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得知皇後派人暗殺凰九歌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切會到來。
他不管,也隻是因為他想給她一個警醒。
這些年來,她為他做的錯事太多了!可她卻從來都不知道,他想要的,隻想通過自己去爭取!
雲貴妃的生辰宴就這樣落幕了。
誰也沒有想到,皇帝會在這天給太子指了婚,更沒有想到,皇後會與暗影樓有瓜葛。
所有人都在感歎著世事無常,這些消息也幾乎在一瞬間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沐王府書房,南宮陌斜斜的倚在牆上,含笑的桃花眼邀功似的看向玹沐,“怎麼樣?這件事本世子完成的不錯吧?”
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了落英的弟弟落羽,若非以他的性命相逼,那落英如何肯出賣皇後犧牲自己?
李侍郎為官素來剛正不阿,他隻是隨便找了個機會讓他知道這件事,自己再略施小計,一切自然水到渠成,這樣別人就是想查,也是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的。
所以說,事情辦的如此漂亮,他怎麼能不邀功呢?
然而,玹沐卻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殺氣畢露,“落羽呢?”
南宮陌自然明白玹沐的意思,邪邪一笑,“殿下放心!他作惡多端,現在這個時候,恐怕早已經追隨他姐姐去了吧!”
“如此便好。”玹沐眉頭微皺。
“殿下可是在擔心太子?”南宮陌看著玹沐的神色,猜測道。
玹沐點頭,“太子早知道皇後會出事,卻袖手旁觀,這可不是他一貫的風格。”
“或許,太子殿下待側王妃,是不同的。”南宮陌輕笑。
“你不懷疑她?”玹沐錯愕,突然懷疑眼前的人還是不是南宮陌。
。真正的南宮陌為了他可是不相信任何人的!更何況是和太子走那麼近的那個醜女人!
南宮陌挑眉,“她有分寸的,本世子疑慮的,反而是太子。”
有分寸麼?
玹沐聞言麵色一冷,大步離開了書房。
聽雨軒,浴桶香湯,水霧嫋嫋,凰九歌全身浸沒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溫水中,墨色青絲漂浮在水麵形成一張妖冶的網,忽然,吱呀一聲,門響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洗澡的時候不需要人伺候,快回去休息吧!”
雙眸微閉,凰九歌略有不耐的催促著,她剛才明明鎖了門的,難道是她記錯了?
可話音一落,許久都沒有動靜,反而是感覺到一陣陣寒氣襲來。
什麼情況?
凰九歌睜開眼睛,轉過身來。
“啊!”一聲尖叫直衝雲霄。
“怎麼,本王有這麼可怕麼?”
玹沐湛藍的眼眸微眯,看向水霧中驚慌失措的女人。
“你,你還看!”雙手護胸,凰九歌怒視著突然出現的男人,一雙鳳眸快要噴出火來。
“恩?你有什麼值得本王看的麼?”玹沐冷聲,隨手扔過去一件外袍。
“轉過身去!”凰九歌伸手接住,命令著眼前的男人。
“還從來沒人敢和本王如此說話!”邪魅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修長的腿向前邁了兩步。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本王的側妃?”