懷了,笑笑說:“沒事的邪哥哥……吟兒都懂的……”司吟的話還沒有說完,白邪便一把拉過司吟,擁入懷中說:“吟兒……想我嗎?”

司吟被白邪的舉動有些不知所措,感覺白邪的懷裏沒了以前那麼溫暖了,可能因為太想念白邪了,所以在白邪懷著依然哽咽說:“嗯……邪哥哥……我以為你……我等了你這麼多年,我真的好想你……”

白邪撫摸著司吟的秀發,輕聲安慰:“沒事了……我回來了,以後不會離開了。”司吟破涕為笑,點點頭,但眼淚還是不止的落下,打濕了白邪的胸口。

白邪感到自己胸口的溫熱,全身變得僵硬了,臉上的厭惡感,忽隱忽現,讓人不禁感覺到一股涼嗖嗖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