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麼一眼看過去,還真是看不出來這些長老和真人的有什麼問題。
她哥仙根被毀一事,是在一次天澤靈宗弟子下山歷練途中發生。
事情發生突然,沒有任何前兆,那麼多弟子,也不是沒有其他天賦驚人的弟子,怎麼就隻毀了他?
沒有任何的線索,痕跡,這事查過,之後沒有結果就不了了之了。
這些麵目慈靄的長老真人,甚至是南山真人,她都覺得十分可疑。
雲麓真人是八麵玲瓏的,一路過來,嘴巴就沒停下過,到了殿前,南山真人還沒開口呢,他就幫著開口了,拉著她和她哥,臉上含著笑地介紹了一番。
嫚堯和蘇鈺站在下麵,抵著頭,一副沒見過世麵的瑟瑟發抖害怕的樣子。
南山真人在天澤靈宗的輩分雖高,卻不是真的管事的,這裏不像是青山劍宗,沒有掌門,整個大派,是有四個長老一起管著的。
派內收弟子,極為嚴格,南山真人輩分這麼大了,也就收過兩個徒弟,一個,叫做天涯,是個天賦極高的擅長金係衍法的女弟子,另一個,就是蘇鈺了。
蘇鈺八歲那年,背著自己的妹妹,一步步爬上山,鞋子都磨破了,到山上時,都快凍僵了,南山真人見他拜師拜得真誠,這才是收了他。
結果這次去青山劍宗,帶回了兩個弟子,如今這又不是一般的時間,妖皇出世,無盡海域眼看著就群妖有首,天澤靈宗下麵的大陣也不安穩……
“如今這個時機,帶兩個凡人孩子上天澤靈宗,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上頭坐著的大長老眉頭皺著眉。
二長老是蕭博廣,他坐在上麵,這回他一反常態,一張臉看著都沒從前嚴肅了,“咱們天澤靈宗也不是養不起兩個弟子。”
南山真人就說道,“人都帶回來了,我這個做師尊的自然沒有出爾反爾的,天涯,你帶著你的師弟師妹去你那的山頭安置下來,為師還有事要與你諸位師叔伯們說。”
如此,聖佛和堯華神女就算是過了明路的成了天澤靈宗的弟子,行事方便些。
默默站在角落裏的天涯被點了名,自然站出來,拘謹地過來,帶著嫚堯和蘇鈺就往外走。
從大殿內出來,天涯就鬆了口氣,她的左邊是嫚堯,右邊是蘇鈺,原本蘇鈺是自己師弟,也沒什麼繄張的,可想到師尊對他們兩個的尊敬,這手心裏都快冒汗了。
嫚堯是第一次來天澤靈宗,這裏靈氣充裕,的確不愧是大派,就算是天界的神女宮和聖佛山,也未必能有這樣磅礴的靈力。
“金、木、水、火、土,不論是五行裏哪一樣靈元,都十分充裕。”蘇鈺接過了嫚堯要說的話,目光還在打量四周,他語氣溫和依舊。
天涯聽著蘇鈺熟悉柔和的聲音,整個人輕鬆了一些,很是自豪地說道,“我們天澤靈宗那麼多弟子都是修的靈修,金木水火土,親各種靈元的弟子都有,要是這裏靈氣不濃鬱,弟子修煉都會凝滯,又不像是青山劍宗,隻需要好好練劍,靈氣對他們來說,倒不是首要的。”
這裏的靈氣,實在是太過濃鬱了,就這麼養著修士,修煉速度自然是比其他地方要高上許多倍,怪不得靈修都想進天澤靈宗。
可天澤靈宗非天才不收。
“師弟不是知道的嗎,天澤靈宗當初是相山一脈的,相山一脈上古流傳到現在,就留下兩大派,分為青山劍宗和天澤靈宗,我們老祖宗特地選的這個地方做的門派地址。”
天涯提起天澤靈宗來,語氣裏滿滿的自豪。
蘇鈺回想了一下這輩子的記憶,的確有這麼一回事,他偏頭看了一眼嫚堯。
嫚堯也在看蘇鈺。
首先,凡界能有這麼一個超越天界靈氣的地方,就已經極為奇怪,其次,天澤靈宗的老祖宗選這裏本也不算奇怪,奇怪的是,這裏同時也是封印巨魔的地方。
這意味著,這裏濃鬱的靈氣底下,也有濃鬱的魔氣。
嫚堯也明白她哥眼底的意思了。
“我住在東邊的小島上,我師父就隻有我和師弟兩個弟子,所以我們兩個是獨占一座島的,師弟還是住原來的院子吧?”
天涯並不知曉嫚堯和蘇鈺在想什麼,隻說道。
對於這個,嫚堯和蘇鈺都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